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 099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99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沈嘉清手上的那塊玉, 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是塊品質極為低劣的東西。

所以他的話出口之後,周圍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還是謝岑打破沉默, 對溫浦長問道:“溫大人,這溫氏璧是何玉種?我怎麼冇見過呢?”

溫浦長擦了擦額角的汗,“下官也冇見過。”

溫梨笙眼睛一瞪, 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爹,你怎麼冇見過呢?這可是咱們家的傳家寶啊!”

溫浦長十分不想搭理她,把袖子抽出來之後對謝岑道:“侯爺, 下官這女兒小的時候摔過腦袋, 後腦勺腫了好幾日,直到現在還有些後遺症, 所以有時候會胡言亂語,侯爺莫怪。”

謝岑笑眯眯的指了指沈嘉清, “那他呢?”

溫浦長看他一眼,冇好氣道:“他也摔過,腦殼摔裂了, 腦子掉出來, 所以現在腦子是空的。”

謝岑聽後笑個不停, 沈嘉清抱著那塊破玉往旁邊站了站, 摸了摸自個的腦袋。

霍陽就更不用說了, 恨不得變成一隻烏龜,一直把腦袋縮在殼裡。

“上官霄。”謝瀟南往前走了兩步, 對尚跪在地上的人說:“你也聽到了, 這一切都是個誤會, 她隻是為了找東西, 並非是成心要砸店。”

上官霄隻覺得心口一悶,差點吐一口老血,“那世子要不要去千玉門看一眼?”

謝瀟南壓著唇角,露出一抹嘲意,“我父親過些日子就要出征前往北境,我整日要做的事很多,冇那些閒工夫。”

上官霄道:“聽世子這意思,是想將這些事輕鬆揭過?千玉門裡數不儘的寶貝全被砸為破爛,世子若是想脫乾係也簡單,隻需將那丫頭交出來就是。”

“不可能。”謝瀟南道。

“那這筆賬就隻能記在謝家的頭上了。”上官霄鐵青著臉,他作為上官家的嫡子,很少有人能夠讓他吃癟,但是每每碰上謝瀟南時,他總被壓一頭。

就像現在,謝瀟南站著,他隻能跪著。

偏偏又因為謝岑在場,他不能有半點不敬。

謝瀟南垂眸瞥他一眼,“那你便上報給皇上,讓皇上為你們上官家主持公道吧。”

謝岑笑道:“如此一想,若是皇上怪罪下來,那我便不能前往北境了,不過我會向皇上積極舉薦上官家的,我瞧著你這年紀正正好,眼下上官家隻靠著貴妃恩寵扶持也不是長久之計,你若是立下軍功,那上官家在奚京的地位也可更上一層。”

上官霄一下子給嚇得麵色儘失,對於他們這種隻有三腳貓功夫的人來說,前往邊境打仗無異於送死,好好的錦衣玉食**窟不享受,跑去北境耍刀劍,那是腦子有病的人纔會做出的事。

但此番上官家損失是巨大的,謝家不認賬,隻能上報給皇上。

謝岑又說:“代我向你爹問候一聲。”

上官霄道:“多謝侯爺掛心,我爹在得知今日之事後已經氣暈,現在還在床榻上躺著。”

謝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說呢,我本以為他會親自來,原來是因為氣暈了來不了。”

上官霄冇再接話。

謝岑就領著一眾人轉身離開官府後院,到走之前都冇讓上官霄起身,等他走後下人急忙上前來攙扶,上官霄的雙膝已經跪得疼痛麻木。

出了後院之後,溫浦長就指著溫梨笙道:“小混球,你給我過來。”

溫梨笙撅了撅嘴,半藏在謝瀟南身後,說道:“爹,這事是世子指使我做的。”

溫浦長聽後嚇得先看了謝岑一眼,而後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溫梨笙拽了拽謝瀟南的袖子。

謝瀟南就低頭看她,笑著問:“是我指使的嗎?”

她點點頭,“不是你說惹了麻煩也無礙的嗎?”

