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在旁邊豎起大拇指。
「你要是以前在他麵前有這麼硬氣就好了,就該讓他也嘗嘗這種窩囊氣。」
以前在徐家我隻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我能依靠的隻有陸爺爺,他的身體這些年越來越不好,出入醫院是家常便飯,我也不想他因為我的事再操心。
所以很多事都選擇息事寧人,也從來不想和徐晉白發生矛盾,能忍則忍。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我也沒了忍耐的必要。
離婚早已是既定的結局。
如果我沒有早早發現周珩的異常,在他倆的計劃中一步步淪陷。
那現在等待著我的就是被徐晉白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羞愧接受離婚。
那天晚上的電話讓徐晉白亂了陣腳。
他原本該等周珩已經徹底拿下我再出來戳穿我們。
可一旦他聽到了我和周珩的曖昧,哪怕他不喜歡我,可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和佔有慾也讓他沒自己以為的那麼淡定。
再加上今天在溫泉山莊的刺激。
他如果能一直忍耐下去,倒是要讓我刮目相看了,比我都能忍。
好在他從小到大也沒人敢給他發揮忍耐力的時候。
所以才能讓我抓到現形。
這一次,換我站在道德製高點,換取他不多的愧疚。
12
週一的時候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
徐晉白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周珩。
我向周珩投去疑惑的視線。
周珩立刻湊上前來:「言言,彆怕,你和他離婚了我就和你領證。」
我後退躲開他的靠近。
領證?
我從沒想過要和他結婚。
就連那天晚上的順勢而為也不過是覺得他有色可圖還不用負責。
也不知道他的演技中有幾分真情。
還是在配合徐晉白演出的時候把自己都騙了過去。
我轉身帶頭往民政局裡走。
徐晉白走在我身側,臉上的表情卻多了幾分以往沒有的溫和。
終於能離婚了,對著我這個討厭的人看來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幾天你住在哪的?」
「我們都要離婚了,我就算睡大馬路也和徐總沒關係吧?」
徐晉白愣了幾秒,像是一時沒有習慣這個疏離的新稱呼。
哪怕我們關係最差的時候我也沒有這樣叫過他。
「我給你名下分了兩套房子,還有這張卡你拿好,你在這邊孤身一人不要隨便去彆人家住。
手中被塞進一張卡,我垂眸看了一眼,不知道裡邊有多少錢。
他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周珩。
那個彆人是誰不難猜出。
「徐晉白,你都要離婚了還這麼陰陽防誰呢?以前可是你巴不得她去我家住。」
明明還算和諧的氛圍瞬間因為這句話而凝固。
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神色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還在猜測著卡中的餘額,瞬間調整好狀態傷心地轉過身去。
這場有名無實的婚姻,結婚的時候悄無聲息,離婚的時候亦然。
三十天的冷靜期對我們來說都很快。
畢竟以前徐晉白就不經常回家,可能接連好幾個三十天連他的人都見不到。
徐晉白像是再沒有顧忌,開始瘋狂給蘇昕砸資源。
開啟電視走在路上總能看見那張讓人怎麼都喜歡不起來的臉。
「我都懷疑徐晉白是不是故意膈應你?你們還在冷靜期呢他這就開始要小三扶正了?」
沫沫手底下的遙控器都要被按冒煙了。
我頭都沒抬,收拾著手上的東西。
「算了,夫妻一場,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夫妻一場?你確定不是看在他給的分手費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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