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戲!他一定是在演戲!他想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在我最冇有防備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我猛地抬起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一字一句道:“王爺說笑了。您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臣妾怎敢怕您?臣妾……是敬畏您。”
我說完,便準備迎接他狂風暴雨般的懲罰。
可他卻隻是呆呆地看著我,看著我的眼淚,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他那張俊美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然後是無措,最後,他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手帕。
一塊……繡著一隻粉色小豬的手帕。
他將手帕遞到我麵前,眼神躲閃,不敢看我,聲音悶悶的:“彆、彆哭了。我……我不會欺負你的。真的。”
我看著那隻幼稚得可笑的粉色小豬,再看看他那張寫滿了“我好慌但我不能表現出來”的臉,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啪”的一聲,斷了。
這……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開局,和我預想的任何一個版本,都截然不同。
我這仇……還怎麼報?我這大腿……還怎麼抱?
我感覺自己不是重生到了新婚夜,而是闖進了一個寫滿了“離譜”二字的荒誕戲台。而對麵那個所謂的暴君,就是這齣戲裡,最讓人看不懂的角色。
那一夜,最終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收場。
蕭衍冇有碰我,他甚至在我躺下後,僵硬地在床的另一側和衣而臥,離我八丈遠,彷彿我身上有什麼可怕的瘟疫。
我一夜未眠,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他拿出那塊小豬手帕的畫麵。
恐懼、疑惑、警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頭痛欲裂。
我寧願他像前世一樣對我施以冷暴力,也比現在這種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狀況要好。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起身,卻發現蕭衍早已穿戴整齊,坐在桌案後批閱奏摺。
晨光透過窗欞,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他神情專注,眉宇間帶著渾然天成的威嚴,手執硃筆,時不時在奏摺上勾畫著什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