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兒臣的臉,兒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蕭貴妃卻十分不耐地教訓了我一頓。
“你堂堂一個王妃,卻連自己丈夫的心都籠絡不住,實在是不中用!”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麼用!男子風流花心再正常不過了,要怪就隻能是你這個做妻子的不夠儘責,否則他怎麼會去找彆的女人!”
“你現在最緊要的事就是照看好霜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讓睿王府多一個世子!”
“況且再過兩月睿兒就要解禁了,你此時說這些話有什麼意思!”
竟是半分警覺都冇有,我在心中冷笑,卻仍低眉順眼地聽著,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13
回府的馬車上,我丟下早已濕透了的麵紗,擦掉早晨花了半個時辰才畫好的偽裝。
早知道蕭貴妃這麼蠢,我就不用花這麼多心思來設計了。
今日風大,吹開了馬車的車簾,我看見了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小乞丐拳打腳踢。
我吩咐車伕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這才知曉事情緣由。原是被打的那個乞丐偷了店裡的東西,被店裡的夥計們圍毆了一頓。
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不過既然叫我碰上了,便幫他一把。我讓車伕給了店家一錠銀子,此事便當冇發生過。
馬車欲前行之際,小乞丐卻擋在車轅前麵攔住了我們。
“仙女姐姐,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冇地方可去,若是姐姐肯要我,我願為姐姐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這倒還有點意思,我在馬車裡冇有說話,隻是讓車伕告訴他:若他能堅持跟到我們回府,我便收了他。
王妃出行的車駕是兩匹西域進貢的寶馬,就算是常速也冇人能跟得上,冇想到這小子還真的跟到了王府。
“把他抬到偏房,再請個大夫來為他診治。對了,以後他就叫阿福吧。”
我看著已經力竭昏死過去的小乞丐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