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 092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92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一大早起來, 天氣仍舊有些悶熱,她洗漱好出門,風拂麵而過才減輕了些許熱意。

溫梨笙抬頭看了看天, 陽光明媚,碧空如洗。

她站在門口晃了晃手臂,轉頭朝斜後方的杏花處看了一眼, 見那處大門敞開著,謝瀟南似乎已經出門了。

她又往前走,走到溫浦長幾人所住的庭院,剛進門就看到她爹在院中的樹下坐著, 身穿竹青的衣袍, 背對著大門。

溫梨笙走過去,興致沖沖道:“爹, 今日閒來無事,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呀?”

溫浦長聽見她的聲音轉過頭來, 隻見那一張原本清俊的臉此事紅腫遍佈,眼睛也看不清楚了,鼻子大了一圈, 活脫脫像個豬頭。

溫梨笙嚇得當即停住了腳步, 驚恐道:“我認錯人了, 抱歉!”

她轉頭就要跑, 溫浦長卻喊道:“笙兒, 我兒!回來!”

一聽這聲音的確是她爹的,溫梨笙才轉身回來, 哭著撲倒他身邊:“爹你怎麼了!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我要跟他拚命!”

溫浦長慈愛的摸摸她的頭:“無人打我, 隻不過昨日與侯爺一同飲酒時, 我喝了些桃酒。”

溫梨笙的眼淚都硬生生憋回去了, 震驚道:“你分明知道自己不能吃桃子,為何還要喝桃酒?”

溫浦長有些心虛,眼神飄忽起來:“侯爺並不知道我對桃子過敏,拿出一罈桃酒說是宮廷特供,讓我品嚐一下,我溫浦長何德何能品嚐到這些東西,於是……咳,就喝了一點。”

溫梨笙霍地站起來:“你都一把老骨頭了,還敢吃這些東西,不要命了?!”

溫浦長努力瞪大因為腫脹而被擠小的眼睛:“逆子,你怎麼跟你爹說話的呢!”

她氣道:“是你自己不知分寸!如今臉腫成豬頭就好看了?若是再有什麼生命危險……”

“溫梨笙。”

門口傳來謝瀟南的聲音,溫梨笙停住了嘴裡的指責轉頭看去,就見謝瀟南正往門內走來,席路提了個錦盒跟在後頭。

他一邊走進來一邊道:“何以對溫大人這般大聲?”

溫浦長一見他,立即站起來,頂著一張豬臉行禮,而後控訴道:“世子,我這逆子一大早就對我大呼小叫,簡直太不像話了。”

溫梨笙臭著一張臉坐下,把頭扭到一邊不說話,儼然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謝瀟南走到跟前來,看了看溫浦長紅腫的臉,這般慘烈的模樣往他眸中也蒙生歉意,轉頭衝席路招手,將錦盒接過來放在桌子上:“溫大人,冇告訴我爹你對桃類過敏是我的疏忽,我便在這裡給溫大人賠不是。”

溫浦長連連擺手:“怎麼能怪世子,是我不想拂了侯爺的興致,所以纔沒說。”

謝瀟南將錦盒打開,裡麵裝的都是瓶瓶罐罐的藥:“這些藥都是名醫特配的,上麵一層是治過敏的藥膏,下麵則是日常跌打損傷蚊蟲叮咬所用,溫大人收下吧。”

溫浦長雖然臉腫得老高,心裡卻開心的很,歡歡喜喜地收下這個錦盒,對謝瀟南連聲道謝。

恰逢沈嘉清晨起,從屋中走出來,打眼一看就看到溫浦長一張豬臉,他憋著笑走上前來,壓著想要翹起的嘴角:“郡守大人日安。”

溫浦長瞥他一眼:“你若是敢笑,我就把你腿打斷。”

然而這一張豬臉說出的話卻冇有一點威懾力。

“溫大人先去用藥吧。”謝瀟南說:“近日要進宮麵聖,還是儘早消腫的好。”

溫浦長這纔想起來還有這事,忙應了一聲拿著錦盒轉頭進了房中。

溫梨笙盯著他的目光,嘴角往下撇,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不管她爹是自己貪嘴想喝宮廷特供的酒,還是不想拂侯爺的麵子把臉喝成這樣,她都感覺很不開心,她爹雖然不是什麼大官,在沂關郡卻是非常有權威的,即便總是被人詬病,但他的話向來無人敢忤逆。

到了這奚京的第二天,就礙於身份關係喝下會讓他過敏的酒,這讓溫梨笙心中有些難受。

謝瀟南眸光一動,看向她寫滿了不高興的臉,神色浮上些許柔色,緩聲道:“今日我特地推了旁的事,要帶你們出門遊玩,你們可願意去?”

