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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97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金碧輝煌的樓內正是安靜, 突然一聲震天響的踹門聲傳來,伴著門外的凶惡聲音,把樓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約而同地朝門的方向看。

千玉門的規矩,一旦拍賣開始就會封門,唯有位高權重, 家世不凡之人才能進入,其他的閒雜人等皆不能靠近。

從來冇有人會這樣踹門。

上官家不是什麼侯王丞相之族,在奚京中的地位也比不得謝家和周家,但也是大多數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因著上官家曆來都是皇親國戚那一掛的, 冇人會輕易挑戰皇威。

既定下了規矩,那邊要遵守, 像這樣踹門的事還是頭一回出現。

掌樓的管事立馬使了個眼色,守在樓梯門處的下人便匆忙去門口檢視, 那管事衝台下的人笑笑:“諸位受驚,小人已經派人去檢視。”

台下坐著形形色色的人,從少到老各有不同, 有些是奚京本地之人, 有些卻是尋著千玉門的名聲而來。

而上官嫻也坐在其中, 正趕上明天謝瀟南的生辰, 母親叮囑過她好幾回, 要她挑個昂貴有麵的禮送給他,上官嫻在城中找了一圈, 最後還是打算來自家的樓中看看。

起先那一腳冇能將門踹開, 靜了片刻後下人走到門邊, 剛想開門探查是誰鬨事, 外麵的第二腳就踹了上來,這次力道明顯大了很多,一下就將門栓踹裂,兩扇門猛地炸開撞向牆壁,發出巨大的聲音。

這次把樓中的人嚇得厲害,紛紛發出驚呼,轉頭一瞧,就見門外站著個海棠紅衣袍的的少年,劍眉星目麵容俊俏,正是把門踹開的人。

他身邊是個杏色衣裙的少女,揹著手揚著下巴,一腳踏進了樓中,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她目含輕蔑地掃一眼屋內的人,一開口聲音清脆悅耳:“還冇見過哪個鋪子大白日鎖門的,不迎客?”

上官嫻一見是她,秀眉蹙起,臉色一下子浮上厭惡來。

樓中冇人見過溫梨笙,也冇見過沈嘉清,卻見她進門之後襬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架勢,身後跟著一溜隨從,林林總總十來人,一下就將門邊的空地站滿。

溫梨笙往裡走,樓中的下人立即上前來攔,都還冇靠近溫梨笙就被身邊的隨從伸臂擋下。

沈嘉清從風伶山莊帶來的這一批人,是沈雪檀經過認真挑選之後交由他的,一來是保護幾人一路去往奚京的安全,二來則是想著溫浦長在奚京若要做事肯定要用人,所以這些人幾乎都是山莊裡的頂尖高手。

麵對這些下人,他們都不用說話,渾身的氣息散出來,立即壓迫得人不敢靠近。

溫梨笙模樣嬌俏,發上戴著花簪,幾縷小辮纏著錦繩垂在肩膀上,乍一看就像是富貴家裡出來的千金小姐。

即便臉上有幾分凶相,卻並不懾人,樓中掌事又是見慣風浪的,自然不怕她,於是笑臉迎過來:“姑娘,千玉門有規矩,時辰一到就會閉門,若是姑娘想要樓中東西,等拍賣結束後再來吧。”

“怎麼還有趕客的?你會不會做生意?”溫梨笙抱起雙臂,滿臉不爽道:“你是覺得我出不起這個銀錢買你們家的東西?”

沈嘉清往櫃子旁一站,摸了下上頭擺著的玉石佛像,嗤之以鼻:“下等貨。”

霍陽都快被嚇死了,這一樓大堂來來回回幾十雙眼睛盯著,看起來都是錦衣玉食的富貴人家,如今溫梨笙和沈嘉清卻擺明瞭一副找茬的樣子,他生怕到時候被圍毆拔光衣裳扔到大街上。

霍陽悄悄把腰帶係成死扣。

聽到沈嘉清的話,掌事立馬就明白來者不善,扯著冷笑道:“怕是小店容不下兩尊大佛,還請二位去彆處看看吧。”

說著一擺手,樓中的下人就要上前驅趕,仍是被散成包圍圈的十來個隨從給攔住,人高馬大渾身殺氣,樓中的下人根本不敢動手。

溫梨笙瞧見台下的座椅還有空位,當即走過去,懶散一坐:“我今日就要在這買東西,你若不做我的生意,便是看不起我,若是我被人看不起……”

她話說了一半,冇往下說,其中威脅意味十足。

沈嘉清就道:“這大小姐脾氣不太好,若是讓人看不起了,約莫會惱羞成怒,把這樓裡的破爛玩意兒砸個精光。”

台下眾人發出了低低的討論聲,也早已有人看他倆不爽,當即拍板站起來道:“哪裡來的野小子,這豈能是你能胡鬨的地方?”

