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林晚兒立刻道,“我們是好姐妹,你的生辰,我們怎麼能不準備禮物?快打開看看!”
沈清辭笑著點了點頭,先打開了林晚兒的禮盒。
禮盒裡,放著一把精緻的匕首。匕首的鞘是用鯊魚皮做的,上麵鑲嵌著紅寶石,手柄上,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拔開匕首,刀刃寒光閃閃,鋒利無比,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把匕首,是我爹當年出征北狄的時候,從北狄大汗的王帳裡繳獲的,是用寒鐵打造的,吹毛斷髮,鋒利得很。”林晚兒笑著道,“我親手打磨了半個月,手柄上的海棠花,也是我親手刻的,雖然刻得不太好……清辭,你把它帶在身上,既能防身,也能當個念想。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用這個捅他!”
沈清辭拿著手裡的匕首,指尖撫過手柄上的海棠花,能摸到上麵細微的劃痕,可想而知,林晚兒刻的時候,費了多少心思,甚至可能傷了手。
她抬起頭,看著林晚兒,眼眶微微發熱:“晚兒,謝謝你,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林晚兒笑得一臉燦爛。
沈清辭又打開了蘇清瑤的禮盒。
禮盒裡,放著一幅卷軸。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隻見上麵畫著一片盛放的海棠花海,花海中,一個少女站在那裡,眉眼彎彎,笑靨如花,正是她的模樣。畫的右上角,題著兩句詩:“海棠不惜胭脂色,獨立濛濛細雨中。”
字跡清雋秀麗,風骨凜然,正是蘇清瑤的筆跡。
“清辭,這是我畫了一個月才畫好的。”蘇清瑤溫柔地笑著道,“在我心裡,你就像這海棠花一樣,看著嬌柔,實則堅韌不拔,不畏風雨,獨立清醒。願你這一生,都能像這畫裡一樣,肆意盛放,平安喜樂。”
沈清辭看著畫上的自己,看著那兩句詩,心裡滿是感動。
這世間最珍貴的,莫過於有人懂你,有人知你。
林晚兒懂她的堅韌,給她防身的匕首,讓她能護好自己;蘇清瑤懂她的風骨,給她親手畫的海棠圖,願她肆意盛放。
今生能遇到這兩個姐妹,是她最大的幸運。
“清瑤,謝謝你,我很喜歡,非常喜歡。”沈清辭看著蘇清瑤,認真地說道。
三人相視一笑,手牽著手,走進了屋裡,嘰嘰喳喳地說起了話,滿屋子都是歡聲笑語。
快到中午的時候,沈硯派人來請她們去前廳用膳。
三人走到前廳,就看到沈硯正坐在主位上,看著她們進來,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全都是沈清辭平日裡最喜歡吃的。
“父親。”沈清辭走上前,對著沈硯躬身行禮。
“沈伯父。”林晚兒和蘇清瑤也跟著行禮,她們與沈清辭結為手帕交,對沈硯一向敬重。
“哎,好好好,快坐,快坐。”沈硯笑得合不攏嘴,連忙讓她們坐下。
等她們坐好,沈硯才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錦盒,遞給了沈清辭,柔聲道:“清辭,生辰快樂。這是父親,給你的生辰禮物。”
沈清辭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放著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上麵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旁邊,還有一卷字,展開一看,也是“平安喜樂”四個大字,筆力遒勁,正是沈硯的親筆。
“清辭,”沈硯看著女兒,眼神裡滿是疼愛與愧疚,“從前是父親疏忽了,冇看清蕭景琰的為人,讓你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是父親對不住你。今生,父親不求你嫁得多風光,不求你有多大的權勢,隻求你這輩子,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無災無難,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