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悻悻地閉上了嘴。
媽媽緊緊握著我的手,冰涼一片。
我反握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
“媽,冇事。”
回到沈家彆墅,厚重的門剛一關上,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沈澈迫不及待地發難,他將那份皺巴巴的親子鑒定報告拍在茶幾上。
“爸!媽!你們自己看!白紙黑字!”
“曉薇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她沈念就是個騙子!”
張曉薇適時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聲音哀婉淒楚。
“叔叔,阿姨.....不,爸爸.....媽媽.....”
“我,我知道我不該來的.....可是我.....我真的好想你們啊.....”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抽噎著訴說。
“我從小在山溝裡長大,吃不飽穿不暖,冬天連雙完整的棉鞋都冇有.....”
“還差點被賣給老光棍換彩禮.....”
她哭得幾乎喘不上氣,單薄的身體劇烈顫抖。
5
媽媽的目光在張曉薇臉上死死盯了幾秒,又猛地轉向爸爸。
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紅,指尖顫抖地指向他,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沈懷山!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女孩跟你長得這麼像,你當年是不是在外麵.....”
“胡說八道!”
爸爸又急又怒,額角青筋暴起,一把握住媽媽的手。
“我沈懷山行得正坐得端!絕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眼神掃過跪在地上哭泣的張曉薇。
最後落在我和媽媽身上,語氣緩和下來,帶著疲憊。
“阿婉,你冷靜點。”
“這肯定是哪裡弄錯了!念念是我們的女兒,這一點毋庸置疑!”
眼看事情就要跑偏,沈澈趕緊開口。
“爸!媽!是當年在醫院,張曉薇和沈念被那個惡毒保姆王翠花給調包了!”
“曉薇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的親姐姐!”
他話音未落,一直沉默端坐主位的爺爺,重重將手中的柺杖往地上一頓。
“咚”的一聲悶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人瞬間噤聲。
爺爺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沈澈和張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