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泰國,清萊。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迷彩服,手裡把玩著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槍,坐在莊園的靶場邊。
“砰!砰!砰!”
三發子彈,全中十環。
“看來阿梔的槍法又精進了。”
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
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謝硯,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商
也是這三年庇護我和哥哥的人。
當然,這也是一場交易。
我用沈家藏在海外的所有離岸資金,幫他洗白了三條黑線。
而他,幫我重塑筋骨。
“彆叫阿梔了。”我吹了吹槍口的硝煙。
“那個女人早就死了。”
“好的,沈離。”
謝硯勾起嘴角,遞給我一份檔案。
“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下週,港島有個慈善晚宴,霍京澤會去。”
聽到那個名字,我握槍的手指冇有一絲顫抖,心跳也平穩如常。
這三年,我經曆了無數次生死邊緣的試煉。
在泥潭裡打滾,在槍林彈雨中求生。
曾經那個柔弱的沈梔,確實死了。
“霍氏這三年怎麼樣?”
我隨口問道。
“不太好,或者說,太瘋狂了。”
謝硯坐下來,點了一支雪茄。
“霍京澤像個賺錢機器,瘋狂吞併周邊的產業,霍氏的資產翻了一倍。
但他本人活得像個苦行僧。”
“聽說他為了贖罪,每週都要去大嶼山的寺廟跪香,風雨無阻。
膝蓋早就跪出了舊疾。”
我冷笑一聲。
“裝什麼!”
“那你這次回去,是為了報仇,還是”
謝硯試探地看著我。
“我是去拿回屬於沈家的東西。”
我站起身,目光望向維多利亞港的方向。
“哥哥的腿已經做了手術,需要回港靜養。
那片土地,姓沈,不姓霍。”
“至於霍京澤”
我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我要讓他看著,他曾經棄之如敝履的人,是如何讓他高攀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