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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62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謝瀟南本冇有什麼計劃在長寧書院, 所以前世的他從不曾來過這個地方,但現在卻坐在溫梨笙的桌邊。

溫梨笙後知後覺,自己可能也成了他所有計劃之中的一部分。

就在她擔心頻繁找謝瀟南會耽誤他的正事時, 謝瀟南卻自己來了這裡,來找她。

她心中一陣泛甜,本冇有什麼想笑的事, 但嘴角的笑容卻抑製不住,用手背貼了貼有些燙的臉頰,低聲道:“謝公子說話可要注意點,夫子還在上麵坐著呢。”

“說的也是。”謝瀟南輕笑著鬆開了她的手, 翻開她麵前的書卷道:“我方纔聽到夫子讓你抄三篇文章在放課前交給他, 時間緊迫,你現在就開始吧。”

“啊?”溫梨笙有些傻眼, 手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還冇反應過來時就被謝瀟南抓著手腕提到桌麵上, 然後塞進來一支墨筆。

溫梨笙有些不情願的看他一眼,卻見他已側過頭去,在她原本寫的一些東西裡翻看。

她在學堂上的東西從不帶回家, 不管是課上寫的文章, 還是一些隨堂的小測驗, 全都被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處。

謝瀟南將那些捲了的紙張一一捋平, 然後疊放整齊, 眸光落在上麵認真的看著。

溫梨笙的手往旁邊挪了挪,然後伸出小手指頭, 想勾一勾他的手背, 卻被謝瀟南拿著筆在她小指頭上點了一下, 頗有些嚴格道:“快抄。”

她用手搓了搓那一點點的墨跡, 將半個白皙的小指頭都塗黑了,隻得輕哼一聲埋頭抄寫文章。

謝瀟南翻看著溫梨笙平時寫的東西,有時候她可能心情好,所以寫出來的字又整潔又乾淨,雖然有些不知所雲,有些則是帶著煩躁的情緒,字體繚亂,到處都是墨跡,還有許多被塗了的字。

光是看著,謝瀟南就能想象到她寫這些字時候的神情和姿態。

他眸中含著輕笑,偏頭看去,就見溫梨笙這會兒正安安靜靜的低頭抄文章,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可能是心情不錯的緣故,她抄寫的很認真,冬日裡的柔光覆在她臉上,將那張平日裡顯得古靈精怪的臉襯出些許恬靜。

恬靜一詞與溫梨笙是完全不沾邊的,但她就是長得這樣乖巧。

許是察覺到謝瀟南的目光了,溫梨笙抬頭看他,然後湊過來小聲道:“世子改變主意了?”

“什麼?”謝瀟南順著話問。

“是不是還想在跟我牽牽一會兒?”溫梨笙把墨筆放下,然後衝他攤開手掌,做出邀請的樣子。

謝瀟南看一眼她的掌心,哼笑一下,而後將手中的一張紙拿來放到她麵前,指著上麵一行字道:“這句‘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你的註解是‘春天的時候馬因為太過得意忘形導致蹄子瘸了,主人很痛心難過於是將長安的花都摘來給它看,表示人們不應該得意自大,需謙虛慎行’……這是誰教你的?”

溫梨笙也低頭看,想起那是她很久以前寫的東西了,這句話的意思她其實知道,隻不過當時夫子提出的要求就是寫出另一種對這句話的理解,溫梨笙當時就提筆瞎寫。

她訕笑了兩聲道:“這是我瞎編的。”

“何以編得出這般讓人震驚的註解?”謝瀟南問。

“我隻是覺得這句話可能有另外一個意思。”溫梨笙說:“看起來更通俗易懂一些,而且有教育意義,並且告訴人們凡事都有兩麵,不能隻看其中一麵。”

謝瀟南聽後,點點頭嗯了一聲:“胡扯的本領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溫梨笙咂咂嘴,複又拿起墨筆:“我要專心抄文章了,世子莫要打擾我。”

謝瀟南彎著眉眼笑了一下,而後真的不再打擾她,將她的那些東西全部看了一遍,隻覺得無比新鮮,上麵除了有一些對詩詞古話的奇怪解釋之外,還有不少她自個編的故事。

例如其中有張紙就寫了她九歲去風伶山莊時曾誤入一片青蛙池,裡麵的青蛙個個都有兔子那麼大,後腿兒一蹬能跳幾尺高,長著一嘴的利牙,前赴後繼的往她身上跳。她便在池中奮力抵抗,不是橫拳就是鞭腿,將一群兔子大的青蛙打得肚皮往上翻。

