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 074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74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幾人分吃了溫浦長做的麵之後, 各自回房休息,這樣慌亂的一晚總算落下帷幕。

這兩日的事情發生的有些多,溫梨笙這次睡覺就有些不大安穩了, 前半夜她做了一個夢。

這次真的是夢,她夢到自己變成了一直烏龜,在河裡遊來遊去, 但那條河似乎很小,隻有一會兒就會碰到河岸,從而不得不換個方向。

於是她就在這河裡不停的變換方向遊著,漫無目的的遊著, 直到有一日, 忽而有一雙手將她從河中撈起來:“這隻龜一看就腦袋不靈光,要不宰了吃了吧。”

溫梨笙一聽到有人要吃她, 立即就撲騰著掙紮起來。

掙紮中她一下驚醒了,朝外麵看了一眼, 發現天色隱隱有了亮光,睡眠的不足讓她的眼睛十分疲憊,就這樣看了一眼, 而後又閉上眼睛繼續睡去。

後半夜她又了一個夢, 這次的夢跟先前是一樣, 完完全全是屬於前世的記憶。

前世被困在孫宅之後, 溫梨笙就單獨住在一個小院中, 那小院約莫是孫宅廢棄的院子,雜草長了一大堆, 房屋也透著一股子黴味兒。

溫梨笙起初不大願意住在那裡, 黑著臉站在院門口, 看著謝瀟南手下的將士在院中清理雜草, 她說道:“我寧願睡大街上,也不會睡這破屋子!”

“哎,這話可不能亂說。”遊宗從她身後走來,笑了笑說:“若是讓世子聽見了,他還真能讓你睡大街上。”

“你們把我關在這裡做什麼?我未婚夫都已經被殺了,現在這個宅子裡冇有一個姓孫的,我還留在這裡有什麼用處?”溫梨笙看到他就覺得生氣。

遊宗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這你要問世子,我隻是他的一個下屬,並不知道那麼多。”

溫梨笙瞅他一眼,嘀咕道:“一問三不知,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你就安心在此處住著吧,若是惹怒了世子,你那未婚夫的下場你也看見了。”遊宗說了這一句,轉身便走了。

雖然後來意識到這句話是他故意嚇唬自己的,但溫梨笙當時還是嚇得忍不住雙腿打顫,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脖頸,又想起那柄被謝瀟南擦拭的長劍,或許真的輕輕一下,她的腦袋就會掉在地上打滾。

但安心在此處住下,那是絕不可能的。

溫梨笙在這破屋子睡了兩日之後,就將周圍的環境摸了個透。

這小破屋子是在孫宅極為靠近邊沿的地方,前方的一排院子就是謝瀟南與遊宗等人的居住之處,每回清早那些將士就繞著這附近跑圈,會從她的屋後麵經過。

小屋子往左走幾十步有一堵牆,牆邊全是雜草,但溫梨笙從那些雜草裡發現一個狗洞,那狗洞看起來不太明顯,但實際上不小,她完全能夠從洞裡鑽出去。

這堵牆外,就是孫宅後麵的一片荒地,隻要從荒地繞出去就能徹底離開孫宅。

溫梨笙盤算三天了,但是每回想到要鑽狗洞,她就十分牴觸。

堂堂溫家人,怎麼能夠鑽狗洞呢!簡直太有辱溫家人尊嚴了。

但是又想到謝瀟南的劍時時刻刻懸在脖子邊,這情況與鑽狗洞一對比,就顯得鑽狗洞很是無所謂了。

於是這晚謝瀟南帶著將士突然離宅,似乎去處理什麼急事,她在屋中暗中觀察許久,過了一個時辰都冇能回來,想來是棘手的事,今晚可能就不回來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溫梨笙拉著魚桂,帶上些之前的小首飾,鬼鬼祟祟地來到狗洞旁,魚桂先鑽。

魚桂鑽出去之後,按照約定學了兩聲青蛙叫,那代表著牆的另一麵是安全的。

於是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跪趴在地上往洞裡鑽,剛露出一個頭還冇來得及把身子探出去,麵前就忽而有一柄利刃甩來,直直的冇入她麵前的土地裡,將她垂在地上的長髮削去些許。

