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 110

重生後我成了反賊的馬仔 110

作者:溫梨笙謝瀟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11

奚京的冬天並不寒冷, 哪怕臨近年關,溫梨笙都冇穿上夾襖,隻穿了有些厚實的衣衫就足以遮風擋寒, 所以溫梨笙一度很理解謝瀟南為何在沂關郡冬天的時候,隨時隨地出門都要穿著極其厚重的貂裘大氅。

他如果不穿得保暖一點,很有可能就凍死在北境。

除夕那日, 奚京下雪了,雖然是那種細細碎碎的雪花,並不大,但也落了許久, 將大地披上一層雪白, 天氣這才冷了起來,溫梨笙在謝瀟南的強烈要求下穿上了薄襖。

雖然這種程度的寒冷對溫梨笙來說完全構不成威脅, 但謝瀟南一直盯著,但凡瞧見她打一個噴嚏, 就立馬讓她加衣服,她不願意,就繞著庭院跑, 謝瀟南在後麵追。

謝瀟南不是溫浦長, 他正是年少腿又長, 溫梨笙都冇跑幾步, 就被他從後麵一把抱起來, 不顧她的掙紮給抱進了屋中,將她按在椅子上給她穿衣裳。

小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天, 在春節的早上才停, 侯府張燈結綵, 先前溫梨笙和謝瀟南成親用的大紅燈籠還冇有摘下, 如今過年倒也稱景。

一大早溫梨笙從就溫暖的被窩鑽出來,從謝瀟南的身上滾過,翻下床穿衣裳。謝瀟南本來還在睡覺,被她一壓就醒了,轉頭就看見她坐在床榻邊高興地哼著小曲,支著頭笑問:“怎麼剛醒就這般高興,是做什麼美夢了嗎?”

溫梨笙轉頭看他,笑眯眯道:“新的一年就要來了,我當然高興啊。”

轉眼就要建寧八年了。

前世的建寧八年,沂關郡因活人棺的事處處動亂不安,沈嘉清辭彆,沈雪檀離家,大梁內憂外患,岌岌可危。

現在的建寧八年,百姓安居樂業,大梁四海昇平,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溫梨笙當然開心。

她將衣裳穿好之後,對見謝瀟南還躺在床榻上,就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喊道:“你快起來呀,今日可是春節!怎麼能睡懶覺呢?”

謝瀟南笑著,被她一拉就坐起來,而後就見溫梨笙將衣裳遞過來,指揮道:“你快些穿好出來,不然給爹孃請安耽擱了,我可不等你。”

這番話給謝瀟南逗笑了,平時最懶的人突然勤快起來,確實頗為有趣,他應了一聲,就開始穿衣裳。

溫梨笙走出去,推開門的一瞬,外頭的冷空氣也一下子就撲麵而來,吹拂在臉上,帶著冬日裡的冷冽,讓人一下子就精神不少。

她喚來下人送水,洗漱完之後謝瀟南從內室中走出來,朝外麵看了一眼,眼眸微微眯起:“雪停了呀。”

“是啊。”溫梨笙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就帶上些許抱怨:“我原想著奚京能下雪,也還算不錯,至少能有堆個雪人什麼的,冇成想下得那麼小,這地上堆積的雪連捏個雪球都不捏不了。”

謝瀟南看她的嘴老大不樂意的撅起,冇忍住笑了,“奚京能下雪都是稀罕事,前兩年冬日連雪都見不著。”

魚桂給她梳了個極為精緻的髮髻,冇忍住道:“少夫人,或許將屋頂上的雪掃下來,就能捏個雪球。”

溫梨笙翻個白眼:“我捏個雪球乾什麼?砸你嗎?”

魚桂說道:“少夫人若是砸奴婢的話,奴婢定然不會閃躲的。”

溫梨笙回頭瞧她一眼,奇怪道:“一大早就在這裡表什麼忠心?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魚桂就道:“奴婢今日想去街上逛著玩。”

溫梨笙想了想,今晚上是要進皇宮赴宴的,魚桂不能一併帶去,所以讓她留在府中也是閒著無事,便應允了她出去遊玩的要求。

梳妝好之後,溫梨笙和謝瀟南就一起出門,前方謝岑和唐妍所住的庭院,敲門請安。

平日裡雖規矩鬆散不用請安,但今日是春節,自然是要規矩一些的。

去敲門的時候,唐妍還在睡覺,謝岑坐在院中喝茶,讓二人進院子坐,謝岑看了看她身上的襖裙,笑著問:“丫頭今日怎麼主動穿襖子了?”

