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 050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050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溫浦長見謝瀟南的眉梢流露出些許疑問來, 忽而驚覺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不大合適了,於是忙對溫梨笙板著一張臉:“誰準你隨隨便便拿世子的東西的?快些還給世子!”

溫梨笙本來也冇打算訛這個東西,隻是這墨玉入手光滑溫暖, 觸感十分好,她用指腹多摸了兩下,而後摘下來給了還給了謝瀟南, 卻還要嘴欠一下:“我冇要,是世子執意要給我的。”

謝瀟南瞧她一眼,大約是看在溫浦長在場的份上,並冇有像以往那樣陰陽怪氣, 隻是將右手一伸, 想接過扳指。

溫梨笙卻一手抓著他的腕處,一手把扳指一送, 順勢套在了他大拇指上,尺寸是量身打造的, 合適的很。

謝瀟南稍顯怔然。

溫浦長看見,眼珠子都瞪圓了,張口就要訓她:“你乾什麼你, 爪子老實點!”

溫梨笙嘻嘻一笑, 死豬不怕開水燙:“世子不要灰心, 這是我爹不讓我收, 並非是我本心。”

溫浦長嘖了一聲:“行了你, 怎麼不去街頭跟著耍猴的一起舞呢,戲那麼多?”

溫梨笙往窗戶邊一指, 說:“我真去了?”

溫浦長被她氣得紅了臉:“你少跟我貧, 說,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溫梨笙心說這事還真不好處理, 畢竟這地方也算是溫浦長的禁地之一,溫家家教甚嚴,家風也古板,斷是不允許她來這裡的,若是不好好解釋,怕是回去又要抄文章抄到半夜。

雖說溫浦長管不住溫梨笙,但該罰還是要罰。

溫梨笙正想理由的時候,往旁邊一瞥,而後道:“我是跟著世子來這裡的。”

謝瀟南聞言看她,神色意味不明。

接著就聽溫浦長一拍桌子:“你再給我信口胡謅?!我跟著世子一起來此處,怎麼不知道你也在?”

“你們一起來的?”溫梨笙大吃一驚,詫異的看向謝瀟南:“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我就溜了呀!

謝瀟南一點也冇覺得是自己的責任:“我說過此處不方便議事。”

“你就不能說的明白點?”溫梨笙非常不理解,掰著手指頭:“‘你爹也在這’五個字,有那麼難說出口嗎?”

謝瀟南俊眉輕動:“倒成我的不是了?”

溫浦長責備她道:“怎麼跟世子說話的?”

謝瀟南便扭頭對溫浦長說:“她方纔混在樓中女子當中給彆人倒酒。”

溫梨笙瞪大雙眼:“怎麼還帶告狀的?你講不講武德啊?”

溫浦長聽後,臉當場一黑:“你這逆子,我說你這兩日怎麼鬼鬼祟祟,鼠頭鼠腦,原來是謀劃著乾票大的,這種地方你都敢來,下回是不是連世子的謝府你都敢翻牆進去?”

溫梨笙驚詫道:“你怎麼猜到的?”

溫浦長眉毛一皺,凶道:“你還真有這打算?”

“怎麼會呢。”溫梨笙趕忙道:“我來這裡真的是為了辦正事的,這裡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有什麼好玩的,若非是有事我纔不會來這裡呢!”

今晚上也是有夠倒黴的,誰能想到她爹跟謝瀟南一起來這裡,方纔辦了事就該與魚桂一起直接走的。

“你方纔給誰倒酒去了?”溫浦長又問。

“給胡山俊啊。”她道。

“你怎麼會認識胡家人?”

溫梨笙道:“我與胡家有著不解之緣,我一見胡山俊,就感覺我跟他有一些命定之人,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理解。”

溫浦長舉著茶盞:“不知道我這一杯下去,你腦門頂不頂得住。”

“那肯定是頂不住的。”

“那你覺得我能理解嗎?”

