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費八年的時間,導演出了自己的第一部紀錄片。
卻在拿下最佳導演獎後,卻被指認抄襲了表妹的創意。
為了自證清白,我試圖拿出剪輯記錄,可表妹許如心卻先我一步放出證據,開直播賣慘。
她說自己因為被我抄襲,已經得了重度抑鬱。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母親卻出來幫她做偽證,讓我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我被網暴封殺,揹負上了钜額違約金,甚至被人跑到家中朝我潑硫酸。
絕望之下我跳下了樓,再睜眼,我回到了參加比賽的那一天。
我聽見她得意的說:“再來一次她還是要輸給我的!”
但可惜,要讓她失望了,假的永遠是真不了。
1.
“曉曉,這個創意點也太棒了,也就隻有你能想出來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我清楚我重生了。
我攥緊了手裡的腳本,心中卻早以失衡。
前世,也是這樣,所有人都對我信心滿滿,可我卻讓所有人失望了。
為了這次比賽我們準備了八年,初識一群人還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現在因為冇日冇夜的拍攝剪輯,發間已經隱約冒出白絲。
可是上一世,我們滿懷期待的參加了比賽,本以為會給這八年一個交代,狠狠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的臉。
可當我終於拿下獎項,冇等來揚眉吐氣,等來的卻是我的抄襲舉報。
而舉報人正是我的表妹許如心。
在我拿下最佳導演獎的那天,顧夢楠抄襲的詞條衝上了熱搜。
我被取消名次接受調查,隊友和劉姐都站出來表示相信我。
可關鍵時刻,許心如先我一步拿出了證據,還開了直播。
拿著抑鬱證明說她之所以能做出來這個題材的紀錄片,就是因為我的長期抄襲導致她有了抑鬱症,她想通過這次機會擺脫我。
就連我媽也公開舉報我,說我抄襲成性。
很快我就從萬眾矚目的優秀導演,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抄襲狗。
團隊解散,劉姐撤資,努力了八年的夢變成泡影。
我也因此揹負上了钜額違約金,全網罵聲不斷,更是有人跑到家裡朝我潑硫酸,詛咒我去死。
隊友失望的眼神和網友的謾罵,猶如魔咒,直到我死依舊迴盪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