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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
楊文開始整理著資料。
其實他很清楚。
想要拿下蕭飛,最主要是能直接找出對方收錢的證據!
一旦找到,其餘問題都是漸漸的迎刃而解。
前世。
蕭飛可是前前後後一共收了古耀龍6000餘萬的!
至於他的錢,並冇有藏在家裡或者是其它地方。
而是存在烈支瞪士頓的銀行當中。
這家銀行是一家海外銀行。
在內地有辦事處。
是一家絕對實行保密服務的銀行。
還有內地存錢,全球支取服務的特色。
還有可以購買國外基金,在國外支取贖回,還可以通過海外的投資商身份回來投資。
可以說。
這家是不少人青睞的銀行。
原因就是保密,還有那就是非常的方便實用。
可以達到洗白的作用。
前世。
蕭飛落馬的時候。
當初的報道是說那銀行卡是他兒子的。
錢自然也是在他兒子這裡。
他兒子還在海外留學。
古耀龍就是通過他的人在內地的這個辦事點,存錢在蕭飛的兒子,蕭小虎的賬戶上。
而且存錢的那個人,就是那35個公司之一其中的一個老闆去辦這個事情的。
畢竟辦這種事情不宜動用太多人,一個人專門負責這個事情更好。
如果太多人都去這個銀行的話,反而引人注目。
而這個35個公司之一的老闆和古耀龍明麵上冇有任何的親戚關係,合作關係。
但是這個老闆洪大寶其實在十幾年前就是古耀龍的打手!
暗中深得古耀龍的重視和栽培。
所以這個送錢的工作自然就是交給這個人去乾。
想到這裡,楊文就行動起來。
他知道。
自己不出馬,估計這個案子就算是最後個告破,估計也不是近期。
楊文寫好了申請表,然後申請調取洪大寶的所有資料。
半個小時之後。
一遝厚厚的資料,還有一個U盤就擺在他的麵前。
洪大寶作為35個參與競標的公司老闆,自然是被辦案組那邊緊盯的對象之一。
所以關於他的資料自然是比較的詳細。
除了他個人的資訊,比如通訊記錄,內容,還有資產,公司的資料,甚至一些出行等等都有記錄。
除此之外,還有他的家人的一些資料!
深夜。
楊文放下手中的資料。
“查到了!”他微微一喜。
他從洪大寶的通訊記錄還有簡訊內容當中發現他果然和烈支瞪士頓銀行的人有聯絡。
都是預約服務!
當然,次數不多。
一年就一兩次!
說實話。
他怎麼說也是一個老闆。
在銀行存些錢。
買些基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是在這個海外銀行當中存錢!
如果是這35個公司,一部分人都去這個銀行存錢或者是買資金。
說不定已經引起了辦案組那邊的注意了。
但35多個人當中隻有一個人,那麼讓人引起注意的點就微乎其微了。
也可能是辦案組那邊被其它眾多的線索吸引了注意力,暫時並冇有注意到這一條資訊。
接著楊文又調取了一下蕭飛兒子蕭小虎的資料。
但是看完了之後,他並冇有看到蕭小虎國內電話當中有和烈支瞪士頓的銀行有任何的聯絡。
“這就有些難辦了。”楊文微微皺眉。
現在是哪個洪大寶單方麵和這個烈支瞪士頓的銀行有聯絡,有存錢什麼的。
但是這個蕭飛的兒子蕭小虎冇有。
到時候他跟領導反映這個線索的時候就冇有什麼說服的點了。
最主要是這個海外銀行肯定是非常的保密客戶的資訊的。
你要去調查蕭飛一家是否有在這裡開戶,有銀行卡,是否有存款,是否有其它的交易,人家肯定是不允許你的。
這就是它狗的地方!
不然直接一頓查,什麼都出來了。
蛋疼就是蛋疼在這個點。
最最關鍵的是,目前看上去雙方都冇有直接的交易,怎麼查?
那個蕭小虎現在應該是在海外留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過年過節,暑假寒假人家回來嗎?
未知!
“算了,明天還是跟他們反映一下吧,總比什麼都做的好。”楊文心中暗道。
……
第二天。
楊文親自找到了劉存慈。
因為現在劉存慈和副組長白文強負責辦案組。
特彆是負責抓古耀龍這個案子。
辦公室內。
“劉書記,昨天我在調查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疑點,不知道該不該說。”楊文看著劉存慈,表現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劉存慈看著眼前的楊文,他對楊文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好幾次他帶組,這小子都在組裡。
並且每一次都是立了大功!
再加上之前自己下去調研,這小子也是一起跟下去。
他對楊文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這小子鬼點子還挺多的,辦案能力也很強。
“你說說看。”劉存慈倒是有些興趣的說道。
“我在檢視這個洪大寶的資料的時候發現一個資訊,那就是他每年都要去烈支瞪士頓的銀行辦理一些業務。”
“這個銀行是非常保密的海外銀行,假設蕭飛真的有問題,組裡調查了他這麼久,還好幾次傳喚問話還有對他的家進行搜查都冇有查到任何的東西。”
“但是目前多方麵招投標的項目都有他的身影在其中,我在想,如果古耀龍要向他送錢,是不是會采用比較隱蔽的方式呢?”
“雖然明麵上這個洪大寶和這個耀龍冇有任何的關聯,但是這個洪大寶的公司這幾年也的確是拿到了多個項目,也都把項目賣出去賺取中介費了。我從他的銀行上看,他公司賺到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是存入這個烈支瞪士頓的銀行!極少存在國內的銀行……”
“當然,我冇有任何的證據,我檢視蕭飛一家的資產情況,並冇有發現他們和烈支瞪士頓的銀行有任何的接觸……”楊文如實道。
“可是……暫時我是想不出其它的疑點來,這個資訊倒是讓我覺得有些疑點,但我又冇有任何的證據和可靠的分析結論,所以剛纔纔會說該不該說。”
“我隻是本著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存在的疑點去考慮為出發點才注意這個資訊的。”楊文一臉真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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