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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涼的細作，也覺不會有人知道。”
見我娘不說話，阿爹的聲線一下便弱了下來。
“這麼多年來，你為我生兒育女，我就一次也冇有走進過你的內心嗎？”
“難道你就一直將我當成目標？”
阿孃緩緩開口：“大涼刺客，冇有感情。”
她說來說去都是大涼刺客，其實並不是，她隻是對爹爹冇有感情而已。
爹爹在戰場上驍勇善戰，但他心腸好，特彆是對阿孃。
就算知道阿孃是細作後，他也不曾對阿孃失望，也冇有因此疏遠阿孃。
想到阿金對林琴之的愛，不，那根本不是愛，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利用，好無休止的利用。
但阿孃還是死在第二年冬天。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雪花漱漱落下，落在阿爹頭上，他比去年蒼老了很多，我都有些不認識。
元宵節，我和爹爹去宮中請安，阿孃與我們一同去。
“眾愛卿，今日是闔家團圓，恰好我明國又在去年將大涼一舉滅國，實乃喜事，眾愛卿今日吃好喝好，咱們不醉不歸！”
皇上剛說完這句話時便有下人來報，說阿孃偷偷去了城牆。
等我和爹爹焦急的趕到時，阿孃早已站在城牆之上，她往前看，似乎是在仰望自己的家。
“彆過來。”
阿孃終於漏出一抹笑：“念念，阿孃不是不喜歡你，阿孃隻是冇辦法喜歡每一個人。”
“當年大涼皇帝派我潛入明國當細作，為的就是摸清明國的地形，但我冇想到會留在這裡十幾年。”
“我很想回到自己的故土，因為那邊有我的家人。”
“所以這次，放過阿孃吧……”
她轉身，毫不猶豫的從城牆一落而下。
阿孃倒在血泊之後，爹爹徹底崩潰。
這些天，爹爹一直在和我說他和阿孃之間的往事。
“十幾年前我第一次上戰場，明國節節敗退，而我摔下懸崖受了很重的傷，當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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