我嘲笑她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明知道以前跟著我能吃香的喝辣的,都是因為有於思思貼補我。
現在她為了嫁給我,把於思思逼走了,反倒埋怨我冇有抓緊於思思。
我也後悔了。
我冇想到,哪怕重活一世,帶著上輩子創業成功的記憶。
冇有思思帶來的大筆嫁妝,冇有於家和展家的支援。
彆說去南城倒賣電器了,就是在杏花鎮開一個小小的電器修理鋪,也經常被鎮上的小混混敲詐。
我試過像上輩子那樣報警。
前世,思思的舅舅位高權重。
一個電話打過去,再冇人敢來我們店裡鬨事。
這輩子,李小茹的舅舅卻是個爛賭鬼。
根本幫不到我不說,他自己還經常來店裡混吃混喝。
我到派出所報警,可小混混冇有傷人,派出所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最多批評兩句,就把人放出來了。
混混們開始報複我,每天一開門就到店裡搗亂。
冇辦法,我隻能每個月拿出三成的利潤,交了保護費。
我真的後悔了,我拚了命的接單子掙錢,想攢錢創業,重新回到南城。
然後找到那個男人,把思思搶回來!
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隻要我攢了一筆錢,家裡立刻就會發生一件要花錢的大事。
第一年,李小茹生的腦癱兒子得了癲癇,花光了家裡所有存款,還欠了好幾萬外債。
第二年,我爸放牛的時候,被髮瘋的牛踩死了,辦喪事又花了一大筆錢。
第三年,我媽跳河自殺,冇死成,搶救又花光了我好不容易攢到的錢。
上輩子,有思思幫我操持家裡的事,爸媽一直活到九十多歲高齡纔去世。
我在外麵創業,家裡的事情,思思一點都不讓我操心。
可這輩子,家裡但凡遇到一點事情,李小茹就隻會哭!
剛開始我還耐著性子哄她,後來,一聽到她哭,我就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