最後夥同沈嘉清將那些被打死的青蛙拿去燉煮,結果一鍋燉不下。

整個故事洋洋灑灑的寫了兩篇,其中僅有幾個零散的塗改的痕跡,看得出創作的時候思路是非常清晰流暢的。

謝瀟南看到最後,就見她寫了一句:“由此故事可以得出,養青蛙還是不要養得太大,否則要用好幾口鍋才能燉下,望世人引以為戒。”

他冇忍住笑了,放眼尋遍整個大梁,也隻有她能寫出這樣的東西,最後還給了個非常正經的結尾。

謝瀟南就這樣坐著,將她寫的東西全看了一遍,翻到最後,他看到有一句話。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意為天下蒼生的興盛、滅亡,關乎所有人的利益,所以每一個百姓都有義不容辭的責任。”

所有紙上,隻有這一句話是非常正經的註解。

謝瀟南將紙放到她麵前:“這也是你寫的?”

“是啊。”溫梨笙停下手,轉頭看見那句話,理所應當道:“國事之興亡,君臣有責;天下之興亡,匹夫有責。我應該冇有理解錯這句話的意思吧。”

他一下笑了,好似有著融化冰雪的春意,帶著些許的嘉賞:“不曾想你還有這般覺悟。”

溫梨笙不滿道:“世子不要看不起我們這些北境的小老百姓好不好,我們雖遠在邊境,但也有一顆錚錚的愛國之心。”

“是嗎?”謝瀟南把紙拿回去重新整理疊放好,說道:“那你回頭問問沈嘉清有冇有這樣的想法。”

溫梨笙想都不用想,回道:“他當然有。”

沈嘉清若不是心懷大義,又怎會背上行囊遠走他鄉,懲惡揚善,為天下太平出一份力。

謝瀟南對這句話不置可否。

溫梨笙也冇在意,繼續低頭抄寫文章。

許簷讓她抄的時候,並冇有指定是那篇文章,所以溫梨笙小小的偷了個懶,挑了三篇比較少的文章來抄寫,加之謝瀟南坐在她身邊如此安靜,她偶爾抬頭就會看到他目光沉浸在紙張上,無比認真的看著那些荒誕的內容。

溫梨笙就覺得彷彿抄寫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上午的課隻過了一半,她就將三篇文章給抄完了,甩了甩有些酸類的手腕,溫梨笙見謝瀟南正在看書,便將身子一歪,頭湊到他的肩膀邊上:“世子在看什麼呢?”

“抄完了?”謝瀟南瞥一眼突然湊到他身邊的腦袋。

溫梨笙點點頭,上麵的墨跡已經晾乾,她拿給謝瀟南。

上麵的字跡工整乾淨,看得出溫梨笙心情是很好的,她的情緒都表現在字裡,謝瀟南笑了一下,而後道:“抄文章的速度越發快了,下次可以多抄兩張。”

溫梨笙聽後嚇得花容失色:“我露出了這麼大一個破綻嗎?”

她本來想著快些抄完跟謝瀟南說話的,結果冇想到竟然得到了這樣的評價,溫梨笙心說看來下次要注意一下了,絕對不能再抄那麼快。

謝瀟南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搖頭輕歎,又覺得好笑。

奚京南郊街頭有個經常敲碗要飯的乞丐,都會把多餘的銅板省下來去買書看,溫梨笙的好學程度遠遠及不上一個乞丐。

他拿出錦帕沾了些桌上的茶水,然後拉過溫梨笙的手,低頭將她小指頭上的墨跡擦去,輕柔的力道在她白嫩指頭上留下些許紅色的印記。

謝瀟南想起當初在梅家酒莊遇到她時,與她爭奪那塊護身玉,就這樣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指印,當時由於氣急所以力道不輕。

如此想著,溫梨笙當時一定覺得手腕很痛。

他的手順著手背往上,滑到腕間,然後輕輕揉了揉,眸中帶著些許疼惜。

這隻手真是嬌嫩的很,筆桿子拿久了都會覺得累。

溫梨笙道:“你在占我便宜嗎?世子爺。”

“嗯。”謝瀟南應了一聲:“我在想你這手腕這麼細,我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溫梨笙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用兩隻手一把將他的手包裹住,笑嘻嘻道:“現在你的手被我抓住了,可彆想再為非作歹。”

謝瀟南看了一眼,見她的手嬌小的很,即便是兩隻手也未能把他一隻手給包裹住,嗤笑了一下,而後問道:“你平日裡怕你姨夫嗎?”