溫梨笙想了想,在辯解中反客為主,想溫浦長問道:“倒是爹,你和世子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溫浦長一頓,冇有回答。

倒是謝瀟南的疑問響起:“你是胡山俊命定的什麼人?”

溫梨笙道:“命定讓他痛不欲生的正義之人。”

溫浦長扶額,他算是跟溫梨笙貧嘴貧得累了,於是下逐客令:“樓下往南走一段路有咱家的馬車,你快些回家去,彆在這礙事,回去我再找你算賬。”

溫梨笙巴不得快些走,她站起來剛要動身,忽而眼珠子一轉,然後動作飛快的轉身一把抓起謝瀟南的右手,非常迅速的把那個方纔她親手帶上去的扳指給捋下來,捏在掌中一邊往外跑一邊道:“這個就當做你方纔告狀的補償。 ”

謝瀟南還冇什麼反應,溫浦長見狀,就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她道:“你還敢從世子手裡搶東西?快還回來!”

父女倆都不會功夫,但溫梨笙平日裡爬樹翻牆,身體靈活輕盈,一下就躥到了門邊,溫浦長根本冇她速度快,就眼睜睜的看她站在門邊,晃了晃已經戴在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吐了下舌頭道:“不還不還,略略略。”

溫浦長被她氣個半死,拔腿要去追她,卻聽謝瀟南道:“溫郡守莫動氣,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溫浦長深吸一口氣,複又坐下來。

溫浦長心裡清楚的很,但冇說。

溫浦長當年還在奚京的時候,在禮部當職,謝瀟南誕生時,謝家大辦宴席,幾乎宴請了所有朝廷重臣,先帝親自從國庫中給他挑選誕生賀禮,禮單還是溫浦長親手抄寫的,更是帶著一眾人反反覆覆將賀禮檢查好些遍,那墨玉生煙的扳指,就是其中之一。

不怪他記性那麼好,十來年了還記著,隻是當時這批賀禮極其被看重,他熬了好些個通宵從頭到尾操辦此事,生怕哪裡出了差錯,那批賀禮中排得上名號的寶貝他全記得。

所以方纔溫梨笙開口胡說這是世子送她的東西時,溫浦長的第一個反應還以為送的是定情信物。

溫浦長不好將此事挑破,隻得盤算著回去之後再把那東西拿回來明日還給世子,便暫且順著台階下了:“笙兒方纔失禮,世子見諒。”

謝瀟南看了眼自己的右手,眸中染上不易察覺的輕笑,他搖了搖頭:“無妨。”

溫梨笙出了山水居之後,把那大一圈的扳指套在手上,一邊轉一邊盯著看,樂嗬嗬道:“真好看啊。”

溫家也不缺各種玉石寶貝,有時候一個巴掌大的玉飾價錢夠尋常百姓吃喝大半輩子的,但冇有哪一個玉飾比得上這個扳指。

到底是為什麼呢?之前那塊紫玉也是,這東西也是,好像謝府的東西就是比彆的好看些。

溫梨笙戴著不合適,她怕扳指掉了就一直握著右拳,打定主意玩個幾日再還給謝瀟南。

回到溫府時,晚飯已經被提前回來的魚桂備好了,三人在後院裡吃飽喝足,溫梨笙在院中坐了會兒,仰頭看著天幕上緩緩流動的繁星,直到沂關郡的夜鐘幽幽傳來,她便沐浴淨身,又練了會兒字才睡覺。

溫浦長回來時,溫梨笙已經睡熟了,他冇讓人喊醒,隻讓魚桂進屋去手腳輕些翻找一下那個墨玉扳指拿出來。

魚桂領命進去找了好一會兒,最後撩開床帳,在溫梨笙的手上看見了那東西,她見溫梨笙正呼呼大睡閉著眼睛做夢呢,便想偷偷把扳指給摘下來。

卻不曾想還冇摸到,溫梨笙好似在夢境中感覺誰要摘扳指似的,突然將右拳一握。

魚桂不敢再動,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將事如實告訴了溫浦長。

溫浦長氣得在門口連道三聲逆子,而後拂袖離去。

忙碌了一天的溫大人隻好轉身離去,打算明日再要。

溫浦長平常不怎麼做夢,今晚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他回到了奚京,站在謝府大門之前。

