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聞到了母親身上名貴護膚品的氣息,聽到了老錢父親爽朗的笑聲。
這輩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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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便是十七年。
得益於地府特殊的“遣返福利”,我附帶了一點過目不忘的小天賦。
年級第一是基本操作,各類競賽的獎項也早已拿到手軟。
父母將我視若珍寶,爺爺奶奶更是疼我到了骨子裡。
尤其是在我接連展現出驚人的學習能力後,家族的目光徹底聚焦在我身上。
記得有一次家庭聚會,爺爺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當衆宣佈。
“以後這集團交到念念手上,我放心。”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徹底奠定了我在沈家不可動搖的地位。
卻也悄然改變了我那個隻晚出生幾分鐘的弟弟,沈澈。
幼年時,他還是個跟在我身後,用軟糯嗓音喊著姐姐的小尾巴。
可歲月漸長,我們之間的差距愈發明顯。
父母的讚賞,長輩的關注,幾乎全部傾瀉在我一人身上。
而沈澈,漸漸被籠罩在這片耀眼的陰影之下。
他看著我的眼神逐漸從崇拜變成不甘。
最終,在叛逆的青春期,發酵成嫉妒和疏遠。
說實話,對於沈澈的叛逆,我內心並無太多波瀾。
我清楚地知道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大局穩定,家族興盛,父母安康,而我自身生活優渥。
這,便足夠了。
直到那個下午,媽媽正靠在我身邊,細心地剝著蜜橘。
她撚起一瓣要餵我,眼裡漾著寵溺的笑。
“我都多大的人了,還要媽媽喂。”
我嘴上嫌棄,身體卻誠實地湊過去。
就在這時,客廳門“哐”地一聲被推開。
沈澈風風火火闖進來,臉上寫滿憤怒與自以為是。
更紮眼的是他身後跟著的女孩,穿著發白的連衣裙,緊張地絞著手指。
我和媽媽同時愣住。
“媽!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沈澈聲音激動,一把將那女孩拽到身前。
電光火石間,我認出了她。
當年那個保姆王翠花的女兒,張曉薇。
也是原劇情裡害我慘死的假千金。
不得不承認,這女孩的眉眼確實和沈澈有幾分相似。
而我因為是異卵雙生,更像媽媽的清冷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