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因為家人的洗腦,我成功成為了一個扶弟魔。
打工的錢還冇捂熱就被拿走,最後車禍去世也隻是看到他拿著我的保險金美滋滋的去賭。
重活一世,再次看到我那弟弟,
他正抓著我的頭髮哭著鬨著要錢,
我轉身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1
他一下子就懵了,罵了一聲,剛想朝我打回來,
我媽聞聲趕到,護住了他,瞪了我一眼:
[誒喲!這可是你親弟弟呐,你怎麼能打他!」
我瞥了一眼我那個媽,她正抱著我弟給他吹臉,
從小到大,不管誰對誰錯,
事情的起因經過,
她都把鍋扣到我這個當姐姐的頭上。
[難道不是媽你說的,要好好教弟弟嗎」
「我剛剛就是在教他,彆隨便欺負姐姐」
我嗤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母子情深了」
可能是從來冇聽過逆來順受的女兒用這種口氣講話,
也可能是忙著照顧她那寶貝兒子,
她冇有追出來罵我。
兒子是寶,女兒是草,
這個概念在我家可是根深蒂固,
當我媽知道懷的是女兒的那刻,就給我取名為招娣,
招娣招娣,全家滿心眼就是想要個男娃。
所以從小我就被家人命令著去做家務,
又打又罵也吃不飽,跟個下人似的,
天天被稱作“賠錢貨”。
但年幼的我還是心裡念著父母的好,哪怕隻是多看了我幾眼,
因為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呀,
天下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
等弟弟出生,父母更是圍著他團團轉了,連以前那少的可憐的笑容也不分給我。
每每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依偎在一起,說說笑笑時,
我才知道以前的我有多愚蠢,多可笑。
還是我姑姑來我家,摟著我厲聲向我爸媽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