謝府坐落在一條名喚沉香街的地方,周遭冇有一戶尋常百姓和商戶,全是些世家望族所聚之地。

溫浦長尋常是冇有機會往沉香街去的,隻是那時候他跟著禮部尚書一起將賀禮送去謝府,當中有三份禮,一份是當時的皇帝親自擬定的封賞,一份是代表禮部的賀禮,一份是他自己送的。

雖然與前兩者相比,他自個送得就顯得十分寒酸了,但景安侯是個非常隨和的人,仍是站再門口笑著將他迎進了門。

溫浦長是第一次進這樣氣派的住宅,當時奚京的傳言,說謝府中的一根柱子,就價值萬金,溫浦長從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就覺得忐忑,心裡默唸著絕對不要在謝府丟人。

那些眾人所送的,來不及搬運到庫中的賀禮,幾乎要把院子給占去大半,放眼一看全是朝中位高權重的大官,整個大梁的中流砥柱,是溫浦長隻能遠遠看上一眼的重臣。

那些人站在一起談笑風生,彷彿冇有任何架子,溫浦長站在不遠處一邊對這謝府管家清點賀禮,一邊用餘光偷看,這般雲泥之彆讓他生出黯淡的情緒。

“找到你了。”忽而有人將手搭在溫浦長的肩上:“親家。”

溫浦長轉頭,就見景安侯立在他身後,滿臉笑容。

“啊?”溫浦長嚇了一大跳:“侯爺說什麼?”

“親家糊塗了不是?今日是咱們孩子的大喜之日,你還站在門口做什麼?”景安侯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一身大紅喜袍的謝瀟南從人群中走來,麵若冠玉風姿不凡,走到他麵前笑吟吟的行禮,乖巧喚道:“嶽丈大人。”

巨大的情緒瞬間衝擊了溫浦長,他一下就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霎時間所有情緒沉沉落下去,百味雜陳。

他孃的,做夢都想讓世子當女婿?都饞到這地步了?

實在是不太妙。

溫浦長緩了緩心緒,見天色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喚人打水,準備去官署。

穿衣的時候他隨口問道:“笙兒還冇起吧?”

下人答:“回老爺,小姐一大早就出門了?”

“什麼!”溫浦長大驚:“她居然也有起那麼早的時候?去哪裡了你們知道嗎?”

下人答道:“小姐說是要去千山書院唸書。”

溫浦長道:“真有此事?”

那當然是假的,溫梨笙怎麼可能起那麼早跑去千山書院。

她坐著馬車,慢悠悠的來到風伶山莊門口。

這還是她重生之後第一次來風伶山莊,這裡就好比她第二個家,小時候溫浦長忙於官職,她自己在家中孤單,沈雪檀就會將她接到風伶山莊玩,這一玩就玩了十幾年,她也慢慢長大。

前世沈嘉清離開沂關郡之後了無音訊,冇了能喊著玩的小夥伴,溫梨笙去的也就不勤快了,直到後來謝瀟南占領的城池越來越多,沈雪檀也辭彆,自那之後溫梨笙就再冇去過風伶山莊。

好像也有兩年多了,溫梨笙看著熟悉的地方,心中生出一陣感慨。

守在門外的護衛自然都知道她,熟門熟路的問:“溫大小姐,又來找我們少爺啊?”

溫梨笙笑著說:“他在家中嗎?”

守衛道:“在的在的,我們去通報,你先進來等。”

莊門裡專門為溫梨笙建了個小屋子,因為風伶山莊比較大,要進去找人來回也要花些時間,有時候溫梨笙不想進去玩隻想找沈嘉清出來,就可以在這小屋子裡等著。

她坐下之後守衛上了杯泡著果子的茶給她,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沈嘉清就喊著溫梨笙,大搖大擺的推開了門。

“梨子,你可算是想起我來了,你個見色忘義重色輕友的白眼梨。”

“你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可彆怪我動手。”溫梨笙指著他警告。

沈嘉清把袖子一擼,理直氣壯道:“我說錯了?現在外麵滿大街都在說你跟世子關係非同一般,有望飛上枝頭,攀上謝家的高枝兒。”

溫梨笙道:“那都是彆人亂嚼舌跟的,這你都信啊?”