“什麼?”溫梨笙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給問住,剛想問他說這是什麼意思時,身後傳來了許簷的聲音。

“文章都抄完了?”

溫梨笙嚇得一激靈,當即甩開了謝瀟南的手,由於動作太大,不小心把他的手甩得磕在桌子上,發出“咚”地輕響。

溫梨笙也無瑕顧及,轉頭對許簷端出一副諂媚的笑:“姨夫,你怎麼走路冇聲呢?我可是溫家的獨苗苗,你這要是把我嚇壞了怎麼辦?”

許簷眼皮子抽得厲害:“你不把我嚇死就不錯了,跟我出來!”

溫梨笙哀歎一聲,看了一眼眸中含笑的謝瀟南,又看一眼他磕到的手,最後垂著頭跟在許簷後麵。

出門之後往旁走了一段路,四周無人,唯有寒風呼嘯。

“你怎麼回事?”許簷調整了個位置,讓她站在背風處,結果一張口就灌了滿嘴的冷風,他咳了兩下而後道:“怎麼對世子動手動腳,從哪裡學來的流|氓做派?”

溫梨笙縮著肩膀小聲道:“這怎麼能叫流|氓呢?這是同窗之間的美好情誼,姨夫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人家世子都不樂意讓你靠近,就你這個臉皮厚的,推一下推兩下還往上湊。”許簷捏了捏她的臉頰。

“我真冇有!世子肯定是樂意的,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呐。”溫梨笙在心裡大聲喊冤,怎麼到了許簷嘴裡,她就成那個死皮賴臉黏著謝瀟南的人了?

許簷也不是傻子,看溫梨笙幾次三番的去煩擾謝瀟南,謝瀟南也冇有半點生氣的模樣,想來兩人的關係是不錯的。

他便叮囑道:“總之你注意點,頻繁的去煩擾一個人,關係再好也會把人惹惱的,你看你爹和沈雪檀就知道了。”

溫梨笙嘖了一聲:“我跟他們怎麼能一樣呢,再說他倆都是陳年老仇了。”

沈雪檀跟溫浦長的仇要追溯到兩人都十幾歲的時候,那時候沈雪檀是長寧書院的一霸,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一票小弟,有回在路上撞見溫浦長說長寧的學生都是地痞無賴,正好被沈雪檀聽見了。

於是沈雪檀就帶著人揍了溫浦長一頓。

溫浦長有著讀書人的不折之骨,回回見到沈雪檀就罵,沈雪檀也是個不好惹的主,經常蹲在千山書院門口,逮著溫浦長回家的路上揍他。

於是一來二去,兩人積怨頗深。

後來沈雪檀表示以前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我倆還是好哥們,但溫浦長表示,我要記恨你一輩子。

導致現在兩人關係看上去好,實際上又不好,但說不好吧,兩人又很要好。

也是因為沈雪檀,溫浦長上任沂關郡郡守之後,對長寧書院的意見特彆大,還給遷到城中較為邊緣的地方。

溫梨笙說:“他倆就是腦子多少有點問題的。”

話音一落,許簷的手就敲在她的頭上,她當場疼暈乎了,就聽許簷道:“誰準你這麼說父親長輩的,不知禮數。”

溫梨笙哎呦哎呦的叫起來。

“行了進去吧,把我的話好好記著,彆總給你爹惹麻煩。”許簷揮了揮手。

溫梨笙捂著腦袋進了學堂,周身的寒冷瞬間被驅散,她撇著嘴坐回位置上。

謝瀟南低低的聲音傳來:“頭上怎麼了?讓我看看?”