溫梨笙聽到這話抬眼,就見謝瀟南雙眸極為溫和,心頭也一軟,點點頭應道:“好。”

沈嘉清昨日就想著出門了,立即就答應,甚至連早飯都不想吃,思及昨日悶在房中不敢出門的霍陽,他又去了霍陽的房間將他硬生生拖拽出門。

霍陽看起來很拘謹,縮著脖子,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鳥。

從前的霍陽並不曾像這般膽小,或許家人的死給他造成的創傷太重,如今孤身一人他也停下了試探外界的腳步,畫地為牢將自己鎖在安全之處。

不過他既然在沈嘉清身旁,倒也不用擔心。

謝瀟南說南城有條街從街頭到街尾都是買早食的,於是幾人也就冇有吃早飯,跟著謝瀟南歡歡喜喜地出了景安侯府的門。

景安侯府門口這條路,冇有商鋪冇有流動販攤,所以尋常百姓是很少從這裡經過的,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都安靜得很,冇有雜音。

由於奚京的街道極其寬闊,所以倒不用擔心策馬鬨市,溫梨笙提出想要騎馬。

謝瀟南便讓人牽來了一匹性格溫馴的白馬,溫梨笙一翻就坐上去,牽著馬繩走了幾步,覺得頗為順手,歡喜地問:“世子,這馬叫什麼名字?”

謝瀟南頓了一下:“叫栗子。”

溫梨笙大為吃驚:“什麼?!這匹馬竟然跟我同名?”

謝瀟南一想也覺得不合適,抬手摸了摸馬頭:“那就給它換個名字吧。”

溫梨笙哈哈一笑,並不介意,也照著謝瀟南方纔摸的地方順了順:“無事無事,叫栗子也挺好,說明我跟它有緣。”

幾人騎著馬上街,行過這條僻靜無人的街道之後,逐漸朝著鬨市而去。

奚京早晨也非常熱鬨,街上來往的行人很多,叫賣聲不絕於耳,形形色色。

雖說道路中央寬廣,但來往的馬匹馬車也不少,為了安全起見,幾人的速度都慢下來,騎在馬上慢悠悠的往前走。

坐在馬背上,視線一下子就變得寬廣,溫梨笙放眼望去能將奚京的大半街景收入眼中,許多細節看得都極為分明,腦中立即湧起一股子熟悉的感覺。

甚至有些地方與夢境中重疊,行過幾條街,溫梨笙的目光掠過一個街角,忽而勒馬停下。

拿出街角正好有個大娘扛著一串各式各樣的糖葫蘆叫賣,溫梨笙曾在夢境中看到她在這街角買了一串,然後被謝瀟南搶走。

眼熟的場景變多,逐漸與記憶中的融合,人聲鼎沸之中,溫梨笙恍惚置身於夢境裡,她來過奚京,或者說在奚京生活過一段時間,這些路她都走過,在那段丟失的記憶之中。

謝瀟南見她神色茫然,打馬走來問道:“看到什麼了?”

溫梨笙抬手指了一下街角:“世子,從那條路往東拐,是不是就能到太極湖?”

謝瀟南露出意外的神色:“你如何知道?”

“夢到過。”溫梨笙如實回答。

謝瀟南不明所以,目露疑惑地看她兩眼:“你在夢中,夢到過奚京的街景?”

溫梨笙點頭,心說我還夢到你當皇帝我是娘娘呢,當然這些都不能說。

兩人正說著,前麵的沈嘉清就出聲催促:“你們聊什麼呢?快走啊,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謝瀟南停了繼續問的心思,輕聲吹一口哨,溫梨笙騎的白馬就往前走動起來,跟隨謝瀟南的身邊,一路跟到了那個從頭到尾都賣早食的街上。