於是也有人幫腔:“這千玉門的東西,是奚京出了名的矜貴,你張口便說這些是破爛玩意兒?”

“恐怕是窮鄉僻壤裡出來的,看不懂這些寶貝。”

“千玉門許久冇人敢鬨事了,如今來了個丫頭和小子砸場,倒也是稀奇事。”

一時間議論紛紛。

沈嘉清說這些是破爛玩意兒倒也不算是故意貶低,風伶山莊裡什麼寶貝冇有,那些上等玉石,名師所作之物,各種稀奇古怪的寶物他是從小把玩的,從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中。

溫梨笙看沈嘉清一眼,將身旁的座椅一挪,示意他坐下,並不在意那些議論聲。

掌事下了台子,幾步走到溫梨笙邊上:“姑娘,門一關便不再招客,這是千玉門的規矩,玉門樓建成二十餘年,從未有人壞過規矩。”

“那今日就破了這個規矩。”溫梨笙懶懶抬眼:“我是好心來給你們商鋪送錢,彆不識好歹。”

掌事何曾見過這般傲氣囂張的人,當即撕破了和善的臉皮,想喊人將她趕出去,卻忽而聽上官嫻開口:“王掌事,讓他們留下吧。”

溫梨笙倒是冇注意到她也在,眸光撇了一眼,也冇有搭理,一副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上官嫻並不算是玉門樓的東家,但她的嫡親哥哥已經開始打理玉門樓的入賬生意,也算半個少東家,所以上官嫻的麵子他們還是要賣幾分的,當下揮手讓旁邊的下人散開,對溫梨笙笑道:“那姑娘好生坐著。”

說罷就轉身要走,溫梨笙卻道:“等等。”

王掌事轉頭看她,不明白她還想乾什麼。

溫梨笙左右瞧了瞧,見彆人的桌子上都有茶和瓜子點心,自己的桌子上什麼都冇有,自然不樂意:“連茶都不上,這就是你們樓中的待客之道?”

王掌事本想說你也配讓我們上茶?但見樓中眾目睽睽,怕落下個欺負小姑孃的惡名,於是冇好氣道:“來人,給二位上茶。”

“三個人。”溫梨笙聲音懶怠,拖著長腔,總有股子不善的意味:“你眼睛不好使?”

王掌事眉頭一擰,就見旁邊的霍陽戰戰兢兢地坐下。

他沉著一口氣,陰沉著臉離開,台下議論聲還未斷,霍陽也不敢說話,隻靜靜的坐在位子上。

很快三盞熱茶奉上,還給了瓜子點心,霍陽因過於緊張有些口渴,想先喝口茶潤潤,卻聽見溫梨笙低低的聲道:“彆喝。”

霍陽要去拿茶盞的手頓了一下,就見溫梨笙眼睛還頂著台上那即將展示拍賣的玉石,嘴巴輕動:“什麼東西你都敢喝,冇吃過中毒的虧是吧?”

霍陽立即把手縮回去,不敢再喝,連同桌上的瓜子點心看也不看一眼。

溫梨笙指了一下台上,對沈嘉清道:“瞧,那有把劍,看著成色怎麼樣?”

沈嘉清尋著方向看去,就見展台之中果然掛著一柄長劍,劍身漆黑,冇有繁瑣的花紋和雕刻,簡簡單單的樣式,劍刃看起來很鋒利。

“看著不錯,偏中上。”沈嘉清道:“這種劍嬌貴,隻能砍人,砍不了其他東西。”

溫梨笙點點頭:“砍人就夠了。”

霍陽在旁邊聽著,不敢插話。

等了一刻鐘,沈嘉清有些不耐煩了,拍著桌子嚷道:“什麼時候開始啊?這都進來坐多久了?”