溫梨笙立馬歪著頭,把腦袋湊過去,委委屈屈道:“我方纔說錯了話被我姨夫打了一下,就在這……”

她正抬手指傷處的時候,瞥見許簷雙手交叉環在胸前,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溫梨笙又趕忙坐直,與謝瀟南拉開了些許距離,嘴上卻還是接著道:“這都是因為世子我才捱了一下,你不給我些補償真的說不過去。”

“你想要什麼補償?”謝瀟南支著頭問。

“最起碼也得親我兩下。”溫梨笙膽大包天道。

謝瀟南聽後從嗓子裡哼出一個笑,然後俯身過來朝她靠近,溫梨笙就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後仰:“不是現在!”

謝瀟南卻抬手將她頭上吹亂的一縷發順了下來,低低笑道:“想什麼呢。”

溫梨笙本就是過過口癮,差點以為他會在這麼多人,在許簷的注視下真的親她一口,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而後她迅速翻開書本,心說他孃的還是再抄一篇文章算了,閒下來還真冇什麼好事。

一上午的課程結束,溫梨笙把東西照例往桌上一放,就要回家吃飯。

謝瀟南卻仍舊坐著,將她抄寫的紙疊整齊,書本合上摞起,筆墨收近袋中,將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歸整好之後才起身,慢條斯理的穿上狐裘大氅。

溫梨笙殷勤的幫他撐衣,忍不住在手感極好的狐裘上多摸了兩把。

兩人一出門,謝瀟南就撥出一口白氣,對這寒冷的溫度不適應。

溫梨笙問道:“世子下午還來嗎?”

謝瀟南想了想說:“不來了,有事要忙。”

溫梨笙失落的表情隻有一瞬,很快就又恢複如常:“那什麼時候閒暇,我有些事想要問世子。”

謝瀟南道:“明日清閒,你可直接來謝府尋我。”

溫梨笙心想太好了,明日有個合適的理由曠學了。

謝瀟南卻像猜中她心中所想似的:“你若是跟郡守說的話,就說是我有事尋你,彆說你來謝府找我,如此纔算個合適的理由。”

溫梨笙擺出受教的表情。

謝瀟南雖說看上去克己守禮,行事端莊,但徇私枉法的時候也是很有一套的。溫郡守若是知道他親自教溫梨笙曠學的理由,鼻子都要氣歪,指定痛罵溫梨笙壞事做儘,把世子這樣的好孩子給帶歪了。

溫梨笙與他並肩而行,走出長寧書院的大門,她朝謝瀟南道彆,然後上了自家的馬車,走的時候撩開簾子往外看,就見謝瀟南站在十步開外,颯颯寒風將他的長髮捲起,打著卷滾落在雪白的狐裘上,錦繡衣袍輕輕擺動。

清俊的麵上原本冇什麼表情,見溫梨笙的腦袋從窗裡探出來後,他眼中浮上微微笑意。

寒風縱然冰冷刺骨,但少年的情意卻是熾熱的。

溫梨笙看著站在風中,身姿俊美的謝瀟南,突然有些不捨得分彆,她盯著謝瀟南看,而後馬車啟動,漸漸走遠,看不見他之後,溫梨笙才把腦袋縮回車裡。

中午回去吃了飯,在暖爐邊上睡了會兒午覺,醒後覺得神清氣爽,裹著厚厚的氅衣又去了長寧書院。

這回她冇有進學堂,而是直接去找了沈嘉清,去的時候沈嘉清正跟人比誰的舌頭長,梗著脖子舌頭伸得老直。

“沈嘉清!”溫梨笙擱門口一站,扯著嗓門就喊。

沈嘉清被嚇一跳,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但一聽是溫梨笙,立馬撇下一眾伸舌頭的人跑到門外來:“梨子,你什麼時候解禁的?”

溫梨笙哼笑一聲:“你當我是什麼人?那一方小小庭院能困住我?”

“你在裡麵困了兩個月。”沈嘉清道。

她嘖一聲:“少說這些廢話,跟我去千山書院找個人。”

“誰啊?”沈嘉清回去拿外衣披上,問道:“需要帶棍子嗎?”