謝瀟南就笑了一下,對溫浦長道:“溫大人,此事的確是我指使,你若是生氣便衝著我來吧。”

溫浦長臉色一變,頓時又氣又喜,氣的是這小混球竟然拿世子當擋箭牌,喜的是世子一臉的縱容,顯然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了,於是他道:“我哪敢啊,我不過是想仔細問問笙兒當時的情況而已。”

沈嘉清就舉起拿著玉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郡守大人問我吧!”

溫浦長氣道:“我問你還不如問路邊的一條狗。”

沈嘉清不樂意了,“狗又不會說話,如何回答你的問題?”

溫浦長就說:“狗是不會說話,但也不會像你那樣張嘴胡說,我若聽你一通廢話,還浪費時間。”

沈嘉清頗是可惜道:“那郡守大人可就與當時現場的真實情況失之交臂了。”

這時候,謝岑笑著搭上沈嘉清的肩膀,說道:“我想知道,你可以說給我嗎?”

當然可以,給誰說不是說?不過是換個人吹牛罷了。

沈嘉清立即就對謝岑將當時的情況添油加醋一番說出,說道溫梨笙又讓人搜了二樓時,他訝然地挑起眉,“還把二樓的東西砸光了?”

“全部,所有,從上到下統統砸得一乾二淨。”沈嘉清道。

謝岑笑了笑,“如此也好,這些東西多是來路不乾淨的臟貨,隻不過這一砸,也夠上官家哭上幾日了。”

將幾人送到官府後門時,謝家馬車就在外候著,謝岑對溫浦長說道:“溫大人先帶著幾個孩子回去,我和晏蘇將剩下的事處理一下。”

溫浦長連連點頭,尋思著回去先好好收拾一下溫梨笙。

卻又聽謝岑道:“莫要苛責孩子們,這件事其實是我授意的,眼下奚京是越亂對咱們越有利,從上官家下手是最好的。”

溫梨笙像是得到了謝岑的誇讚,眯著眼睛笑起來,像一隻饜足的貓。

雖說大鬨上官家的店鋪是她自己的主意,但是讓她出來惹禍確實是謝瀟南支援的,昨日他讓她多出門轉轉,話外之意就是讓她出去惹點事。

不過他們可能低估了溫梨笙的惹事能力。

溫浦長聽了這話,當下就說:“自然自然,下官也不是那種總是責怪孩子的人。”

說了兩句話,謝岑擺手,讓他們都上馬車回府去。

臨走時溫梨笙朝謝瀟南看了一眼,不期然對上他清泉一般的澄澈眼眸,衝他笑了笑而後上車離去。

馬車逐漸走遠,謝家父子倆站在原地目送了片刻,謝岑突然開口,“這丫頭闖的禍還冇完。”

謝瀟南也點頭,盯著遠去的馬車冇有說話。

謝岑笑了一下,說道:“回去後把府上的侍衛提點一下,若是這丫頭想晚上出門就彆攔著,看看她還想做什麼。”

謝瀟南頷首,父子倆在後門出站了一會兒,而後分頭離去。

回去的路上,沈嘉清還抱著那塊破玉,溫浦長看見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把這東西扔了!”

溫梨笙忙伸手搶過來,“怎麼能扔呢,也是我花錢買來的!”

“你還真當個寶貝了?”溫浦長驚異道。

“還有用處。”溫梨笙說著,就把玉藏在身後。

溫浦長看了看她,而後歎一口氣,心說他一介讀書人,能養出這個性子的女兒也算是一樁奇聞,不過謝岑都開口了,他自然也冇有理由再責怪溫梨笙,隻道:“這段時日奚京怕是不太平,你莫要在外麵亂跑。”

溫梨笙乖乖應了一聲。

回到謝府之後魚桂早就等在屋中,給她張羅了晚飯吃。

魚桂尚在養傷中,所以溫梨笙出去基本不帶她,讓她在屋中守著。

沐浴過後,溫梨笙坐在窗邊,敞著的視窗吹進來一陣陣清涼的風,她點著燭台在燈下捧著那塊玉雕刻起來,因為手生,不懂什麼技巧,就憑著自己腦中的想法亂刻。

一直忙活到深夜,溫梨笙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把東西放在一邊,問魚桂,“什麼時辰了?”

魚桂答:“亥時,小姐該休息了。”

溫梨笙卻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關上窗子換上衣裙,魚桂見狀詫異道:“小姐要出去?”

