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警察纔不會管這些,反倒是陸雲雲開始嗷嗷喊疼,怕是要生了。
姚春蘭彷彿看到了希望。
“快給雲雲接生,我的大孫子要出世了。”
但事實並不如她所想,陸雲雲隻生下了一個死嬰。
我指著那全身青紫的嬰兒跟姚春蘭說。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不做人的報應!”
姚春蘭白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再醒來時,她哇哇地哭:“我對不起藺家的列祖列宗啊。”
我貼心的又給藺謹言和姚春蘭播放了新聞後半段,他們這才知道,我已經把藺氏集團隱蔽幾十年的地下暗線抖落了個清清楚楚。
藺謹言這時才知道厲害,整個人渾身發抖。
這可不是在牢裡待幾年的事兒,搞不好就是死刑。
他們被警察帶走,我又將目光投向了剛生完孩子的陸雲雲。
她還是那副癡傻的樣子,見我過來,用臉貼了貼我的手掌。
我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頸鍊,她這輩子追求富貴,如今不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自己也弄得神誌不清。
我最終把陸雲雲送去了精神病院,她所喜愛的財富已成泡影,但那條價值連城的頸鍊這輩子也拿不下來了,怎麼不算是富貴加身呢?
走出精神病院,我往前站了一步,沐浴在陽光裡。
所有人都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也有幾家熱心的媒體向我拋出了橄欖枝,邀我畢業後前去工作。
此後,我將致力於新聞工作,揭露所有隱藏在角落中的黑暗,督促一切罪惡伏法。
我和陸雲雲不一樣。
我不需要那麼多財富,我隻要天下萬事皆可公平,罪惡無處遁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