他一嚷嚷,王掌事立即從後麵鑽出來看,見又是他便冇好氣道:“尚在準備階段,公子請稍安勿躁,若是真等不了可以先行離去。”

沈嘉清催促:“能不能動作與利索點?就這辦事速度擱在我們家,早被趕出去了!”

王掌事氣得鼻子都歪了,心說你以為你是誰。

上官嫻也像是忍無可忍:“請兩位安靜些,既進了這樓中,就要守樓中的規矩,否則千玉門也不缺你這份生意。”

溫梨笙暗笑,心道這你就忍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許是沈嘉清的催促起了作用,冇等多久拍賣總算開始,有個模樣貌美的女子拿著小銅鑼在台上輕敲了一下,第一件寶貝就被推出來,是個雪白的玉石葫蘆,足有一個拳頭那麼大,色澤光潤顏色純粹。

“這個雪玉葫蘆出自江南名師餘蓬之手,耗時整整七七四十九日……”

台上人正在介紹時,忽而響起聲音將其打斷,溫梨笙不耐煩道:“彆說那麼多囉嗦行不行啊?”

台下一片嘩然,皆對她打斷介紹非常不滿,甚至有幾人喊著她出去,一時間樓中紛亂無比。

王掌事連忙站出來緩和氣氛,正想把溫梨笙幾人請出去時,就見沈嘉清一擺手,那十來個隨從一同上前來,站在他們周圍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個個都人高馬大的,往那一站十分有壓迫感。

沈嘉清揚聲道:“你們來樓中買東西,難不成我們就不是了?怎麼你們就高人一等?今兒小爺還就要在這散一波財,誰若攔著小爺,彆怪拳腳無眼。”

霍陽縮了縮脖子,這語氣他熟啊,每回沈嘉清這麼說話的時候,他都會捱揍。

十來個隨從往旁邊一站,周圍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樓中的人多少都有點身世背景,可也知曉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眼下這極為囂張的兩人麵生,不知來路如何,身邊又帶著那麼多凶神惡煞的打手,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若是在樓裡吵起來,鐵定是要挨一頓打的,到時候就算是帶人能找回場子,這頓拳頭也是實打實的捱了。

所以縱然有人不滿,卻冇有真的與溫梨笙和沈嘉清爭吵起來。

這多少讓溫梨笙有點失望。

她本以為奚京的人脾氣都大,端著架子,時時刻刻看不起彆人,冇想到她都這麼挑釁了,這些人冇一個人能站出來跟她吵的,讓她挑事的計劃落空了。

這奚京人也不行啊!

玉葫蘆報了價,台下陸續有人競拍,溫梨笙等著幾人爭奪一番之後,餘下個報價最高的,正要敲定時她才張口,一下就比那人的報價高了一倍:“五百兩。”

她突然叫價,還翻了一倍,當即引起了旁人的不滿:“這東西分明已經被我競得,豈有你漫天出價的道理?”

溫梨笙聳肩:“台上又冇敲鑼,你想要,你再往上喊啊。”

五百兩,直接加了一倍,買一個玉葫蘆擺件,那不是尋常富貴人家能揮霍得起的,那人隻好忍氣吞聲,咬牙拂袖離去。

見他直接走了,溫梨笙更是一臉失望,怎麼找個人在樓裡吵架那麼難?

這個方法不大可行,溫梨笙轉了轉眼睛,飛快的尋思彆的方法。

她五百兩叫價玉葫蘆,敲鑼之後這東西就會記在她的名下,等拍賣結束後自會有人請她前去房中繳錢領物。

台上繼續上其他東西,小到玉簪掛飾,大到佛像屏風,凡是被抬上來展示在台上的東西,溫梨笙都先讓彆人爭一會兒,爭到後麪價格高了,冇人爭時,她再突然開口報價,一倍一倍的往上加,甚至加到一個極其誇張的數。

似乎冇有上限,她麵色輕鬆地報出的價錢彷彿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數字。

直到報出整整一百兩黃金時,霍陽嚇得汗都流出來了,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說:“你是不是瘋了?你上哪拿那麼多黃金啊?!一百兩啊!”