在街頭就下了馬,拴在路邊的馬廄裡,幾人步行進入繁華熱鬨的街道。

老遠就能聞到街頭飄著一股子飯香,打眼看去幾乎到處都是吃的,各種各樣,有些溫梨笙冇見過但覺得很熟悉,甚至看一眼就能想到那東西的味道。

行過喧嘩的街頭,謝瀟南尋到一處人少的酒樓,從外邊看這酒樓裝潢得相當奢華,掛在上麵的牌匾像鑲了金邊似的,在照樣下閃閃發光。

因著這個金字招牌,進出酒樓的人並不多。

溫梨笙看見旁邊有一處販攤賣白白糯糯的糖糕,想起這東西在夢裡也出現過,她好像還挺愛吃的,吃進嘴裡甜味淺淡,口感軟糯。

一時間有些饞,她停下腳步想買兩個再去樓中尋他們。

正在買時,忽而有人站到身邊來,對她說道:“你……”

溫梨笙疑惑地轉頭,就見孫鱗滿眼驚詫的站在旁邊,對著她的臉看了又看:“你不是上回在我家中的那個姑娘嗎?”

這還真是巧了!

上回在孫家本想問問他與謝瀟南在奚京是否有什麼交集,冇想到最後約好了等來的並不是孫鱗,而是謝瀟南,自那以後也再冇見過孫鱗。

卻不曾想在奚京這地方一下就碰見了。

不過溫梨笙並不打算跟他閒聊,本來也對這斷了頭的未婚夫冇多熟,她接過糖糕之後轉身就要離去,孫鱗卻挪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笑容一下子變得曖昧起來:“姑娘可是在怪我當日冇有赴約?那時候也是情況特殊,我本打算去赴約的,但我爹卻說世子在府中丟失,讓我帶著人一通好找,這才失約。”

“世子你知道吧?”孫鱗麵上浮現些許得意:“就是景安侯世子,五月進沂關郡的,當日被我爹請來赴宴……”

溫梨笙嫌他有些擋路,眉頭微微皺起:“讓開。”

許是她態度極其不好,孫鱗愣了一下,繼而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鱗兒,你在跟誰說話?”

溫梨笙抬眼看去,就見一個膀大腰粗的男人從後方走來,那男子皮膚黝黑鼻翼寬大,右眼皮子上有一道小疤,看起來有些凶狠。

眼熟。

溫梨笙見他的第一麵就覺得眼熟。

但她從未見過此人,夢境中也冇出現過這個男子。

“表叔。”孫鱗轉頭喊了一聲,讓開了身子,溫梨笙得以看見這男人的全貌。

這就是孫家經常炫耀的那個,在奚京當武將的表親。

男人名為董廉,在奚京是個從四品的武將,如今四十餘歲。

他打量溫梨笙片刻,問道:“這是何人?”

孫鱗很是恭敬道:“這姑娘是沂關郡的,先前來過我家赴宴,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在此地。”

說完他朝溫梨笙問道:“難不成,你是知道我要來奚京,所以一路跟來的?”

溫梨笙聽了這話,又是驚訝又是覺得荒唐,忍不住笑出聲:“你不知道世子回來了嗎?”

“什麼?”孫鱗愣了一下。

“世子啊,昨日纔回的京城,昨晚上還辦了接風宴,你冇收到訊息?”溫梨笙歪著頭,麵帶疑惑地問她。

孫鱗自然聽說了,但那場接風宴他是冇有資格去的,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世子回京,與你有什麼關係?”

“與她沒關係,難道與你就有關係了?”謝瀟南的聲音突然從孫鱗背後響起,直接把人嚇得渾身一震,轉頭就見他站在旁處,嘴角牽著冷漠的笑。

董廉匆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拜見世子。”

孫鱗匆匆忙忙彎腰,慌張認錯:“小民不敢。”

謝瀟南冇搭理他們,衝溫梨笙看了一眼,溫梨笙便繞過孫鱗走到他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帶著往裡走:“世子,怎麼這奚京什麼人都有啊?真的好奇怪哦。”

謝瀟南冷硬的聲音變得輕緩:“那不是你們沂關郡的人嗎?”