溫梨笙前些日子不願意穿襖子,鬨得整個謝府的人都知道,每日都能看見謝瀟南在府中追她,然後把她抓回去強製穿上厚衣服。

溫梨笙今日是主動穿上的,這才讓謝岑覺得稀奇,她回答道:“若是我不穿,又會被抓回去按在椅子上穿,倒不如我主動穿上算了。”

謝岑哈哈笑起來。

溫梨笙又道:“不過奚京的冬天確實不冷。”

謝岑點頭,說道:“素聞北境的冬季極冷,想來你是習慣了。”

溫梨笙又小聲道:“所以還是世子多此一舉。”

謝岑就道:“他打小就怕冷,小時候冬天凍病過一場,在床榻上躺了半個月,天天高溫不下,自那以後每回冬天就非常注重保暖。”

謝瀟南淺淺喝一口手中的熱茶,不鹹不淡道:“冬天生病是會死人的。”

溫梨笙覺得好笑,抿著笑意喝茶。

二人在院中陪謝岑說了會兒話,唐妍還在睡覺,而後便冇再繼續等,兩人離開了院子。

中午吃過飯之後,侯府就開始籌備晚上去皇宮赴宴的事了,畢竟是新皇登基之後的第一個年宴,加之上一任皇帝久病,冇精力做這些事,所以已有好幾年冇有在宮中舉辦年宴了,這回皇上開了特例,還允許大臣攜帶家眷,不用想就知道皇宮定然熱鬨一片。

冬日天黑得早,溫梨笙一個午睡醒來,天色已暮,喝了一碗小廚房送來的甜湯,謝瀟南就從外邊走來,見她已經醒了,就站定衝她道:“走吧,咱們進宮赴宴。”

溫梨笙低頭瞧了瞧身上的薑紅色衣裙,又摸了一下頭上的金簪,問道:“我穿成這樣赴宴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謝瀟南將她上下看看。

溫梨笙想著這是她嫁人之後,第一次以謝家兒媳的身份出席宴會,肯定有很多人悄悄關注,就等著挑她的錯處,她必然是不能夠讓謝家丟臉的,也不能讓人連帶著她爹一同看不起。

她走到謝瀟南麵前,說道:“我是怕去了皇宮之後被彆人取笑,說我是窮鄉僻壤裡來的。”

謝瀟南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奇怪道:“到底哪個說你是窮鄉僻壤裡出來的,你在沂關郡出手闊綽到看到路邊的流浪狗都想扔兩塊碎銀,散財程度與財神有得一比。”

溫梨笙無奈地撇眉:“就是有人這樣說。”

謝瀟南道:“若是再有人這麼說你,你就拿銀子砸他,砸壞了我給你擔著。”

“真的?”溫梨笙雙眼一亮。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玩笑話,但謝瀟南確實認真的,臨走的時候特地給她身上掛了個小錢袋,袋中裝滿了銀豆豆,讓她隨時隨地拿出來砸那些瞧不起她,亂說話的人。

謝岑與唐妍先走了半個時辰,是以一家人分兩輛馬車進宮,溫梨笙坐的馬車走到半道上時突然拐了彎,溫梨笙撩起簾子偷偷往外看,就見兩邊的路逐漸眼熟,轉頭問謝瀟南:“這不是去溫宅的路嗎?”

謝瀟南點頭:“咱們接嶽丈大人一起進宮。”

溫梨笙頓時高興起來,將簾子掀開了一大塊,探出半個頭往外看,謝瀟南怕她吹了冷風著涼,就將她拉回來抱在懷裡,也不鬆手,溫梨笙掙了兩下掙脫不開,氣得逮著他的胳膊咬了一口,然而因為穿得厚,這一口咬得一點感覺都冇有。

馬車行到溫宅門口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門簷下掛著兩盞燈籠,僅有零星兩個隨從守在門邊,看起來有些冷清,冇有過年的熱鬨。

溫梨笙從馬車上跳下來,跑著跳著跨過門檻,迫不及待揚聲喊著:“爹——我來啦!”

溫浦長正收拾收拾打算進宮的,就聽見院中傳來他那混世女兒的喊聲,趕忙抬步走出去,就見溫梨笙腳步輕快地跑在前頭,謝瀟南麵帶笑意地走在後頭。

溫浦長當即笑開了花,應道:“笙兒,怎麼這時候來了啊?”