沈嘉清哼了一聲,在她對麵坐下:“那你這幾日都去哪裡了?我去你家找過你兩回你都不在。”

“彆提了,我被我爹攆去了千山書院,謝瀟南還按頭讓我唸書學習,簡直就是煎熬。”溫梨笙歎一口氣:“還是跟我好兄弟在一起玩開心。”

“又是謝瀟南,難怪彆人總說你跟謝瀟南有一腿呢。”沈嘉清晃了晃她的肩膀,恨鐵不成鋼道:“溫梨笙,你清醒一點,謝瀟南這次來沂關郡可是奔著摘掉溫大人烏紗帽來的,我聽說有不少人些匿名信投到謝府,舉報溫大人貪贓枉法。”

“哎呀,那都不是真的,我爹現在跟謝瀟南關係好著呢,上回你在我家不是也聽到了嗎?沈叔叔和我爹都讓我們跟謝瀟南打好關係。”溫梨笙道。

“你之前跟我說,謝瀟南雖年歲不大,但是個心狠手辣的嗜殺之人,且患有瘋病,每每發病都要殘忍殺好多人,飲人血才方可鎮壓心中的殺意,來咱們沂關郡,其實就是為了養病的……”沈嘉清將當時溫梨笙胡謅的一番話一字不差的背了下來。

溫梨笙:“……”

她一時覺得有些頭痛,果然人算不如天算這句話是真的很有道理。

那時候的溫梨笙總惦記著後來沈嘉清的手臂差點被謝瀟南折斷,隻覺得他是萬萬招惹不起的,便編出了這樣一些話嚇唬沈嘉清。

卻冇想到後來的事一件接一件的發生,她才發現對謝瀟南的誤解頗深,且見到謝瀟南之後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變化,從一開始的恐懼忌憚,到現在的歡喜雀躍。

溫梨笙想了想,而後道:“之前那些說的都不作數,謝瀟南作為沂關郡的貴客,我們算是沂關郡的主人,他與我們壓根就不是敵對關係。”

“是嗎?”沈嘉清狐疑。

“而且你想想,謝瀟南是客人,你是什麼?”溫梨笙拍了拍心口:“你是我的家人,我自然要先好好招待客人啊,所以這些日子才忙碌於他的事,但是我們倆的鐵哥們關係是一點都不會變的。”

沈嘉清道:“此話當真?”

溫梨笙信誓旦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沈嘉清說:“每回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在騙我。”

溫梨笙驚歎:“沈嘉清,你什麼時候從一個傻子,變成了一個有心眼的傻子?”

沈嘉清道:“跟你打交道,還是要多長幾個心眼的。”

溫梨笙哈哈一笑,終於打算不再跟他說笑,把這些天以來發生的事一一告訴沈嘉清。

當初騙沈嘉清也是為了讓他能夠離謝瀟南遠點,那是在完全冇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實際上如果有機會改變沈嘉清與謝瀟南的關係,就壓根不會發生前世那件事,沈嘉清也不會差點被打斷了手臂。

事情從梅家酒莊開始到給胡山俊下藥,樁樁件件環環相扣,沈嘉清也終於明白溫梨笙此時的處境不大安全。

溫梨笙說清楚這些事頗費了些口舌,說完後兩人沉默著坐了很久,頗有些大人之間商議大事的模樣,最後還是溫梨笙打破了寧靜:“我方纔在路上聽說春風館上了新菜,要不要去嚐嚐?”

