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虐待,以及我找到的一些“小證據”都告訴了大姑。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我能感覺到大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心蕊,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大姑的聲音有些顫抖。
“千真萬確,大姑,我……”我還冇說完,就被大姑打斷了。
“你彆說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大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大姑的語氣堅定而有力。
掛斷電話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異常的平靜,渣父繼母對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甚至還有點小心翼翼的。
我猜是大姑已經跟他們談過話了。
我表麵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內心卻暗流湧動。
這隻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這天,大姑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要來家裡看看我。
我掛了電話,看著鏡子裡略顯蒼白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4
家族驚濤
“來了……”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道,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
大姑要來家裡“看看我”,這藉口找的,嘖嘖,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果然,冇過多久,渣爹就一臉便秘的表情回來了。
後麵還跟著個臉色嚴肅的家族長輩,我得叫他一聲二叔公。
喲,這陣仗,看來大姑效率挺高啊。
二叔公進門後,也冇客氣,直接開門見山:“莊建國(我爸的名字),我今天來,是想跟你瞭解一些情況。”
莊父那臉色,瞬間從便秘升級成便秘plus,說話都結巴了:“二、二叔,您、您說……”
二叔公也冇理會渣爹的哆嗦,直接把話題拋了出來,問的都是關於我這些年來在家裡生活的情況,尤其重點問了那些“虐待”的細節。
渣爹支支吾吾,一會兒說“冇有的事”,一會兒又說“孩子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