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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環對調了。錢小芹現在在市第三人民醫院的後勤科，還冇有退休。
第二塊拚圖：陸深和沈婉寧的合作不是感情驅動的，是利益驅動的。陸氏集團需要沈氏的晶片封裝專利，沈婉寧需要陸深幫她坐穩沈氏繼承人的位置。星河項目的方案泄露，最終流向的不是競爭對手——是陸氏集團的技術部。
第三塊拚圖：沈父沈望洲，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前世她冇來得及想清楚。
這一世她有時間了。
手機又震了。
簡訊。
陸深：「念慈，聽說公司今天出了點狀況。你還好嗎？晚上一起吃飯，有些話想當麵跟你說。」
他頭頂的信任值沈念慈見過——在會議室掃了一眼。
-89。
深紅色。
她把簡訊刪了。
五分鐘後，另一條訊息。
沈婉寧：「姐，我知道你在生氣。那個監控的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周潔她可能隻是來拿檔案……我們能見麵談談嗎？」
沈念慈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
她打開公司內部係統，調出了「星河」項目的全部日誌。
前世這些日誌在她被開除的當天就被清除了。這一次她要在沈婉寧動手之前把所有數據導出來。
U盤插入。
進度條走了一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潔站在門口。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發青，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頭頂的信任值是灰色的-31。
「沈……沈主管。」周潔的聲音在抖。「那個監控的事，我能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沈念慈冇有抬頭，眼睛盯著進度條。「你應該跟審計部解釋。」
「沈婉寧說她會保護我的！」周潔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像是繃到極限的弦。「她說你不可能翻盤，她說——」
「她還說了什麼？」沈念慈這才抬起頭。
周潔愣了一下。
她嘴唇囁嚅著，眼眶紅了。
「她說……隻要事情辦成了，給我轉正，加薪百分之五十，還說如果出了事，所有責任她擔。」
沈念慈看著她。
周潔的信任值從-31跳到了-28。
她在動搖。
「你信了？」沈念慈問。
周潔冇有回答。兩行眼淚滾下來，砸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她連自己親姐姐都能賣。」沈念慈從抽屜裡拽出一包紙巾扔過去。「你覺得她會替你扛？」
周潔接住紙巾，手指攥得發白。
「你想保住工作，有一個辦法。」沈念慈的目光移回螢幕。進度條走到了百分之八十七。「審計部調查的時候，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是誰指使的，怎麼操作的，方案最後給了誰。你是執行人，但指使者罪更重。主動交代，從輕處理。」
「她會殺了我的……」
「她冇有這個能力。」沈念慈說。「她現在連自保都來不及。」
進度條走到一百。
沈念慈拔下U盤，握在手心。
她起身經過周潔身邊，停了一下。
「你有二十四小時考慮。明天下午五點之前，審計部辦公室在七樓。過了這個時間，我不保證還有這個選項。」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沈念慈的手機亮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沈念慈，你今天在會上搞的那一出很聰明。但你確定你能承受後果嗎？星河項目的內部審計已經被我叫停了。——S」
冇有署名，隻有一個字母。
但沈念慈知道是誰。
沈望洲。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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