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霍凜頓了頓,“他被先生的人滅口了。
我們在實驗室暗格裡找到了他,心臟中槍。”
意料之中。
叛徒終究難逃一死。
“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霍凜神色凝重,“我查清了先生的身份。
他是我祖父的私生兄弟,霍明遠也就是你母親照片上的那個人。”
我震驚地看著他。
“幾十年前,他因爭奪家族繼承權失敗被逐出霍家,懷恨在心。
後來他創立‘歸藏會’,一方麵尋求長生力量,另一方麵意圖搞垮霍家。
蘇家血脈是他偶然發現的鑰匙。”
原來如此。
所有線索終於串聯起來。
“還有這個。”
霍凜遞給我一個燒焦的日記本殘頁,“從先生密室找到的。”
上麵是潦草的字跡:“蘇家血脈特殊,曆代女子活不過四十。
清音(我母親)若不願合作,隻能采取極端措施獲取血脈之力。
林建國貪財好控,可作為棋子”我握緊日記本,指節發白。
母親的死因終於確鑿。
“你打算怎麼辦?”
霍凜問。
我看著窗外,陽光刺眼:“結束這一切。”
12最終清算三個月後,林楓甦醒,但腎功能嚴重受損,需要長期透析。
他得知全部真相後精神崩潰,最終在一天深夜拔掉自己的輸液管,結束了生命。
林秀珠在接連打擊下徹底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
她整天抱著一個破枕頭,時而哭喊還我兒子,時而尖叫彆過來。
陳哲因多項罪名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在獄中,他被其他犯人特彆關照,生不如死。
林曉雪身敗名裂後試圖找新金主,卻反被欺騙淪為玩物,最後消失在南城貧民窟的毒癮中。
我整合了所有證據,將“歸藏會”的罪行公之於眾。
雖然“先生”仍在逃,但他的組織土崩瓦解。
蘇嶠代表蘇家與我相認,我們一起將母親和外婆的遺骨遷回蘇家祖墳。
一個雨夜,我獨自站在母親墓前。
雨水混合淚水滑落,但心中已無仇恨,隻剩寧靜。
“都結束了,媽媽。”
身後傳來腳步聲,霍凜撐傘走來:“有訊息了。
先生躲在南美一個小國,國際刑警已經鎖定位置。”
我點點頭:“你準備怎麼做?”
“霍家會處理這個叛徒。”
他眼神冰冷,“這是家族恥辱,必須內部清理。”
我看著他,想起這段時間他毫無保留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