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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才緩緩舉起牌：“一千三百萬。”
陸知衍猛地轉頭看他，眼睛紅得嚇人：“顧晏辰，你故意跟我搶？”
“我是在競拍。”
顧晏辰語氣平淡，“陸總要是不想拍，可以放下牌子。”
兩人僵持了三輪，價格一路飆到一千八百萬。
陸知衍的額頭開始冒汗，助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他臉色變了變，終於放下了牌。
拍賣師一錘定音：“恭喜顧總！”
顧晏辰朝我笑了笑，彷彿隻是拍下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離場時，陸知衍在走廊攔住我們。
他身上的酒氣很重，說話都打晃：“蘇清沅，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如他？”
我懶得跟醉鬼廢話，顧晏辰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陸總，清醒點。
清沅選擇誰，從來不是因為誰更好，而是因為她終於有了選擇的權利。”
這句話像根針，狠狠紮在陸知衍心上。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是啊……”他喃喃自語，“是我把她的選擇權奪走的……”9 遲來的告白從拍賣會出來，顧晏辰把那幅畫送給了我。
我嚇了一跳：“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放你那保管。”
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等我們結婚了，再掛到新家客廳。”
我愣住了，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他倒是坦然：“上次在機場問你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晚風帶著桂花的香氣，吹得人心裡軟軟的。
我仰頭看他，路燈的光勾勒出他溫和的眉眼，忽然覺得，搞錢很重要，但偶爾停下來，看看身邊的人，好像也不錯。
“顧總，”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學著他上次的樣子，“你這算是正式求婚嗎？
也太不隆重了吧？”
他眼睛一亮，從口袋裡摸出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那這樣呢？”
盒子裡躺著枚鑽戒，設計簡約卻很別緻，鑽石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蘇清沅，”他仰頭看我，眼神認真得不像話，“我知道你受過傷，對感情很謹慎。
但我保證，以後的日子裡，我會尊重你的事業，支援你的決定，讓你既能安心搞錢，也能放心被愛。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周圍路過的人發出善意的鬨笑和掌聲。
我看著他眼裡的自己，突然想起重生那天早上，鏡子裡那個眼底帶青黑、戒痕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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