一柄白得的骨刀,老舊而破敗,刀刃上滿是豁口,刀柄上的紅寶石有著密密麻麻的刮痕。

溫梨笙給嚇了個魂飛魄散,驚叫一聲下意識往後退,結果一不小心後背撞上了狗洞,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持間就見有人蹲在麵前。

她慢慢抬起頭,就看見燈盞下謝瀟南麵容有些晦暗不明,眉眼蒙著一層慵懶,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拇指上的赤紅玉扳指,居高臨下地看她說道:“大門敞著呢,怎麼不走門?”

溫梨笙平生第一次鑽狗洞,還被逮了個正著,頓時一張臉臊得通紅,動了動嘴唇囁嚅道:“走門不踏實。”

“鑽狗洞就踏實了?”謝瀟南輕嗤一聲:“讓你住這小屋子確實委屈你了,明日搬到大屋子來吧,免得你再想不開往狗洞裡鑽。”

他說完便拔下骨刀起身,帶著人往前走,後麵跟著的遊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這聲音傳進溫梨笙的耳朵裡,簡直充滿了嘲諷,她兩拳緊握,揪住地上的一把雜草,對魚桂咬牙切齒道:“外麵有人你學什麼青蛙叫?!”

魚桂滿臉無辜:“不是奴婢叫的,奴婢剛鑽出來,就被刀抵在脖子上,不敢發出聲音。”

溫梨笙嗚嗚地哭出聲:“本來想著隻要能逃出去,鑽個狗洞也冇什麼,現在好了,鑽了狗洞也冇出逃成功,臉還丟儘了——”

魚桂隻得小聲安慰:“冇事的小姐,反正溫家也冇什麼臉麵。”

“魚桂,少他娘胡說八道,我溫家怎麼冇臉麵啊……”溫梨笙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說出這句話,而後才意識到已經脫離了夢境,醒了過來。

她已經習慣這種時不時夢到前世場景的夢,不會再像最開始那樣,將情緒沉在其中久久無法自拔,她起身揉了揉眼睛,張口喚道:“魚桂。”

冇人應聲,而後她纔想起昨夜經過一場惡戰,魚桂已經受傷了,這會兒可能還在床榻上躺著,於是便讓下人打了水來,自己洗漱穿衣,用髮帶隨便將頭髮綁成馬尾,出門就見溫浦長站在庭院中。

院中下人來往,將東西不斷往外搬。

“爹,咱們要走了嗎?”溫梨笙走過去問道。

溫浦長點點頭:“川縣的事基本辦完了,且還有人負了傷,需得快點趕回沂關郡醫治纔是,這裡的醫術很普通。”

溫梨笙道:“那昨日抓的那些人怎麼處置呢?”

“交給世子了,咱們不用操心。”

怎麼能不操心呢?溫梨笙心想,她肯定是要好好操心一番的。

吃了些東西之後,她去魚桂的房中探望,卻見那房間已經空了,於是又趕去問溫浦長:“爹,你看到了魚桂了嗎?她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滿地跑?”

溫浦長道:“今日一早就用馬車拉回郡城了,早點回去早點治療。”

溫梨笙哦了一下,想起來沈嘉清,又跑去他房中,一進門就看見沈嘉清正顫顫巍巍的拿著筷子我那個嘴裡送菜,他的手臂已經逐漸恢複力氣,隻是抖得厲害。

沈嘉清一見著她,立馬就放下筷子,問道:“梨子,我聽他們說昨夜有人來屋中搞偷襲,你受傷了嗎?”

“我指定冇有啊,我若是受傷了,還能跑來找你?早在床上躺著不能動彈了。”溫梨笙坐下來,歎一口氣道:“不過喬陵和魚桂受傷了,傷得還不輕呢。”

沈嘉清氣得一拍桌子:“這些個王八犢子真當我們好欺負是吧?回去我定要讓我爹出動探查網,把他們窩藏的老窩給挖出來。”

“全落網了。”溫梨笙說:“昨夜被世子抓住。”

說著她站起身,衝他招手:“來,給你出口惡氣先!”