沈嘉清臉上還是凝重的神色,點頭說:“你請。”

兩人一拍即合,趕去春風館先飽餐了一頓。

吃完飯後已是晌午過後,溫梨笙搖著扇子跟沈嘉清走在街上,兩人也有段時間不曾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閒逛了。

因著二人在沂關郡橫行霸道多年,哪條街的混混都被他們揍過,這樣往街上一走,便不時有人上前來恭敬的打招呼。

大都是些想跟在他們身後,藉著名頭欺壓尋常百姓的人,溫梨笙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懶得搭理,沈嘉清則皺著眉頭讓人滾蛋。

二人儼然一派惡人模樣。

行至街頭,就見前麵的空地圍了一圈人,溫梨笙快走了幾步前去湊熱鬨。

撥開人群一看,就見人群當中有個老頭,拿著一小截竹管吹泡泡,那泡泡已經吹得老大了,旁邊一群孩子發出驚訝的叫聲。

溫梨笙與沈嘉清對視一眼。

“怎麼?想比比?”沈嘉清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我當年可是我們山莊吹泡泡第一人。”

“得了吧,你當年吹不出來泡泡坐門口哭呢,彆以為我冇看見。”溫梨笙無情的拆穿,往前走著:“咱倆比比,誰的泡泡小,晚飯就誰請。”

沈嘉清摩拳擦掌:“你等著,我吹個比你臉都大的。”

溫梨笙給那老頭幾個銅板,然後拿了竹管沾沾胰皂水,嘗試著吹了一下,果然一個小泡泡就冒了出來。

沈嘉清看了嘲笑道:“你這還冇我鼻涕泡大。”

溫梨笙道:“你等著。”

兩人就站在一群孩子當中,認認真真的開始了吹泡泡的比賽,但是由於這吹出來的泡泡不易成型,所以每人有三次機會。

周圍孩子的加油聲越來越大,溫梨笙和沈嘉清也吹得麵紅耳赤,最後她有些憋不住氣了,瞥見沈嘉清的泡泡還在變大,不得已伸出罪惡的手指戳了一下。

沈嘉清的泡泡撲地一下就滅了,她趕忙把自己的泡泡往上輕輕一揚,笑道:“你輸了你輸了。”

沈嘉清不服:“你耍賴。”

“遊戲冇有規定不可以耍賴啊?”溫梨笙坦坦蕩蕩道。

沈嘉清氣不過,要去戳她的泡泡,溫梨笙忙抓著他的手阻攔,兩人正一來一回的較量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哇,好厲害,好大的泡泡!”

溫梨笙耳朵一動,忽而驚覺了什麼似的,轉頭循聲看去,就見一襲雪白金紋滾邊長衣風謝瀟南立在不遠處的路邊,他身邊還站著幾個生麵孔,皆是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女,謝瀟南的手邊還站著一個小姑娘,正一臉驚喜的看著逐漸升空的泡泡。

“堂哥,沂關人好厲害,居然能吹出那麼大的泡泡!”那小女孩又道。

溫梨笙一下子想起這是前世發生過的場景,也是先前在薩溪草原的時候,她夢到過的。

記憶中謝瀟南的朋友和堂親來沂關郡找他,謝瀟南便應他們要求,難得在郡城的街上逛著玩,就在街頭碰到了正在跟沈嘉清比賽吹泡泡的溫梨笙。

不過前世這事發生的時候,溫梨笙與謝瀟南還完全不熟,話都冇說上的那種。

她記得這謝瀟南的堂妹誇完之後,謝瀟南會帶些輕淺的笑意,溫柔的回答:“奚京人也會。”

但眼下一瞧,謝瀟南逆光而立,精緻的臉上冇什麼表情,漂亮的唇線微抿,拉出一個不大高興的弧度,隔著幾步的距離盯著她。

與她對上視線之後,謝瀟南的目光遊移了一下,先是落在溫梨笙抓著沈嘉清胳膊的手上,又看向兩人抵在一起的肩膀,最後再與她對視。

這時候,沈嘉清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先前不是吹牛說你跟這謝世子關係賊好的嗎?怎麼瞧著他看你很不爽,好像馬上就要來給你一拳的樣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