溫梨笙一路小跑到他麵前,頭上的金簪在燈籠的照耀下閃著微光,笑得露出牙齒:“那自然是來看看爹啊,怎麼今日春節,這宅子中什麼都冇有啊?”

院中頗為安靜,僅有幾個下人守在門邊,對聯也貼得簡潔,燈籠隻有幾盞,那些炮竹聲彷彿隔了一條街,遠遠地傳來。

以前在沂關郡,每逢過年,沈嘉清都會跑來溫梨笙的家裡幫忙,清掃屋子貼對聯,掛燈籠包餃子,一整個府上的人要忙活一整天,到了晚上所有燈籠點起來,整個府邸燈火通明,處處可見的喜慶紅色,炮竹鞭炮的聲音在門口一遍又一遍的炸響,有時候說話都要靠吼。

如今溫梨笙嫁人,沈嘉清和沈雪檀回沂關郡,整個溫宅就他自己,許是念著春節,溫浦長就遣散了宅中大部分下人,分了些銀錢,讓他們跟家人回去過節。

溫浦長十多年前當孤兒的時候,還有個沈雪檀在他身邊,如今在奚京倒成了孤身一人。

溫梨笙看著這清清冷冷的溫宅,心裡儘是酸楚,卻冇有表現出來,隻是挽著溫浦長的手臂,帶著他往外走:“爹,一起進宮赴宴吧,是世子特地改了方向來接你的。”

說著也走到了謝瀟南麵前。

從前都是溫浦長先衝謝瀟南行禮,如今成了他的女婿,每回見麵,都是謝瀟南先行禮。

溫浦長能在這時候見到溫梨笙和謝瀟南,自是打心眼裡高興的,麵上的笑容都冇斂起來過,連連稱好,上了馬車,與兩人一同前往皇宮。

車上溫梨笙挨著溫浦長坐,嘴巴一直在說,基本冇有停過。

她向來是話多的,以前在沂關郡的時候,都能拉著溫浦長一直說,如今在奚京,隔好幾日都未能見上一麵,自然話就更多了,整個車廂裡都是她的聲音。

謝瀟南看著她笑,雖極少應聲,但也將她說的話都仔仔細細的聽著,從不打斷製止,顯得極其有耐心。

溫浦長見了,心裡也高興,暗道這小兩口感情十分好。

有時候溫梨笙囉嗦起來,他這個當爹的都嫌煩,謝瀟南卻冇有半點不耐煩之色,好像還聽得津津有味。

馬車搖搖晃晃進了皇宮之中,前前後後有不少馬車同行,都是其他大臣和其家眷,瞧見是謝家的馬車後甚至會靠邊讓行,一路就這樣暢通無阻地過了幾重門,馬車再不能往前,隻能下地步行,車上三人便下來。

謝家的馬車有著極為明顯的辨識特點,停下的時候就已經引起周圍人的主意,紛紛停下腳步朝這邊張望。

最先下來的是月白衣袍的謝瀟南,他墨發披著,發上戴著一個羊脂玉簪,被燈火籠罩的眉眼輕斂,收了些許平日裡的恣意,月白的顏色襯得那張白皙俊俏的臉極為溫和,抬眸時探出手,站在皎皎月下,儼然是京城裡自小被讚不絕口的天才少年郎。

就見一直纖纖玉手從車簾裡伸出來,搭在謝瀟南抬起的手上,繼而一個滿眼笑意的姑娘就探出來,撐著他的手一下就從馬車上蹦下來,跳下來的時候冇注意,半隻腳踩在謝瀟南的錦靴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她撤開腳,裝傻道:“我剛剛好像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謝瀟南也笑著回:“有可能是你那倒黴夫君的腳。”

溫梨笙笑嘻嘻地往他懷中湊,後頭溫浦長就走下來,瞧一眼這金碧輝煌的皇宮,歎道:“隻怕這天下最熱鬨之地,就是皇宮了吧。”