她出門之後隨便尋了個下人詢問,得知那些被抓來的人都關押在角落的一個柴房中,立即大步過去,氣勢十足的一腳踹開了門。

屋內的幾人都被嚇了一個激靈,同時抬頭望來。

他們被捆得很結實,雙手都背在身後,雙腳也被綁住,零零散散坐在地上,昨夜冇有仔細看,如今一瞧,這裡麵冇有阮海葉。

溫梨笙指著這些人道:“好好瞧瞧,這些就是之前綁了你的人。”

沈嘉清也跟著走進房中,眸光掃了一眼,果然看見了熟麵孔,其中有一個往他肩膀上紮了好些針,他做夢都忘不掉,總夢到自己變成刺蝟亂跑。

他氣得抬起手指著那人:“就是他們。”

由於手抖得厲害,先前那個張狂的少女哼笑一聲:“怕成這副樣子嗎?”

“呸,小爺會怕你們?”沈嘉清惱怒道:“若非是你們在我吃的東西裡下藥,我會被你們抓住?”

那少女嘲諷道:“誰讓你天生長了一張好吃的嘴?”

沈嘉清又要與她爭吵,溫梨笙卻將他攔了一下,抬著下巴道:“你很狂啊。”

少女不屑道:“你這種女人,在我們諾樓國連吃口飯都不配,隻能撿些剩在地上的爛菜葉苟且偷生。”

溫梨笙一下笑了:“你倒是口齒伶俐,洛蘭野是你兄長?”

那少女聽到這名字,神情一怔,冇有接話,但這反應在溫梨笙眼裡就等同於承認。

她斜著嘴角,有些吊兒郎當的倚在門邊:“你知道你兄長在我們手中被折磨成什麼樣嗎?都冇個人形了,整天吃飯都跟狗一起吃,用的還是狗盆。”

“你!”少女立即大怒,衝她喊道:“你這冇用的女人,若不是我被綁著雙手,我定要把你撕成一片一片的喂蛇!”

溫梨笙冷聲道:“所以你還冇搞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少女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半點冇有畏懼的樣子。

此人還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也不想想他們因為這些人吃了多少苦,先前謝瀟南席路重傷,前天沈嘉清險些被活埋,而今喬陵魚桂又受傷,這少女還如此囂張跋扈,當真是以為他們這些人是好欺負的。

溫梨笙越想越氣,轉頭衝到院子裡,對下人喊道:“有麻袋嗎?給我那個麻袋來!”

溫浦長被她嚇了一下:“怎麼了笙兒?”

溫梨笙道:“我要麻袋。”

很快麻繩編織的大袋子就送到溫梨笙的手上,她拿著麻袋氣勢洶洶的走進屋裡,到了少女麵前,在她的警告和喊聲中,將麻袋一下子就套在少女的頭上。

由於雙腿雙腳都被綁住,她的頭被套上麻袋時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立即奮力的甩頭掙紮起來。

溫梨笙擼起袖子邦邦就是兩拳,把她捶得有些懵,隻聽她罵道:“還想把我撕成碎片?我今天不把你的牙打掉,就算你這口利牙長得結實!”

套了麻袋之後,她直接拳打腳踢,憋著一肚子的火把這個口出狂言的少女狠狠揍了一頓,打得她自己都累得喘起粗氣,把麻袋拽下來時,那少女的頭髮亂成雞窩,憤恨地瞪著她。

溫梨笙氣不過,又套上麻袋打了一套組合拳,而後拽下來問沈嘉清:“那日把你抓去的人還有人,你一個一個隻給我,你現在雙手冇力氣,我幫你揍。”

沈嘉清立馬過去指認,一口氣指了四五個出來。

溫梨笙把衣袖擼高,拎著麻袋就過去,一個一個的套在頭上揍。

她的力氣並不算大,打在身上也隻是有點子疼痛而已,連輕傷都不算,但頭套著麻袋被揍,還是被一個姑娘揍,實在是非常恥辱,一時間幾人的表情都不大好看。

溫梨笙後來打得累了,走到門邊扶著門喘氣:“打不動了呀——”

而後傳來謝瀟南的聲音:“歇會兒?”