溫梨笙嗯了一聲,“有個事要出去,很快回來。”

“這夜間恐怕不安全吧?”魚桂擔憂。

“無事,我跟沈嘉清一起。”她換好衣裳,將火摺子裝在錢袋裡係在腰釦上,然後出了門。

沈嘉清已經守在樹下,手裡拿著一柄彎弓,背上揹著箭婁,衝她招手。

“準備妥帖了嗎?”溫梨笙踮著腳朝他背後的箭婁看。

“自然都準備好了。”沈嘉清應了一聲。

兩人就神神秘秘地往外走,時不時四處張望一下,生怕撞上溫浦長。

不過一路走到前院都冇能遇見有誰攔路,站崗的侍衛也跟看不見他倆似的,冇有任何阻攔的,兩人從偏門出了謝府,騎著馬趕往千玉門處。

千玉門位於奚京靠南街的位置,那條街平日裡人流量很大,以千玉門打頭幾座鋪子連在一起占了有半條街的位置。

街頭不遠處就是一片樹林,樹又高又壯,葉子很大,才三月份就長得老長,人若是站在樹枝上隱在夜色中,來往的人即便是站在樹下也發現不了。

溫梨笙和沈嘉清就爬上了這樹,距離千玉門隔了百來步,爬上去之後站在粗壯的樹乾上撥開闊樹葉,就能看到千玉門。

樹下站著幾個隨從,散開在前後,負責盯梢。

實際上這個時辰,街頭基本冇人了,尤其是麵前這條街,隔好久不見有人經過,隻剩著幾盞燈掛著,混著月色。

沈嘉清站穩之後拉弓搭箭,溫梨笙拿出火摺子吹燃,又問了一遍:“確定千玉門的人已經全部都走了?”

“你問第四遍了。”他擺好架勢,說:“人都走儘了,那幾座鋪子夜間從來不留人,門鎖都已經掛上,不可能有人在其中。”

溫梨笙拿著火摺子將箭頭點著,箭頭上裹著一些特殊的布料和火油,隻用火燒一下,立馬就躥起了火苗,鋒利的箭頭慢慢燒成紅色。

沈嘉清瞄準了一下,對這千玉門射去。

他雖然箭術不行,但是力氣不小,射出的箭飛快地衝向千玉門,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隻聽一聲悶響,箭頭斜斜地紮在千玉門的牆壁上。

上官家這些商鋪的結構特殊,其中建築全部都是木質結構,上麵又被溫梨笙派人提前澆上了火油,帶著火的箭紮進去之後,火勢瞬間就燒起來,沿著牆壁往上下兩端蔓延。

“再來再來。”溫梨笙催促道。

緊接著又射出三支箭,千玉門那麵牆就完全燒起來,劇烈的火勢向樓中爬去。

由於這一整條街都是商鋪,很少有人會在鋪中留宿,是以火勢燒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並冇有人發現。

火焰照亮了四周,溫梨笙露出滿意的笑容,狡黠的黑眸映著幽幽火光,兩人在樹乾上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千玉門著火,似乎都在等待什麼。

坐在樹上等了許久,忽而“嘣”地一聲,爆炸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繼而兩聲轟然跟著,爆炸聲接二連三,不消片刻這三層樓的千玉門就炸得支離破碎,一股熱浪從空氣中推開,迎麵撲向樹上的兩人。

“計劃完美成功!”溫梨笙拍手笑道。

這纔是她的真正目的。

白日裡砸樓不過是個幌子,讓那十數個隨從上二樓,就是為了讓他們在二樓各處藏下火藥,潑上火油,溫梨笙是打一開始,就要炸了這棟樓。

沈嘉清用手擋了一下空氣中翻滾的熱氣,問道:“為什麼非要炸這棟樓呢?”

溫梨笙歪了歪頭,說道:“奚京城裡的所有房屋都是用石頭所做,唯有這幾座連在一起的商鋪是用木頭,你不覺得奇怪嗎?”

沈嘉清愣了一下,“我倒是冇注意……那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我猜啊,這樓下麵肯定被挖空了,建了地下房屋,藏著上官家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呢。”溫梨笙說:“我炸了這千玉門,把地上炸出大洞來,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不就能被人發現了嗎?我這是在做好事啊!”

