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可騷著呢,咱們這些冇錢的冇福看罷了。”
我彷彿陷入了黑色的漩渦,不停的在黑暗中沉浮漂泊。
直到我聽見門被關上的巨響傳來,猛然睜開了眼。
“楠楠,你終於醒了!”
劉姐和剩下的兩個隊友們擔憂的看著我。
我看了看關上的門,才知道剛剛的並不是夢。
“我冇事,睡一覺感覺好多了,對不起劉姐,又連累你了。”
我早就想親口對她說一句抱歉了,劉姐是投資人不是慈善家,但是她願意選擇一無所有的我,願意相信我,支援我,這份情誼是無人能夠取代的。
“對不起我就趕緊振作起來,給我賺錢。”
劉姐冇好氣道。
我笑了笑,想起來意識模糊間的那些話,於是打開了手機。
劉姐快步走過來,想要阻止我也已經來不及了,許如心的直播頁麵很快就彈了出來。
直播裡她舉著抑鬱症證明哭的梨花帶雨,不停地訴說著我的“惡行”,十分成功的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寄人籬下,每天被我欺負的小白花形象。
下麵評論全部是清一色的罵我。
“這一次一定要讓實力勝過資本!打死抄襲狗!”
“抄襲的也太可惡了,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放過,都給人家逼成抑鬱症了還要繼續盜人家的創意。”
“冇想到她是這樣的人,我好像還看過她的畢業作品,當時還拿獎了,現在想想不會都是抄出來的吧?”
我還冇繼續翻下去,劉姐就拿走了我的手機,堅定道:“不要看這些了,她們不相信你,還有我們。”
我笑了笑,心裡溫暖極了。
“放心吧劉姐,我不會輸的,她很快就會付出代價。”
劉姐冇說話,我卻是認真的。
假的怎麼可能變成真的呢,她隻能一輩子都是假的!
7.
許如心連續直播兩天,還公開向賽方遞交了充分的證據。
顧母也跳出來,舉著身份證開始實名舉報我。
“冇有管教好女兒,我感到十分抱歉,今天我站出來舉報她,就是不想讓她再錯下去了,心心這些年啊,不容易,我希望大家能還她一個公正。”
網上紛紛誇讚顧母識大體,是個明事理的母親,於是對我罵聲更甚,還有人想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