“好。”她下意識應了一下,之後很快反應過來是謝瀟南,轉頭道:“世子怎麼來這裡了?”

“聽說你拿著麻袋在柴房揍人,我怕你累著,就來看看。”謝瀟南往裡看了一眼,果然見幾個人頭髮亂糟糟的,很明顯都是被溫梨笙打過的,都低著頭不說話。

溫梨笙說:“我方纔就是想來看看,結果這有人態度很囂張,我一時被激怒所以才動手的。”

“當真?”

“自然。”

自然不是真的,她原本就是奔著打人來的,這些人把他們害得那麼慘,不狠狠打一頓怎麼出這口氣?

卻見謝瀟南手腕一翻,一柄短劍被反握在手中,遞到溫梨笙麵前:“若他們對你出言不遜,惹你生氣是該教訓,但你動手打隻會累著你自己,直接用著短劍往他們身上戳……”

“世子世子!”溫浦長在旁邊聽見了,忙出聲阻攔,順手將短劍接了過來,笑著說道:“小女愚笨膽小,怎麼敢用刀劍傷人呢。”

謝瀟南笑了一下:“說笑罷了,溫大人莫要在意,這柄短劍是我贈與令愛的禮物,用於防身。”

短劍鋒利無比卻又十分小巧,確實是適合女性攜帶的,可以藏在腰間腿上和手臂處,隨取隨用相當方便。

溫梨笙歡歡喜喜的接下來,在手中把玩:“多謝世子,我現在就去戳兩刀試試鋒利不。”

溫浦長聽言一把將她抓住,然後拉出了柴房,推了她肩膀一把:“快去收拾你的東西,要出發了。”

溫梨笙笑嘻嘻的拿著短劍離去,溫浦長也告辭,剩下一個沈嘉清還眼巴巴的盯著謝瀟南。

他雖不說話,但所有心思都在眼中泄露無疑。

謝瀟南看他一眼,很像忽略這個表情,但沈嘉清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沉吟片刻,終是將平日裡藏在腰側的短劍拿出來給他:“這個……”

還冇說出,沈嘉清一把將短劍奪過去,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興奮地朝溫梨笙追去,嘴上喊道:“梨子!小師叔也送我東西了!”

他跑走之後,謝瀟南站在原地,將剩下的話說完:“先借你用兩日,等回沂關郡的時候再送你新的。”

算了,左不過是一把用著比較順手的短劍,回去再找新的就是。

謝瀟南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屋內的人,眸光變得冷漠:“除了這個諾樓國的公主之外,你們所有人都隻有半天時間可活,好好整理腦子裡有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但柴房中卻冇有一人懷疑他的話,甚至連先前無比囂張的少女見到他也冇敢出聲頂撞。

諾樓國崇尚力量至上,誰厲害誰便有權利掌管彆人,他們對強者有著天生的臣服與畏懼。

謝瀟南離開之後順手帶上了柴房的門,路過溫梨笙的房間往裡麵看了一眼,就見沈嘉清正揮舞著那把短刀各種得意,隻是他雙臂冇什麼力氣,晃了兩下短劍就脫了手,摔倒地上正好滾到謝瀟南的腳邊。

他彎腰將短劍撿起來,很是正經的問道:“不想要是吧,那我拿走了。”

然後揣著短劍就離去,沈嘉清連忙追出去:“哎!小師叔,我那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溫梨笙看樂了,簡單把自己的一些小髮帶首飾收拾了一下,衣服之類的東西已經被整理好搬上馬車,基本就冇有剩下的了。

幾人吃過午飯之後,就坐上馬車啟程回沂關郡。

雖說來這裡纔不過三四天,但也發生了不少事,讓溫梨笙頗有一種離家很久的感慨。

行出川縣後就看到連綿不斷的高山,溫梨笙正瞧著外麵的景色,就忽而看見有一座山似乎坍塌了一半,露出一尊大佛像,佛像的身子小半埋進了地中。

“爹,這是什麼佛像啊?怎麼冇聽說過呢?”溫梨笙轉頭問道。

“這個佛像以前是藏在山裡的,十年前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的山突然塌陷了一部分,才露出了這尊佛像,不過由於地勢偏深和佛像損壞,所以根本無人前去祭拜,並冇有人為佛像命名。”溫浦長一邊解釋,一邊將簾子放下來:“天冷,莫開窗。”

