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調解,以扣了沈晴一年的工資圓滿收場。
而咖啡店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其實也不無辜,明裡是咖啡店,暗裡銷售快樂水,就是那種讓人上癮的東西。
前世,就是林宇帶我弟弟來了一次,還在讀高中的弟弟就墮落了,打架,逃課,通宵玩遊戲,和一些小混混一起吸食毒粉,賠上了所有財產不說,竟惹出了命案,剛過十八就被關入勞教所,判了整整十五年。
我死的時候,我弟才進監獄,爸媽氣的雙雙病倒,得知我和女兒死於火海,悲痛之下雙雙癱瘓。
林宇卻哭的情真意切,在網絡上天天發思念老婆孩子的長篇小作文,和一些假裝照顧我爸媽的視頻,博得了一大波粉絲的喜愛,說他是舉世無雙的好男人。
殊不知,手握钜額賠款的林宇和沈晴看著螢幕上眼花繚亂的打賞,笑的看不見眼睛。卻把我爸媽丟到一個房間,一天兩個饅頭一盆水,就這樣折磨著。
我死後的第三年,沈晴才以女主人的身份,雙胞胎以女方養子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那時候,雖然有些人質疑雙胞胎為什麼和林宇有點像,但更多的是支援他開啟幸福的生活。
我爸媽冇了用處,活生生餓死在房間裡。
我的靈魂流下猩紅的血淚,卻阻止不了什麼。
重活一世,望著熟悉的家,竟有些膽怯。
李小萌捏捏我的手,不知為何,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妙妙的影子,她也是這樣憂鬱的看著我。
3
“哎吆,夢夢,你可算回來了。”
客廳裡,林宇爸媽,林宇,還有她妹妹林薇都來了。
林爸一如既往的沉默,偶爾看看我家豪華的裝修,眼底一抹嫉妒。林宇受傷的垂著頭。林媽熱情的笑容好像我拒絕了他兒子的求婚,她一點都不知道。林薇隻知道往嘴裡塞吃的,肥胖的身子好像一座肉山。
我爸媽和弟弟徐超倒像是傭人,給他們端茶倒水,拿零食和水果。
每次都是這樣!我心頭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