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
鄭安逸沒想到十年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他努力的回想,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記憶都隨著那場空難而消逝了。
見他一直不說話,鄭初一也沒有催他,他知道安安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事情。
這段時間席天澤的表現自己都看在眼裏,他對自己的感情他也很清楚,之前答應和他談戀愛,有一部分的確是聽取了言言的建議,想要體驗戀愛中的酸甜苦辣,其實自己對他的心結還是沒有完全放下來的。
現在一切都說開了,席天澤和白宇軒真的是沒有任何私人感情,就算是曾經是他的男盆友,也是為了保護他,那自己就沒有所謂的搶他人男朋友,婚後天澤哥對他的態度他也終於能明白,拋開白宇軒從中作梗,剩下的都是他的驕傲在作祟,是自己傷了他的自尊,一切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就這樣他想了很多很多,最終終於放下了心裏的執念,然後對哥哥說道,“哥哥三年前我放開他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可以不愛了,可是事實證明根本就做不到,我對他的感情已經深深紮在心底,隻要一靠近他心就會跳的飛快,他知道所謂的放開他隻不過是騙騙自己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
其實鄭初一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還是想讓安安自己說出來。
鄭安逸也明白哥哥的意思,看著他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我想和他在一起,相守一輩子。”
“做好決定了?”
鄭初一再一次的確認著。
“嗯,非常確定,”鄭安逸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回答了他。
“那好,那我給他打電話,”說完也不給自家弟弟反悔的機會,拿起手機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鄭初一就又走了進來,“我已經給他打電話了,他說一會就到。”
鄭安逸這才放下心來,在病房裏等待著他的到來。
席天澤這段時間一直在公司,根本就沒有回家,困了就在辦公室休息室應付一下,餓了就讓秦天隨便給他弄點吃的,反正也不挑,但是整體來說睡覺的時間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忙工作,這段時間整個席氏集團都在陪著他加班,一個個都怨聲載道的,但也不敢反映。
鄭初一的電話打來的時候他正在和公司的幾個副總商量著下一步的工作計劃,看著已經6點鐘,幾位副總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終還是無奈的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就在以為又要談很久的時候,席天澤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就放他們離開了,然後自己也離開了公司。
“秦特助,這是什麼情況?”
幾位副總看著秦天滿臉的疑問。
自從白宇軒被警察帶走以後,席天澤為了儲存他最後的臉麵,隻是讓秘書處釋出了一條他因身體不好,辭職的資訊,從今以後他所有的工作交由秦天來做。
於是秦天也就順利的再一次升職了。
秦天能猜測到原因,但他並沒沒有實話實說,笑了笑抱歉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等席總回來了我去問問?”
幾位副總是很好奇,但更在乎自己的崗位,如果讓席總知道他們打探他的私隱,那還了得,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清的,於是一個個都擺了擺手,連忙說道,“不用,不用。”
然後就一溜煙的離開了。
席天澤沒有讓秦天送他,而是自己親自開車前往醫院,車速是開的飛起。
本來40分鐘的路程,他隻用了20分鐘就到了。
僅僅是因為鄭初一在電話裡跟他說,“安安找你。”
就這四個字也足以讓他拚了命的往這邊趕。
鄭初一看見席天澤進來,就離開了病房,給他們留出了空間,讓他們兩個人好好的談一談,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的。
一路開車過來的時候,席天澤想了很多自己等會見到安安要說些什麼,可是現在見到人了,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隻能站在那裏看著他。
反而鄭安逸很是輕鬆,看見他不動,坐在床上伸出自己的雙手對席天澤撒嬌道,“澤哥哥,抱抱。”
看著前麵笑魘如花的鄭安逸,這一次席天澤沒有猶豫沒有害怕,大踏步來到了他的麵前,避開傷口將他緊緊的攬入懷中。
“澤哥哥,十年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謝謝你,為了保護我,承受了那麼多痛苦;對不起,在三年前傷害了你的自尊;感謝你,一直沒有放棄我,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我希望以後我們能夠一直一直在一起好嗎?”
鄭安逸在他的懷中輕輕的說道。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勇敢的,可是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和安安比,在愛情這一塊安安比他勇敢多了,他一直知道他要的是什麼,然後不斷的努力著,而自己隻會逃避。
隻能將他緊緊的抱在懷中,哽咽的承諾道,“好,我們以後一直在一起,無論什麼情況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讓你做一個幸福的人。”
兩個人的心從來沒有這麼貼近過,這一刻他們隻想好好的擁抱對方。
鄭初一在門外等了許久見病房裏還沒有動靜,這才忍不住輕輕的推開門走進去檢視情況。
然後就發現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這才放下擔憂,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兩個人的情緒都緩的差不多了以後,這才鬆開彼此,鄭安逸才發現席天澤整個人都很疲憊,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問道,“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黑眼圈都出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不敢睡覺,每一次閉眼都能看到番外血泊中的安安,於是他就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他怕夢中的畫麵。
“嗯,最近工作比較多,白宇軒又被抓走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親自對接和出麵,”席天澤沒有說夢中的情況。
看著他憔悴的樣子,鄭安逸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鋪邀請道,“今天什麼都不做了,上來睡覺吧,我陪你。”
“會不會碰到你的傷口?”
席天澤很是擔心。
“不會,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