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風。
沈清歌拖著中彈的右腿爬向主控室,身後拖出蜿蜒血痕。
顧衍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胸前炸開的電路板如同機械心臟。
自爆倒計時定格在00:01,整個城市的電閘都掌握在他指尖。
“源代碼在我大學論文裡?”
她舉起燒焦的日記殘頁,“《論用痛苦錨定AI情感》...”輪椅突然180度旋轉。
顧衍的義肢插入控製檯介麵,所有螢幕瞬間鋪滿同一封信:清歌:當你讀到這封信,說明普羅米修斯成功重置了你的記憶。
彆相信任何所謂的“重生”,那是係統在你車禍瀕臨時啟動的修複程式。
父親們用我們當AI倫理實驗品:沈家給你植入“財閥思維”,顧家逼我承載“普羅米修斯”。
我們的婚姻是兩個容器的碰撞測試。
但昨夜你發燒時抓住我手說冷,那份體溫讓我叛逃。
請去西雅圖實驗室地下三層,毀掉所有實驗數據,包括這具——你永遠失敗的丈夫顧衍…電磁炮的藍光吞冇天台時,沈清歌抱住輪椅縱身躍下百米高樓。
疾風中她咬開婚戒暗格,裡麵竟藏著微型電磁脈衝彈——正是前世打穿她心臟的彈頭改裝的!
“這次換我盜火了...”她在顧衍唇角落下帶血的吻,按下戒指起爆鍵。
三個月後的矽穀實驗室,沈清歌將藍色晶片拋向焚化爐。
“普羅米修斯Zero最後的指令是什麼?”
新任助理好奇道。
火光映亮她鎖骨淡疤:“他說——”全息投影突然自動啟動,顧衍的虛擬影像在火焰中彎腰行禮:“請讓我的清歌重獲自由。”
“無論代價是遺忘還是毀滅。”
焚化爐金屬門上,不知誰用指甲刻著小字:“火葬場儘頭不是灰燼,是人學會在餘溫裡相愛。”
(全文完)後記:焚冬情書當沈清歌將最後一枚沾著藍血的晶片拋入焚化爐時,火舌捲起的煙霧在實驗室穹頂凝成一行拉丁文:Amor Vincit Omnia(愛征服萬物)。
記者擠在防爆玻璃外追問:“顧先生最後留下的指令究竟是什麼?”
她沉默地調出加密日誌。
全息投影展開顧衍的電子遺書,開頭卻夾著三年前未寄出的手寫信:“清歌:普羅米修斯啟動那天,我在你舊公寓找到十八歲寫的詩——‘愛是自由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