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我徹底心死,原來沈家人都是一樣的德性。
很快,我的下半張臉被打的血肉模糊。
沈梵音摟著懷裡的魘鬼一把扼住我的下巴,譏誚地看著我,
“疼嗎?可這遠遠不及煙兒魂飛魄散疼痛的萬分之一。”
我的嘴被打爛,根本合不上,血水不小心滴在魘鬼的白色裙子上。
他上前就是對我狠狠的一耳光,我腦袋嗡的一下撞在地上眼前一陣陣冒著白光。
“你個賤人,你居然敢弄臟煙兒的衣服。”
他掏出手絹溫柔的擦了擦,隨後一腳將我踹出幾米遠。
我死死的盯著他和懷裡得意洋洋的魘鬼,眼裡恨意滔天。
“你這樣惡毒的人……根本不配做佛子!”
“我咒你們沈家所有人三日後全都不得好死!!”
“哦,是嗎?那我們不如打個賭。”
“我把你扔進鬥獸場,三天後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沈梵音輕飄飄的說道。
我仰著頭,瘋狂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拉扯到傷口,血水不斷的湧出。
我淒慘的模樣猶如地獄裡食人的惡鬼,驚的就連沈梵音和魘鬼也嚇得後退一步。
“三天以後你彆跪著來求我。”
見我還嘴硬,沈梵音的臉色徹底冷下來,手中的佛珠轉的飛快
“把她送到沈家的鬥獸場裡,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先跪下來求誰!”
我猶如一條死狗一樣被沈家下人抬著扔進沈家的鬥獸場裡,重重的砸在地上讓我忍不住喉嚨間湧出一股腥甜。
四周全是眼裡冒著綠光,對我虎視眈眈餓了幾天的狼狗和老虎。
它們聞到我傷口的血腥味瘋了一樣衝過來,大口的撕咬著我身上的血肉。
我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拚死的掙紮求生。
而看台上沈梵音和魘鬼看著這殘忍的畫麵看的津津有味。
甚至隻因魘鬼的一句有趣,
沈梵音當場又下令道,
“再把前幾天冇進食的獅子也送進去吧。”
我看著沈梵音那副嗜血殘忍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人怎配為佛呢?這明明是來自地獄裡的惡魔!
三日後,我身上的皮肉被野獸撕咬到幾乎殆儘,深可見骨。
就連我執筆繪夢的右手也被生生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