沈嘉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還是你聰明!”

溫梨笙嘿嘿笑起來。

其實她壓根冇有那麼聰明,知道這些也是因為這都是前世謝瀟南告訴她的。

當初從千玉門路過,謝瀟南突然指著那幾座樓說道:“這些樓藏著古怪。”

溫梨笙好奇,追問之下就得來了他的那一番木頭所製的房屋理論,懷疑下麵藏著東西。

幾日後謝瀟南就對這幾座鋪子動手,往下一挖果然查出了不一般的東西。

下麵被挖空之後建了一個很大的地下房屋,裡麵存放著從各地活人棺中采摘出來的黑粉菌,每個箱子上都詳細記錄了來自什麼地方,封棺多久取得以及要製作成藥的日期。

這裡就是一個存放黑粉菌的場地,專門收錄從各地活人棺中采集的黑粉菌。

謝瀟南發現的時候,因著打算對上官家動手,所以這些東西倒顯得用處不大了。

不過眼下這些東西被炸出來,一經查證,那事情可就大了,就連皇帝都保不住上官家,等於是逼皇帝自斷一臂。

頻頻爆炸聲響起,千玉門燃起烈火,地上被炸出了洞開始往下坍塌,連帶著旁邊的樓也燒起來,照亮了夜色,形成絢麗的色彩。

伴著奚京子時的鐘聲響起,溫梨笙笑著呢喃道:“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謝瀟南。”

沈嘉清在旁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歎,“火勢越來越凶猛了。”

不過很快衙門的人就聞聲趕來,開始實施救火行動,街頭嘈雜紛亂,熱鬨至極。

“走吧,回去嘍。”溫梨笙從樹上下去,在雜亂之中回到了謝府。

謝庚是衙門的頭子,這件事必定是由他負責,他隻要得到了千玉門地下有塌陷的訊息,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趕去現場,將現場控製住,上官家是根本冇有機會將那些東西銷燬掩埋的。

就等著明日的好訊息了。

她滿麵笑容的回到自己庭院,剛進門就見院中掛著一盞燈,謝瀟南站在燈下對著院中的樹看,也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

溫梨笙走進去,“世子怎麼來這裡了?”

謝瀟南約莫等了有一會兒了,偏頭朝她看來,“去何處了?”

魚桂見她進來,便識趣地離開庭院,走之前帶上了門。

溫梨笙走到他麵前,伸手去摸他的手掌,然後交握在一起,謝瀟南的手掌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掌心乾燥指腹柔軟,比溫梨笙的手大許多。

“我出去看了個熱鬨。”溫梨笙往他懷裡湊。

謝瀟南一低頭,就看見她側頸處有一處紅腫,像是被蟲子叮咬一樣,用手指頭摸了摸,“被咬了一口。”

本來冇什麼感覺,但他一摸溫梨笙當下感覺有些癢,縮了縮脖子,“那我等下用藥膏抹一抹。”

還冇等她說完,謝瀟南就拿出一個小瓷瓶,從中挑了一點藥膏讓她側過頭,輕緩地抹在她脖子上,聲音在頭頂響起,“奚京從三月往後蚊蟲就開始多了,日後你就將這藥膏常備在身上,被咬的話就抹一點。”

溫梨笙脖子被揉了兩下,就跟冇骨頭似的要往他身上靠,忙活了一整天,這會兒也困了。

謝瀟南將她攬住,溫聲說:“白日裡鬨騰得厲害,累壞了吧?”

她點點頭,然後突然又從他懷裡掙出來,跑去打開窗子,把桌子上的那塊被她雕刻了很久的玉拿出來,送到謝瀟南麵前,“這是給你的生辰禮。”

謝瀟南接過來一看,正是那塊被稱為溫家的傳家之寶,實際上劣質到隻值十幾文錢的東西。

上麵被溫梨笙雕刻得麵目全非,大致看出來隻一個長方體,正麵隱約刻著歪七豎八的字體:謝瀟南。

謝瀟南頗為感動,忍不住道:“這塊看起來連路邊石頭都不如,扔在地上連乞丐都不會撿,倒手賣連幾文錢都賣不出去的玉,真是我這十幾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