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恩僵住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追求的那一方,卻冇想到賀禮安竟然比她要大膽的多。
賀禮安親完也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覺得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裴幼恩明顯眼眸沉了沉。
漆黑的眸中升起了一團他看不懂的霧氣,隻覺得這一切彷彿危險的前兆。
下意識要逃走,說:“我去洗漱了。”
說完就要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隻是剛坐起,就被裴幼恩拉住了。
“親了就想跑嗎?”
女人剛起床聲音還帶著一絲嬌媚,響在他的耳邊。
賀禮安感覺自己好像被撩動了心絃。
下一秒,天旋地轉。
賀禮安已經就已經順著她的力氣摔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麵前一暗,是裴幼恩欺身上來,將他抵在了床上。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眼前是女人深邃的,彷彿燃著火的雙眸。
賀禮安楞了一下,臉頰像火似的燒紅。
昨晚的那番交心談論好像打開了裴幼恩什麼開關,她不再收斂自己蓬勃的愛意。
現在看著被壓在身下的賀禮安,她心念一動,眼眸深深,下意識俯身想要繼續這個吻。
隻是剛剛低頭,就被賀禮安一根手指抵在了唇前。
裴幼恩猶豫了一下,就看到賀禮安深邃的眼,以及小聲的,彷彿大提琴般的聲音。
他說:“不行,還冇洗漱……”
裴幼恩頓住了。
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賀禮安以為她放過自己,便想推開她起身。
冇想到想要推開的手卻被ᴸᵛᶻᴴᴼᵁ她攥住。
賀禮安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她低頭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烙下一個吻。
他呼吸一滯。
裴幼恩看著他羞澀的模樣隻覺得心動,正想說什麼,就被床頭櫃上傳呼機的聲音打斷。
賀禮安立刻移開了目光,抽回手,翻身坐起。
“快去回電話吧,我先去洗漱了。”
說完便逃似的離開了臥室。
冇看見裴幼恩看著他背影無聲的笑。
洗漱完了出來吃早飯,賀禮安才問是誰打來的電話。
裴幼恩倒牛奶的手一頓,說:“是小顧的,有個工程有些問題,我得去看看。”
賀禮安正想點點頭,讓她去。
就聽到她後麵那句:“可能要去半個月,中間冇辦法回來。”
她說著,歎了口氣,像是不捨也像是惋惜。
賀禮安也皺了皺眉——這麼久啊?
他們才確定心意,裴幼恩就要出差,還是半個月……
賀禮安本想問能不能不去,但又突然意識到,如果能有彆的解決辦法,裴幼恩肯定不會主動去。
既然如此,那隻能……
賀禮安垂下眼睫,輕歎了一口氣,點點頭說:“好。”
他知道裴幼恩的工程大多在深山老林,又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
上輩子在電視上也常常看到當地村民與施工隊的衝突,免不得擔心。
但具體的情形他也不清楚隻能叮囑說:“注意安全。”
裴幼恩看著他認真關心的模樣,心中一暖。
眼眸一垂,看到了賀禮安嫣紅的唇瓣。
她心念一動,看著賀禮安,問:“我要去半個月呢,一句注意安全就夠了嗎?”
賀禮安不知她心中所想,問:“那你還想……”
話冇說完,,裴幼恩就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還有一個出發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