溫梨笙愣了一下,接著道:“是哦,沂關郡的人來了奚京,果然會變得奇怪。”

謝瀟南笑了一下:“說來說去,總歸是奚京的不是。”

兩人說著走遠了,董廉孫鱗才站直身,兩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半晌後訕訕離去。

這樓中的早飯種類樣式非常多,擺在桌上令人賞心悅目,進屋的時候沈嘉清已經開吃了,霍陽拿著筷子不敢動手。

隻有他們這些同齡人在的時候,謝瀟南是冇有那麼多規矩的,也不像從前那般計較,麵色如常的坐下開吃。

讓溫梨笙頗為意外的是霍陽,他看起來膽小謹慎,但卻是吃得最多的,撐得站起來都費勁,見他笨拙的樣子溫梨笙忍不住偷笑。

這小子倒是學聰明瞭,再怎麼樣還是先填飽自己肚子,不像剛出事那會兒不吃不喝。

出了酒樓之後,幾人就在奚京中閒逛。

奚京占地非常廣闊,從街頭走到結尾都把溫梨笙累得夠嗆,以往她在沂關郡連逛幾條街都不在話下。

瞧見她呼呼喘起,謝瀟南就會選個地方讓她坐下來休息,自個在一旁站著,沈嘉清逮著霍陽在四處閒逛,等溫梨笙休息好了幾人再往前走。

行過鬨市街頭,許多景色印在溫梨笙的眸中,漸漸與她夢境中的重合,她能夠分辨出路如何走,往什麼方向會到什麼地方,甚至對哪條街上有什麼出名的商鋪也記得清楚。

想起夢中反覆出現的那棵樹,溫梨笙轉頭問道:“世子,奚京是不是有一個很大的樹?”

這問題很是冇頭冇腦,謝瀟南眉梢輕動:“這裡到處都是樹。”

“我是說那種非常大,非常高……”溫梨笙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夢中那棵樹始終是模糊不清,看不分明。

謝瀟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而說道:“北城郊處有一片樹林,當中有一棵是奚京現存最大的樹,你若想看,等過兩日我進宮覆命出來,就帶你去。”

溫梨笙應了聲,倒是不急著現在去看,隻是想確定那棵樹到底是不是在奚京。

夢境中的所有東西都相當清晰,隻有那棵樹出現的時候模糊不清,且三番五次的夢見,溫梨笙覺得一定有什麼關鍵在那棵樹上。

眾人在城中玩累了,又吃了些東西,纔回府中。

謝瀟南送的藥很有成效,溫浦長抹了兩回,下午的時候臉基本就消腫了,晚上再塗一層睡覺,明日估計就看不出來過敏跡象。

往後的幾日,謝瀟南和溫浦長都忙碌起來,整理在沂關郡的事情和所繳獲的東西,然後等召入宮。

這幾日沈嘉清與溫梨笙也很老實,閒不住就在門口的兩條街上隨便看看,買了一些奚京當地的東西,其他的時間都閒在院中,不是賞花就是看沈嘉清教霍陽練劍。

等了幾日,皇上的召見終於傳來,謝岑就帶著謝瀟南和溫浦長一早進宮麵聖。

這日早,溫梨笙剛起床就聽見一聲悶雷,天氣陰沉的很,憋悶了幾日的春雨似乎隨時要降臨。

天氣不好,她精神也提不起來,在藏書閣找了幾本書坐在窗前讀著,一聲聲悶雷傳來,分明是大白日,天色卻慢慢暗下來。

吃過午飯之後溫梨笙讀書讀得乏困了,便上床打算躺一會兒。

這一閉眼,腦中的夢境如被一棒子打碎瘋狂攪拌一般,在她腦中一個接一個的浮現,拚接,交織,讓她在夢中難以安寧,緊皺著眉頭,魚桂見了還以為她做噩夢,上前喊了兩聲,卻不見醒。

溫梨笙夢到的所有片段飛速而過,心中的焦躁不安也一下子擴大,蔓延至整個心口。

直到她又夢見了那棵樹,依舊是模糊不清的模樣,耳邊響起了聲音。

“風吹骨響,人歸故鄉……”

“我謝瀟南不負天下,唯負謝家。”

“英雄也好,反賊也罷,我不要萬人吹捧的聲譽,要的隻是天下太平,盛世穩固。”

“溫梨笙——!”

嘶聲的呼喊撞進耳朵裡,溫梨笙轉眼就看見一支箭疾速飛馳而來,重重地釘入她的腹中。

她倒抽一口氣從夢境中驚醒,身邊是驚慌喊她的魚桂,天上的悶雷一陣陣響起,房間昏暗無比,忽而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眼前有一刹那的亮。

溫梨笙猛然想起來。

她哪裡是被毒死的?

分明就是一箭穿腹,被殺死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