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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後,謝雲舟回到了彆墅中。
家裡一個人都冇有,安靜地可怕。
他想過找到清宴後的無數可能,甚至幻想過清宴知道實情後原諒自己的模樣。
但看到她空蕩蕩的袖口,他出了一聲無力地道歉外,竟什麼也說不出。
他明明有重來一世的機會,為什麼還會搞砸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在某一個深夜中,他做夢迴到了前世。
而裡麵的結局是截然不同的。
他看到了清宴強忍著屈辱而任由溫語寧住進了彆墅。
看著溫語寧一次有一次侵占了屬於清宴的權益。
他成了圈內所有男人豔羨的人。
可不到十年,清宴因抑鬱逝世。
而溫語寧成為謝家夫人後的第一件事竟是把那名綁匪招了進來做保鏢。
而冇了清宴,就連他也認不出他就是那日的綁匪。
溫語寧就這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那名綁匪竊取了謝家的財產。
而他和清宴的孩子也被溫語寧害死了。
“清宴!”
謝雲舟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大喊著江清宴的名字。
四肢痠軟,指尖止不住地在發顫。
謝雲舟看著無儘的黑夜,像是冷極了,全身都在發抖。
“原來,錯的從來都是我。”
謝雲舟掩麵,淚水從指縫中滲了出來,打在了被子上。
不論是前世今生,清宴都救了他。
是他,看不清最愛自己的人是誰。
也是他,罔顧清宴的真心。
第二天一早,謝雲舟就在律師的陪同下簽下了所有的財產轉增協議。
放下筆的那一刻,謝雲舟轉身拿起了刀。
和那日綁匪的小刀一模一樣。
他揚起手,一刀切下了整個手掌。
同樣是右手,同樣帶著婚戒。
謝雲舟麵色慘白,額頭更是冒著虛汗,
“清宴,這是我欠你的。”
那日之後,謝雲舟就成了搜尋隊的一員,他在隊中乾著最苦最累的活。
每逢有人跳海時,他都衝得最快。
有人感謝他時,他都隻是輕聲說了一句,
“那你幫我去向清宴說一句對不起吧。”
若還有下一世,隻願她不要再遇到如他這般的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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