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就都應該受到懲罰。”
而就在這時,我請的律師開始了對他們的第二次訴訟。
我的律師向大家展示了我爸爸的臨終遺言還將我爸爸之前的財產列成了清單予以公示。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我大伯和伯母貪掉了我爸爸所有的財產。
這下子他們不但要遭受牢獄之災,欠我的財產還都要如數奉還。
這兩口子自從女兒嫁入豪門,就一直坐吃山空,現有的財產還我都夠嗆,等他們從裡麵出來估計要身無分文,窮困潦倒了。
他們頹然的靠在了椅背上,嘴裡唸叨著“完了,完了”。
但伯母精光一閃:“我有其他案件的線索,我要戴罪立功!”
大伯立刻反應過來:“我也是,我也是。”
這兩個曾經站在一條戰線的人,如今為了少判幾年刑罰而大打出手,恨不得堵上對方的嘴。
終於大伯搶到了先發言的機會。
“我要舉報藺謹言囚禁我的女兒,限製她的人身自由!”
伯母眼見著機會被大伯奪走,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但即使大伯能減刑,受到的刑罰也並不輕,這兩口子還是遭到了報應。
我在手機上看到了二人被繩之以法的畫麵感到很是欣慰。
再看看躺在床上精神已明顯不正常的陸雲雲,我鬆開了她脖子上的頸鍊。
“你爸媽的懲罰就到這裡了,下麵就該是藺家了。”
我扶著陸雲雲緩緩下樓,她步履蹣跚,走起路來都很是費勁。
我溫聲鼓勵著她慢慢走,眼前卻出現了一道身影,把我們的去路攔得嚴嚴實實。
藺謹言看著我,眼睛微眯。
“我不管你為什麼要帶走她,但她肚子裡的孩子得留下。”
我衝他笑笑。
“我大伯和伯母遭到這樣的下場,你該不會以為藺家可以獨善其身吧!”
藺謹言用肯定的語氣問我。
“你要帶陸雲雲去指證我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