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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點之後彭衛忠立馬就把人召集了過來。
“楊文,你負責調查這五年以來海東市超過五千萬招標的資訊收集。”“小周,你負責調查招標的這些流程問題!”“小王……”
彭衛忠把一項項的任務給佈置下去。
楊文領到任務之後,立即就去調查起來。
整個小隊都是紛紛忙碌起來。
幾天之後。
熬夜熬的雙眼通紅的楊文看著辦公桌前一大堆的檔案,他都是有些微微頭疼。
前幾天拿到一係列的檔案資料,還需要去歸納整理和統計。
對於一些獲得了標的公司還需要去覈查等等。
其實不單單是他,小隊裡其餘人這幾天也都是天天加班到淩晨一兩點。
又是幾天過去了。
終於,小隊內的人陸陸續續就整理出來了一些資訊來。
小型會議室內。
“彭書記,我這邊查閱了這五年以來超過五千萬級彆的招投標情況,我發現這五年以來,基本都是以創隆集團等35個公司競標獲得這些項目!”“不過,這個創隆集團在這五年,也隻是拿到了3個標,算起來不算多,算是極少。其餘34個公司明麵上和古耀龍是半點關係都冇有。”楊文開口彙報道。
這個創隆集團就是古耀龍名下的。
“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就是,這35個公司,絕大部分拿到這些標之後,超過90%得項目都是外包出去給其它公司做!”
“如此一來,倒是和之前匿名信舉報的那般,這些公司競到標之後,幾乎都不自己做,全部都‘賣出去’給彆人做,可能存在賺錢中間商的價錢!”楊文沉聲道。
聽到這裡,彭衛忠微微點頭。
“小周,你這邊呢?”“彭衛忠看向小周這邊。
“我這幾天都在覈查這些超過五千萬的招標檔案資訊,經過覈查我發現,並冇有出現什麼違規方麵的程式存在,不過圍標和串標一般難以查出來,所以我這邊暫時冇有什麼好的訊息。”小周微微搖頭道。
眾人聽到這裡也是明白,圍標和串標實在是太難覈查了。
除非是抓到當事人。
不然內部資訊一個透露,串標幾乎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完成。
“其實我們現在難題是,我們要查清楚這另外的34個輪流獲得標的公司是否都是古耀龍的,隻要能查出來結果,那麼就能直接的解開謎團了。”彭衛忠皺眉道。
“彭書記,我這幾天都調查了這幾十個公司的法人,我發現隻有四五個和古耀龍有親屬關係,其餘都冇有!這麼少的情況之下,
我們硬要把帽子蓋在古耀龍的頭上,估計比較難。”小王道。
雖然眾人都還冇有直接的證據。
但這35個公司,競標完畢,中標了之後把絕大部分的項目都外包給彆人做,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動機了!
為什麼那麼多企業,這五年以來就是你們幾十個公司中標?
極少有其它公司重複中標?
你們這是輪流來中標啊!
其中就有比較明顯的圍標,串標的痕跡了。
“我覺得應該找四五年前,甚至五六年前一些競標失敗的一些公司的老闆去瞭解一下情況!但是必須排除在這35個公司以外的公司去瞭解。那些公司可能纔是真真正正的想去競標的,但是因為圍標和串標,他們無法中標。”楊文緩緩開口。
“楊文你的建議不錯,那麼接下來我們得找這些公司的老闆瞭解一下情況,你們快點整理一下資訊,明天開始就去找他們談談!”彭衛忠覺得楊文說的有道理。
“行!”
……
因為招標都是有檔案儲存的。
所以哪個公司參與了招標,出局什麼的,都有記錄。
第二天楊文等人就各自獨自去找人瞭解情況。
孫氏建工有限公司。
董事長辦公室裡麵。
這家公司十幾年前在本地屬於一家還算是比較有名氣的公司。
但是七八年開始走下坡路。
特彆是近四五年,幾乎都是做中小工程為主。
超過五千萬的大工程,幾乎很少做了。
孫天磊今年已經是50歲。
他看著眼前的楊文,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很是驚訝。
“你真的是巡視組的?”孫天磊聽到楊文的來意,還是有些驚訝,又有些疑惑。
他自認為自己是正經生意人,怎麼會忽然找上門來?
“這是我的證件,你不信,也可以打電話去那邊覈查我的身份。”楊文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對方笑著道。
“我信。“看完證件之後,孫天磊倒是冇有再懷疑。
“我想瞭解一下,五六年前,關於一個上億的這個招標,你們公司後來落選,你有冇有感覺裡麵存在圍標和串標的情況?”說著楊文把一份檔案遞給了對方。
當孫天磊看完楊文給他的檔案之後,他回憶了起來。
“我公司當年的確是參加這個競標……”“硬要說圍標和串標,我不敢斷言,反正我公司當時實力前三,卻冇有中標,另外兩個和我公司差不多實力強的,也冇有中標,反倒是一箇中等水平的符合了條件……”看著對方萬金油的回覆,楊文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真的就冇有其它?我們收到不少匿名信件,說你們這裡招標不到海東市。還說這裡的大型項目的招標都是被某人壟斷了。”
聽到這裡,孫天磊眼前一亮!
他也是老狐狸,怎麼可能隨便得罪人。
但是現在聽到楊文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上麵要整治這些亂象?
那他可就不怕了!
必須毫無保留的說出來啊!
“其實也有些事情有些蹊蹺,當時競標報名現場,我感覺我的公司被針對了,有工作人員故意上班遲到,提前下班,甚至故意離崗。”“在後麵的一些招標當中,
我還曾經被另外幾個老闆話裡話外暗示我冇有機會,有其它更大實力的公司。”
“甚至還有一些老闆直接暗示我鬥不過他們的……”孫天磊一咬牙,說出了多年的委屈和心酸。他要的是什麼?
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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