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死在了那個肮臟的豬圈裡。
活下來的,隻有監國公主。
我將母妃送去了京郊的皇家寺院,讓她遠離這宮中的血雨腥風。
我知道,她想要的,是平靜。
而我,給不了她。
我能給她的,隻有這至高無上的尊榮,和再也無人敢欺的安寧。
我站在權力的頂峰,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所有人都怕我,敬我,卻無一人,敢親近我。
但這,就是我想要的。
帝王之路,本就是一條孤獨的路。
10除夕夜,宮中大宴。
我坐在主位,看著底下推杯換盞,歌舞昇平。
姐姐陳露坐在我身側,她已經生下了一個男孩,我的外甥,名義上的“皇子”。
他很可愛,咿咿呀呀地,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將他立為太子,等他成年後,還政於他。
真是可笑。
我費儘心機,從地獄裡爬出來,奪得的江山,怎麼可能,再拱手讓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姐姐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有毒!”
太醫衝了上來,場麵一片混亂。
很快,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宮女,被從後廚搜了出來。
她“招認”,是受了被圈禁的靜王世子指使,在皇後的酒裡下毒。
人證物證俱在。
我當場下令,將靜王一脈,也就是靖王僅剩的血脈,全部賜死。
斬草,就要除根。
夜深人靜,我來到姐姐的寢宮。
她早已醒了,正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我。
那毒,是我讓她自己下的。
一種不會致命,隻會讓她看起來很痛苦的藥。
“玉喬,”她看著我,眼神複雜,“值得嗎?”
“姐姐,那你呢?”
我反問她,“這母儀天下的鳳冠,戴著還習慣嗎?”
她愣住了,隨即苦笑。
是啊,我們都是這場權力遊戲的參與者,誰也不比誰無辜。
我們姐妹倆,相對無言。
窗外,是漫天的煙火,璀璨奪目,卻轉瞬即逝。
家宴不歡而散。
我獨自一人,走上承天門的城樓。
寒風凜冽,吹得我的衣袍獵獵作響。
我俯瞰著京城萬家燈火,俯瞰著我親手打下的,這片萬裡江山。
他們用我母妃的命譜寫悲歌,我便用他們的江山來做陪葬。
如今,悲歌已散,江山在手。
可這萬家燈火,卻冇有一盞是為我而留。
我撫上自己冰冷的麵頰,輕聲笑了。
不過,那又如何?
從今往後,這萬家燈火的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