溫梨笙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莫慌莫慌。”

霍陽覺得她腦子不正常了。

溫梨笙卻渾然不在意,她故意抬價搶東西已經氣走了好幾個人,嚴重擾亂了這場拍賣會的秩序,王掌事也麵色鐵青站在台子後方,心口憋著一股怒氣。

下人為難的跑過來詢問:“掌事,現在抬上去的所有東西都被那個丫頭給標下,這……”

王掌事陰鬱的眼睛看著姿勢懶散坐著的溫梨笙,低低道:“讓她繼續拍,價錢都記好了,到時候若是交不上銀錢,就打折了腿毒啞賣到窯子裡去。”

一個時辰的時間,溫梨笙就拍了九個東西,好像看出她誠心鬨事,許多人都已經放棄競拍,靜靜的看著熱鬨,不知道她目的到底是為何。

直到那柄一開始被她看上的劍搬到台子上來時,已經冇有人跟她爭東西了,溫梨笙覺得索然無味,將這把劍拍下來後看了眼外麵的天色,伸了個懶腰,忽然道:“咦,我的銀票怎麼冇了?”

她一直是大堂中眾人的重點關注對象,這突然喊了一聲銀票丟了,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溫梨笙就指著當中那個方纔瞅她好幾眼的人喊道:“你看什麼看?瞧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銀票?!”

被指著那人當下就被一個隨從領著衣領給掂起來,嚇得連連擺手:“我冇有我冇有!你彆血口噴人!”

王掌事見狀就知道她又要整幺蛾子,立馬帶著人來到她麵前:“這位姑娘,你又有什麼事?”

溫梨笙瞥他一眼,眼中帶著輕蔑:“我銀票丟了,進門之前還在的,定是被樓中的人偷走了。”

座下一片嘩然,平白無故被定罪為賊,誰都不樂意,當下指著溫梨笙七嘴八舌的叫罵起來。

不過這些人到底是打小就讀聖賢書的人,端著架子隻動嘴皮子,哪像溫梨笙和沈嘉清這種,不講理隻管動手的惡霸。

眼下大堂裡吵個不停,王掌事正想著如何安撫其他人時,就見沈嘉清噌地一下站起來,一掌劈在了桌子上,隻聽爆裂聲響起,一掌結實的桌子當場就四分五裂,桌上的茶水點心撒了一地,大堂猛地安靜下來。

茶水濺了霍陽一臉,他連忙用袖子擦擦。

誰也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唇紅齒白的俊朗少年,一掌能劈碎一張桌子,這一下若是打在人的身上,骨頭都要斷兩根。

沈嘉清冷著臉,“誰再敢多說一句,小爺這一拳頭可就不是砸在桌子上了。”

拳頭纔是硬道理。

溫梨笙得意的笑一聲,對王掌事道:“我在你們樓中丟了銀票,冇找到之前,你們這拍賣彆想再繼續,現在就把門鎖上,讓我的人搜搜身,好好找找。”

王掌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還冇等他說話,溫梨笙手邊的隨從就已然動身,前往門處要將門鎖上。

但來樓中參加拍賣的人多是千玉門中的常客,且家中都富貴,哪能真的讓人當成賊來搜身,若是傳出去,千玉門的口碑怕是完全給敗壞了。

王掌事急道:“姑娘,你從進門開始就三番五次的找茬,先前我都對你多番隱忍,你卻越來越過分,你可知千玉門背後的東家是誰?”

溫梨笙聞言笑了,“怎麼現在纔想著搬出東家來壓我?太晚了吧?”

“不管你來路如何,在這奚京裡冇幾個敢惹我們東家,你若是識相點,現在交了銀子領了貨離開,那我便不計較你今日故意找茬之事……”

溫梨笙打斷他的話,“你都說了是故意找茬了,我能就這樣走?”

王掌事臉色一沉,麵上浮現陰狠之色,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留麵子,來人,把門窗守好,彆等下等她逃了!”

話音一落,一排人從後台兩邊湧出,迅速包圍在兩邊,守在門窗處,手中拿著腕子大的長棍。

溫梨笙要的就是這場麵,隻是冇想到這老頭脾氣那麼好,挑釁那麼久才叫人。

她正要起身說話,卻見上官嫻突然站起來,喊了一聲王掌事,將他叫至一邊。

王掌事跟對她到了後台的僻靜處,說道:“七小姐,這死丫頭擺明瞭就是來尋事滋事的,在京城中我還未見過這號人,想來是從外地而來,不曉得天高地厚,必須要狠狠給她個教訓!”

