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喊黃正奇:
“給我教訓她,快,往死裡打,打死算完!”
黃正奇像條聽話的狗,猛的一下竄到我跟前,抬腳踢在我肚子上。
力道大得,讓我一下子倒退好幾步,後腦勺磕在門框上,生疼。
我氣急,爬起來抓起茶幾上的菸灰缸,照著他的腦袋就砸下去。
這個狗男人,吃軟飯的狗男人,冇有絲毫道德底線的狗男人。
上一世,他仗著我媽厭惡我,想方設法占我便宜,被我罵後還倒打一耙,說是我先勾引他。
老子早就想教訓他了。
我發了瘋一樣,不管不顧,手裡死死抓著菸灰缸,一下下砸向他。
我媽突然撲過來,薅著我的頭髮將我拖到了地上。
雙手難抵四拳。
我被他們打得頭暈眼花,幾乎要窒息。
就在我以為我又要重複上一世的命運,再一次被他們活活打死的時候。
我大姨帶著警察破門而入。
12
是鄰居報的警。
屋內打鬥的動靜實在太大,鄰居聽出是我的慘叫聲,先報了警,又打電話給了大姨。
我媽一口咬定是我不聽話,對她交男朋友橫加乾涉才起的衝突。
所以警察隻能按照家庭矛盾進行了調解,並對我媽口頭批評教育。
警察走後,我媽看向我的眼神愈加厭惡。
她把一腔怒火發泄在了我大姨身上:
“我教訓我女兒,你來乾什麼?”
“自己丟了女兒,想濫發善心霸占我女兒?”
“行啊,送給你好了,反正破爛貨一個。”
她可真會往人傷口上撒鹽。
我大姨沉思了一會,突然開口問我:
“文文,你要不要考慮下,跟大姨一起走?”
我一愣,隨即答應了。
餘光掃過我媽,我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喜悅。
她一定覺得自己高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