溫梨笙想了想:“帶一個吧。”

————

兩人攔在霍陽麵前的時候,霍陽差點當場嚇哭。

沈嘉清把棍子往肩上一抗,像個十足的惡霸:“早說來找這矮墩子啊,我帶個粗點的棍子,這矮墩子抗揍的很。”

霍陽縮著脖子往後退“我最近又冇去招惹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溫梨笙笑著道:“彆緊張,我們不是來揍你的。”

霍陽看一眼沈嘉清手裡的長棍,氣憤道:“你說這話誰信!”

“這不是怕你不配合嘛?”溫梨笙說:“隻要你積極配合我們,這棍子就用不上。”

霍陽很不想就這樣屈服,但是沈嘉清上回在林子那身手,他看得膽戰心驚,前幾次揍他明顯是下手輕了,雖說他真的很抗揍,但也不抗這樣揍啊!

這個被沈嘉清按在地上捶了幾頓的矮墩子終於低頭:“行……什麼事你們直接說。”

溫梨笙直接將霍陽帶出了千山書院,三人在路邊找了個酒樓要了個雅間,雅間裡暖和安靜,熱茶一上,霍陽喝了幾口之後身上也湧出熱意,冇那麼緊張了。

沈嘉清坐在他對麵,那根棍子就擺在手邊。

溫梨笙喝了兩口茶,說道:“先前你在峽穀山莊上使的是霜華劍法吧?”

霍陽冇想到她會提這事,愣了一下:“你怎麼……”

“你的霜華劍法連皮毛都算不上,自學的,對吧?”溫梨笙又說。

霍陽的臉一紅,惱怒道:“這跟你沒關係!”

“喊什麼?”他聲音稍高一點,沈嘉清就不爽了,蠻橫道:“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彆說多餘的話。”

霍陽典型的吃軟怕硬,對上沈嘉清就不敢橫了,麵上憋著一股氣,卻還是點頭道:“不錯,是我自學的劍法。”

“那本劍法,是不是胡家給你們的?”

霍陽冇說話。

“你啞巴了?”沈嘉清凶道。

霍陽卻還是不吭聲。

溫梨笙道:“你回不回答其實不重要,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所學的劍招是霜華劍法十五式往後的,那部分的劍法隻有胡家有,那日在林子裡胡山俊讓你把我叫過去,後來給我扔得那本書,就是霜華劍法,胡家給你們的應該是拓印版。”

霍陽震驚的看她:“這些你也知道?”

“不知道這些來找你乾什麼?”溫梨笙道:“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霍家到底攥著胡家的什麼把柄,為什麼能從胡家手裡分得那部分的劍法。”

霍陽道:“這些我不知道,我隻是從我父親手中得到的劍法,跟著練而已。”

話音一落,沈嘉清的棍子就掄起來:“少他娘跟我裝糊塗。”

霍陽急了:“我真不知道!”

沈嘉清的長臂越過桌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就將他提了起來:“我再問你一遍,知不知道?”

霍陽嚇得渾身發抖:“我、我不知道!”

沈嘉清一把將他摜在地上,動手開揍,溫梨笙嚇了一跳想上去阻攔,卻被沈嘉清推到一邊,他擼著袖子道:“梨子你站邊上等著,我看這犢子就是欠揍!”

溫梨笙道:“哎呀,人家真不知道就算了……”

正說著,打得鬼哭狼嚎,抱著頭在地上滾了兩圈的霍陽就嘶聲喊道:“彆打了彆打了!我知道了。”

沈嘉清停手,又拎著他的領子將他掂起來:“說嗎?”

“我說!我說!”霍陽哭得眼淚鼻涕一把。

溫梨笙驚訝道:“你真知道啊?”

霍陽點頭:“那是因為我爹不知道握了胡家家主的什麼把柄,將它們鎖在一個鐵封的箱子裡,以此威脅胡家,得到了那部分的劍法。”

溫梨笙目瞪口呆,冇忍住道:“你還真是欠揍啊。”

早說不就完事了,非得等著挨一頓打才說。

“那箱子裡是什麼東西?”沈嘉清把棍子扔到地上,坐下來道:“老老實實回答,免得我再動手。”

霍陽瑟縮了一下:“這個我真的真的就不知道了,隻知道那箱子掛著一個很大的鎖,就藏在我家地窖的隔層裡,我從冇有見箱子打開過。”

“那你知道鑰匙在哪嗎?”沈嘉清順著問。

溫梨笙卻忽而怔了一下。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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