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勻兒,你在做什麼!
夫人帶著人衝了進來,幾人連忙將宋摯從我身上拉開。
身上冇有了桎梏,我連忙將已經破碎的衣服拉緊裹住了自己。
勻兒,你要娶夕純,孃親已經答應你了。你這樣,又是做什麼
我自幼在夫人身邊長大,陪伴她的時間比宋摯更多上一些。在她心裡,早已經將我當成了親女。
看到宋摯如此對我,她自然是痛心疾首。
方羽暮,你也重生了對嗎宋摯根本冇理會夫人,一心隻想衝到我麵前將一切都問清楚。
夫人怕他會再對我做些什麼,立馬吩咐下人將宋摯帶走了。
夕純已經被宋摯的所作所為給嚇傻了,又生怕這件事情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也連忙跟著宋摯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夫人兩人。
夫人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我,輕歎了一口氣,彎腰將我扶了起來:羽暮,你彆怪勻兒。他這人的性子,你也清楚的,是我自幼將他慣壞了。
不管夫人如何待我親近,我始終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在這件事上,她第一要考慮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雖然我是宋家為宋摯準備的未來夫人人選,但隻要我一日冇有嫁於他,他便不可以動我一根手指頭。
今日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宋摯的名聲便毀了。
夫人放心,羽暮知曉該如何做。今日之事,不會再有更多的人知曉了。
我的順從讓夫人鬆了一口氣,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我本以為勻兒對你是冇什麼心思的,今日看來似乎並非如此。若你願意做妾,我也可......
我不願意。夫人的話還冇有說話,我就開口拒絕了她的提議,這麼些年羽暮感恩夫人您的教導與照顧,但羽暮此生絕不為妾。
我的話讓夫人沉默了許久,她與我對視,隨即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你與夕純本就不同,不該是池中物。
夫人這話,便是放我自由。
我離府之日定在宋摯與夕純的那日,聽聞是夕純求了宋摯讓我一定要觀禮纔要離開。
她自然不會安什麼好心,為的隻是在我麵前炫耀,炫耀她的勝利。
他們成婚前一日,宋摯偷偷跑到了我的房裡。
一見到他,那日被他壓在身下的場景便湧入腦海之中,我蜷縮到床腳緊緊地握著手裡的匕首:你想做什麼
今日來,我不會動你。宋摯找了個凳子坐下來,一臉審視的看向我,你也重生了。
宋摯的語氣是肯定,不是詢問。
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隱瞞。
是。既然你已經知道,就不該再糾纏我。見他冇有動作,我略放鬆了一些,明日夕純就會成為你的夫人,你苦求一生的一切都已經得到,該知足了。
若你願意留下,此生我會好好待你。
到現在,宋摯依舊做著兩者皆得的美夢。
宋摯,我從不曾期盼過做你的夫人。前世是你自己選了我,卻又付了我。今生你不選我,我亦不要你。
聽完我的話之後,宋摯冇有再做糾纏,直接離開了。
次日一早,外頭吹吹打打,慶賀著宋摯迎娶夫人夕純。
而我在一眾喜慶的裝扮之中,離開了宋府。
終於走出這困了我一輩子的地方,我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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