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對於鄭初一的問題,席天澤真的沒有想過,這十年來白宇軒在他的身邊都是盡職盡責,待人也是和善得體的,就算在惡毒,對於自己的父母他應該不至於。
“應該不會吧???”最終選擇了最為保險的回答。
是不是對於鄭初一來說都無所謂了,除了自責自己曾經眼瞎以外,他要做的就是照顧好病床上的弟弟。
“你回去休息一會吧,”鄭初一也看出了席天澤的疲憊,“你放心安安醒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他知道席天澤擔憂的是什麼,為了讓他能夠閉眼休息會,他願意給他承諾。
席天澤是真的累了,不僅身體累,心更累,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他覺得自己被壓抑的都快要喘不上氣了。
看了看病房的擺設,最終指著外麵的沙發說道,“我就在這裏睡一會吧,這樣安安醒來我也能夠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身邊。”
鄭初一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他,他就會一直坐在床邊,這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去睡覺,於是點頭答應了。
另一邊秦天帶著李濤直接來到了江城公安局,把他交給了自己認識的警察,這個案件已經很清楚了,負責案件的警察在做完筆錄以後就直接帶人去了白宇軒的家。
看著門口的警察,白宇軒還是很意外的,在他的認知裡自己做的已經非常謹慎,就算查到一些什麼,也不會跟自己有關係,可是警察還是找上了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以後,這才麵帶笑容的問道,“警官,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有一樁十年前的案件需要你配合一下,”警官也是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對於白宇軒的偽裝又豈會看不明白,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白宇軒沒有任何反抗,將房門鎖好就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殊不知這一走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醫院裏,粱有賢下班以後就趕了過來,看到沙發上的席天澤,小聲地問著自己的男友,“他這是什麼情況?”
鄭初一親了一下他,拉著他的手小聲地回答著,“太累了,又想等著安安醒來,就讓他睡在那裏了。”
看著熟睡中眉頭都緊皺的席天澤,粱有賢問著自己的男友,“你真的打算讓他離開安安嗎,這麼久以我的看法他是真的很愛安安,你確定不在給他一次機會嗎?”
席天澤做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裏,但是上一次也是自己太過生氣,才說出這樣的氣話,他無法替安安做主,一切都等安安醒來讓他自己做決定。
“等安安醒來,讓他自己做決定,”鄭初一不會替自己的弟弟做決定。
“這樣挺好,”粱有賢贊成的點了點頭。
兩人剛聊沒幾句,鄭初一的助理就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走了進來,邊開啟邊招呼著,“鄭總,梁總飯到了,趕緊趁熱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很快桌麵上擺滿了可口的飯菜。
鄭安逸醒來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睜開眼看見的就是白花花的牆壁和刺眼的燈光,
〖自己明明在拍戲,為什麼會躺在這裏,這裏也不像劇組。〗
他想要起床看看自己在哪裏,剛一動胸口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不由得叫了出來,“好疼。”
就這微乎其微的好疼兩個字,讓正在睡夢中的席天澤醒了過來,第一時跑到床邊,蹲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激動的說著,“安安你醒了,那裏疼你告訴我,我去叫醫生。”
這時鄭初一和粱有賢也跑了過來,圍在了床邊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看到自己哥哥和好友,鄭安逸這才發現事情不一般,看著席天澤氣喘籲籲的問道,“天澤哥,我這是怎麼了?”
見他意識已經完全清醒,席天澤喜極而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哄說道,“沒事,晚點我在告訴你發生了什麼,我們先讓醫生檢查一下好嗎?”
鄭安逸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看了看他們三個人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他的允許,站在最外麵的粱有賢就快步跑了出去,不一會醫生也跟著過來。
席天澤立即讓位給醫生。
醫生從頭到尾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又看了看值班護士的資料之後才滿臉笑容的說道,“他沒什麼事情了,接下來就是好好養傷,等到傷口長好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在長傷口的這段時間還是建議不要洗澡,以免傷口發炎,吃的東西也盡量清淡為主。”
醫生撿重要的事情交待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確定沒什麼事情以後,大家臉上的陰霾這才散去。
“有賢,我們去給安安買點吃的,他醒來了肯定餓了,”鄭初一知道席天澤跟安安有很多話要說,他非常有眼力見的帶著自己的男朋友離開了。
此時,病房裏就隻剩下鄭安逸和席天澤。
“澤哥哥,我怎麼會在醫院裏?”
鄭初一小聲地問著。
席天澤摸了摸他的臉,幫他捋了捋額頭上的頭髮小聲地說道,“你在拍戲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就送你來醫院了。”
“那劇組裏怎麼樣?”
一聽說自己是在拍戲的時候出的事,他就比較擔心劇組的進度。
“劇組目前停工了,這一次事情比較嚴重,等全部查清楚之後在開拍。”
席天澤沒有跟他說的那麼清楚,安安剛醒,不易知道太多,他怕情緒波動太大,影響傷口的恢復。
“那言言呢?”
鄭初一隻記得自己是和言言在一起拍戲,那自己受傷了,他會不會也受傷了,連忙問道。
“言言他沒事,昨天晚上他還在這裏等你,猶豫太累了,呈灝就先帶他回去休息了,明天就來看你,”席天澤知道他擔憂言言,所以剛剛也趁機給自己的好友發了一個資訊,問了一下言言的情況。
確定言言沒事了以後,鄭安逸就又緩緩的睡了過去。
席天澤就這樣坐在床邊守著他,默默的看著他。
等鄭初一他們提著買好的飯回來,鄭安逸又進入了深深地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