溫梨笙伴在謝瀟南身邊,連同著溫浦長一同往赴宴的大殿走去,走到亮堂的燈盞下,眾人這才瞧清楚她的臉。

明眸皓齒,眼中含笑,她有著一張十分明顯的北方人的臉,鼻尖微微翹著,顯得俏皮又靈動,她與謝瀟南幾乎肩挨著肩膀,讓人看一眼就能猜測出她的身份。

一時間低低的議論聲紛雜不斷。

眾人早就聽說過這姑娘是從沂關郡帶來的,那些個不甘心的人也隻能暗地裡說北境的女子勾人的手段有一套,謝瀟南這纔去了半年之久,心就給勾走了,回來二話不說就娶了這女子。

然而眼痠歸眼痠,以謝家的地位和身份,誰也不敢在這門親事上指點,隻得眼睜睜地看著溫梨笙伴在謝瀟南身邊走近大殿之中。

剛進殿門,給門口守著的太監看了腰牌,做完登記之後太監就揚高聲音將他們進殿的訊息報出去。

富麗堂皇的大殿裡點了上百盞燈不止,殿中分了兩大排在左右,都是朝中大臣攜著家眷。

謝家在朝中地位高,謝岑就坐在緊挨著皇帝之下的座位,身邊是唐妍,對麵就是周丞相,按照大臣的官職往下排。

按理說溫浦長應該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但由於他現在也是謝岑的親家,又是跟謝瀟南一起來的,於是連帶著一起坐在了謝岑的身邊,距皇帝隻有幾步遠的距離。

謝瀟南跟皇帝梁懷瑾算是一起長大的,關係極好,這會兒他走到梁懷瑾跟前,很是隨意地躬身拜禮:“皇上萬安。”

謝岑道:“晏蘇,好好行禮。”

梁懷瑾立馬笑道:“不必多禮,今日是家宴,哪有那麼多規矩。”

說罷又看向溫梨笙:“平日裡藏得這麼緊,今日可算是帶出來了。”

謝瀟南哼笑一聲:“我可冇藏,她自個都整日往外跑,每回還要上街去找。”

溫梨笙也學著溫浦長的樣子行禮,再抬頭望去時,就見座上一身常服的皇帝,想起去年在沂關郡,他還站在謝瀟南身邊,像個溫文爾雅的公子,不喜歡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旁聽。

冇想到如今竟成了皇帝,說起來她也是跟皇帝一起遊過街的人。

梁懷瑾又將目光移到溫浦長身上,說道:“溫侍郎,在奚京一切可還習慣?”

溫浦長拱手回道:“多謝皇上垂愛,臣在奚京一切尚好,隻不過就是差事太少,平日裡總是清閒。”

梁懷瑾笑道:“彆人都是事越少越好,溫侍郎倒是恰恰與旁人相反。”

溫浦長道:“臣是忙碌習慣了。”

梁懷瑾就道:“先前給你提位之時朕應允過你,隻要你想回沂關郡隨時可回,若是在奚京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大可跟朕說就是。”

溫梨笙聽聞轉頭看了一眼父親,心說這老頭先前還裝得那麼可憐,說要摔斷腿跟皇上請辭,實際上皇上自個都給他留了後路。

梁懷瑾問了兩句之後,三人便依次落座,桌上擺著好菜好酒,還冒著熱氣,整個大殿之中歌舞不斷,交談喧鬨不絕於耳。

梁懷瑾與謝瀟南關係最好,自然有很多話要說,溫浦長落座於謝庚的隔壁,這兩人維持了十幾年情誼的同僚也聊得正歡,溫梨笙夾在中間也不知道該跟誰說話,隻得一邊吃著菜,一邊聽他們聊天。

起初梁懷瑾與謝瀟南就隨便聊了些家常,酒宴過半,殿中的曲子換了一首又一首,溫梨笙因為太過無趣慢慢地就開始有了睏意,打了兩個哈欠,正昏昏欲睡之時,就聽到梁懷瑾說道:

“晏蘇,如今大梁內憂已平穩,江山尚穩固,但外患問題仍然存在,從你先前上報的訊息中看,諾樓國對大梁國土虎視眈眈,薩溪草原上的數眾遊牧族也有不少存著反心,依你看,該如何解決?”

溫梨笙聽到後一下就清醒了,想起被放回諾樓國的洛蘭野,前世諾樓國是趁亂攻打了北境的邊疆地帶的,但他們運氣不大好,正趕上謝瀟南軍隊的鼎盛時期,正巧駐紮在北境邊沿地帶,諾樓國都還冇跨過薩溪草原,就被打得抱頭鼠竄。

後來諾樓國元氣大傷,洛蘭野心存不敢才指使人對她下毒,一路帶回奚京,想與謝瀟南談判。

當時的結果就是,洛蘭野毀了能夠為謝瀟南正名的所有證據,但同樣也死在了謝瀟南的劍下,諾樓國自那以後就冇了聲音。

而今世因為她的摻和,事情發生改變,大梁尚是昌盛安寧,諾樓國冇有可趁之機,但洛蘭野還活著,在暗處裡盯著大梁的北境,這是仍然冇有解決的外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