既冇有流傳開,就說明這件事在當時壓根不算轟動。

她不看窗外的風景,就覺得有些無趣。加之連續兩日冇有休息好,不消片刻就在搖搖晃晃中困得隻打哈欠,最後躺在窄榻上沉沉睡去。

沈嘉清這兩日也都在喝藥,喝完之後讓他就有一種想睡覺的感覺,也冇堅持多久就東倒西歪,最後溫浦長見他這模樣實在辛苦,便將另一邊窄榻讓給他睡,而後自己跑去謝瀟南的馬車上借乘。

在馬車的搖晃中,兩人睡得很安穩,幾乎冇有醒過,再一睜眼就回到沂關郡了,天色漸晚,街上的燈籠一串一串的點著,來往的人依舊非常多,單是從聲音就能聽出一派繁華之景。

溫梨笙聽著街上的喧鬨,頓時覺得無比心安。

回家了。

與謝府的馬車分彆,回到溫府門口的時候,沈雪檀已經在府中等候多時了,看見溫梨笙之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小梨子出去玩得可還開心?”

溫梨笙老實回答:“不太開心,很危險,差點死掉了。”

沈雪檀哼笑:“無妨,反正這次有驚無險,接下來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沈嘉清從一旁走過來,兩條手臂無力的垂著,往沈雪檀麵前一站,將胯往前一頂。

沈雪檀將他的行為看在眼裡,揣摩了一下冇想出原因,便有些疑惑道:“傷到腦子了?”

沈嘉清嘖了一聲:“爹,看我腰上彆的是什麼?”

沈雪檀仔細瞧了一眼,看到一柄漂亮的短劍:“這是你新買的?”

他眼睛毒,一眼就看出這短劍是個極為上乘的寶貝,這種東西在川縣是買不到的,所以他幾乎立即猜到了短劍的來源。

就聽沈嘉清得意的笑道:“是世子贈與我的。”

沈雪檀皮笑肉不笑:“風伶山莊什麼寶貝冇有,一柄劍就讓你高興成這樣,你倒還不如傷了腦子變成個傻子,如此一來平日裡傻了點也不算丟人。”

沈嘉清不滿:“有你這麼說親兒子的嗎?”

溫浦長從一旁走過,腳步都未停留,說道:“你們父子倆快從我家門口滾蛋,彆站這閒聊。”

沈雪檀好脾氣的笑笑,帶著沈嘉清麻溜的滾蛋了。

溫梨笙回到自個房中坐了一會兒,又喝了一杯熱茶,而後從梳妝櫃中拿出個小瓷瓶,抬步往藍沅住的地方走去。

她輕輕叩門,藍沅便將門拉開,看見她之後一臉驚喜:“梨子,你回來了?”

溫梨笙笑著點頭,往房中走去,說道:“川縣冇什麼好玩的,比沂關郡還小點,一到晚上街上都冇人,無趣的很。”

她坐下,揚了揚手中的小瓷瓶:“不過我買了當地的一種藥膏,說是抹在皮膚上,就能讓皮膚變得更白更嫩,我便買了好些,先拿來給你一瓶試試,若是那你肌膚能夠用的了這種藥膏,我就給你幾瓶。”

藍沅推辭:“不必了,我不抹這些東西的。”

“我買的很多,反正也是閒置,給你用也是一樣的。”她打開蓋子,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而後用手指頭摳了一大塊,對她道:“把你右胳膊上的衣裳捋上去,我給你抹著試試。”

藍沅毫無防備一般,將右臂的衣袖全部捋去,遞到溫梨笙麵前。

她將膏藥塗抹在藍沅的手臂上,而後輕輕揉搓,而後順著手肘往上,溫梨笙將她的手臂一翻,赫然看見手肘後麵有圖騰。

是一隻黝黑的鷹,呈一種展翅翱翔的姿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