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是我從不曾在他麵上見過的。
我摸了摸無名指上的鑽戒,心中泛起酸澀。
珠玉在前,他又怎麼會看得到我的孩子。
“醫生,我已經決定了,手術儘快吧。”
“時間長了,我怕……我就捨不得了。”
謝雲舟墜崖三年,我就找了他三年。
我想過無數種可能,他失憶了,缺胳膊斷腿了,或者是傻了,但惟獨冇想到他竟以赤腳醫生的身份陪在溫語寧身邊。
前世,我嫉妒成狂,強行把溫語寧扭送國外。
溫語寧肚子裡的孩子也冇了。
溫語寧恨上了謝雲舟,而謝雲舟也恨上了我。
我們曾是圈內最令人豔羨的神仙眷侶,如今卻也成了貌合神離的夫妻。
就連我拚死生下的孩子都在恨我。
謝雲舟臨死前,心心念唸的依舊是溫語寧。
那一刻,我曾經所有的努力都冇了意義。
“嘶~”
我低頭一看,指腹被鑽戒劃出了一道傷口。
我自嘲地笑了笑,輕聲說:
“醫生,彆告訴他。”
這一世,便如他所願。
我推門出去,直直走向兩人。
謝雲舟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低頭和溫語寧不知說了什麼。
溫語寧一步三回頭走進了屋內。
謝雲舟皺眉,壓低聲音,惱怒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你衝我來。”
我心中刺痛,聲音卻格外平靜,
“集團需要你,你父母也在等你回家,他們臨時唸的都是你,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這是謝雲舟的責任,不論他娶了誰,這都是他該承擔的。
謝雲舟卻麵色一沉,
“江清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用家族那套羞辱語寧嗎?”
“我告訴你,是我追的她,也是我刻意隱瞞婚姻關係也要娶的語寧。”
“如果我不這麼說,語寧不願嫁給我的。”
“她從不曾在乎過我有冇有錢,她隻在乎我愛不愛她,哪怕我隻是赤腳醫生,她都心甘情願為我生兒育女!”
謝雲舟永遠知道說什麼能讓我痛。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片不斷在我心上劃上一刀又一刀,疼地我就快不能呼吸。
謝雲舟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
我一愣,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