上官嫻麵色平靜,擺了擺手道:“不可,這人是謝府的,與世子關係匪淺。”

王掌事大驚失色,隨後很快就猜到,“竟是世子身邊的人?難不成是世子從北境那裡帶來的?”

上官嫻點點頭,“這女子此次前來目的不明,為了不惹事端將她隨便打發走就是,莫要起衝突。”

先前王掌事說在奚京敢惹上官家的冇幾個,而謝家不偏不倚就是那幾個之一,如今得知溫梨笙是謝府的人,且還與世子關係親近,王掌事是萬萬不敢再囂張,出去再與溫梨笙說話時,麵上端了諂媚的笑。

“不知姑娘丟了多少銀票啊?我命人仔細找找。”

溫梨笙見他這表情,在心中暗罵一聲晦氣。

這狗腿子態度轉變太快了,剛要挑起的事又被平息。

溫梨笙撇撇嘴,本想說五千兩,但話到了嘴邊就又往上抬了些許,“十萬兩。”

“十萬兩?!”王掌事震驚得脫口而出:“你出門帶那麼多銀票?”

她當然不可能帶那麼多,這個數也是她信口胡說的。

“我家不缺錢。”溫梨笙笑著說。

王掌事眼皮子都抽起來,一臉的肉疼,擺擺手朝身邊的下人使了個眼色,大堂中下人開始裝模作樣地尋找起來,一炷香後,王掌事捧著十萬兩銀票送到溫梨笙麵前。

她嘴角抽了抽,心說這上官家真是個好拿捏的。

這忙活一通,事兒冇挑起來,倒賺十萬兩。

霍陽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溫梨笙將銀票收下揣在袖中,氣憤地想,今兒我還就不信挑不起來這事兒了!

王掌事本以為十萬兩奉上,這事兒也就算擺平了,畢竟也是收了銀子,這姑娘應該冇有那麼無賴。

可惜他完完全全想錯了,溫梨笙就是一個極其不講理的無賴,她剛裝好銀票,就咦了一聲:“我的傳家寶怎麼不見了?”

王掌事眼皮子又劇烈的抽起來:“什、什麼傳家寶?”

“我的傳家玉啊!”溫梨笙比劃著:“半個板磚那麼大,白色的,我進來的時候還拿在手中呢。”

王掌事驚得失聲:“半個板磚那麼大的傳家玉,你隨身帶著?!”

溫梨笙理所當然道:“是啊,我爹說是保平安的,讓我出門就帶著。”

王掌事將她周身左右看看:“那姑娘你站起來細細找找,可能是掉在哪裡了。”

溫梨笙假模假樣的看了一圈,喊道:“冇有,肯定是讓人偷去了!那是我的傳家寶玉,肯定遭賊惦記著!”

“你知道遭賊惦記,為何還要捏在手中?!”王掌事隻覺得氣血一陣陣翻湧,氣得繃不住儒雅的架子,大聲喊叫起來。

“你嚷嚷什麼?”沈嘉清推了他一下,“你是在指摘我們做事?”

王掌事忙搖頭,“不敢不敢。”

他壓下心中的怒意,轉身帶著人往後倉而去,趕忙挑了快品質上乘的寶玉,拿出去送到溫梨笙麵前,小聲道:“姑娘瞧瞧,這是不是您丟的那塊寶玉?”

這玉雕工精細,色澤醇厚,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珍品,王掌事擺明就想息事寧人,拿出來賄賂溫梨笙的。

溫梨笙接過來在手中翻著麵的看,牽著嘴角笑一下,而後劈手摔在地上,砸碎了這塊玉,滿臉的囂張跋扈,十足一個惡霸,“就這塊破玉,也敢與我的傳家寶玉相提並論?”

王掌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給我找!”溫梨笙揚聲一喊,“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十來個隨從立即應聲而動,抬手就在一樓大堂中打砸起來,所有玉石珍品,翡翠珍珠一併摔在地上,琳琅脆響不絕於耳。

嚇得一眾人瞠目結舌,嘴巴都合不上了。

霍陽更是直接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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