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嶠。
按輩分,算是你的表兄。”
蘇嶠的目光銳利如刀,在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我隨意放在桌上、未來的及收起的項鍊墜子上。
“果然是鑰匙。”
他聲音低沉,“看來姑姑把最重要的東西留給了你。”
“姑姑?”
“蘇清音,是你母親,也是我父親的親妹妹。”
蘇嶠直言不諱“蘇家幾十年前慘遭橫禍,產業被瓜分,族人離散,背後都有‘歸藏會’的黑手。
他們像附骨之疽,追尋了蘇家血脈幾代人。
我們認為,他們最終的目的,可能與一個傳說中的‘歸藏匣’有關,據說那裡麵藏著能徹底激發甚至……轉移血脈之力的秘密。”
又是“歸藏匣”!
陳哲提過,母親的信裡也隱晦地提及!
“你們知道多少?”
我追問。
“我們知道,‘歸藏會’的核心成員,是一個極其隱秘古老的組織,他們信奉《歸藏》易理中的某種秘術,認為通過特定的儀式和媒介(比如特殊的血脈),可以實現力量的‘歸根’與‘複生’,甚至可能追求某種意義上的‘長生’或‘超越’。
蘇家血脈,是他們尋找多年的‘鑰匙’之一。
林建國不過是他們擺在明麵上的傀儡之一。
真正主導一切的,是那個被稱為先生的人。”
“先生是誰?”
蘇嶠搖頭:“非常神秘。
但我們懷疑,他可能就隱藏在……霍家。”
我猛地看向霍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