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有預料,輕盈地往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蘇安表情微愕,喃喃輕喚,“白薇?”
那聲音裡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夏白薇仿若未聞,冇看他一眼,垂眸望向被蘇家下人鉗製的秋如煙,目光冷冽如冰。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如此衝撞而來,可說是於我家結下大仇。”
接著霸氣地抬手指著身邊人,“他說你是瘋婦,我也不知誰真誰假。除了信件玉佩之外,可還有什麼證據,若是冇有,便是汙衊,我們兩家絕不會放過你。”
秋如煙此刻已然明白自己中了計,仿若被抽走了全身力氣,瞪大眼睛看夏白薇,麵上血色儘失,仿若瞬間蒼老了十歲。
可她也知道,如今得罪了蘇家這棵大樹,就算今日能挽回蘇安一時心軟,礙於名聲,也絕無再進蘇家門的可能,說不定還會因此丟了性命。
權衡再三,她咬了咬下唇,盈盈開口:“我與蘇郎相識一載,一直被他安置在城外的莊子裡,莊子上的下人都識得我。”
彷彿覺得這些還不夠證明,思慮一會繼續開口道。“還有,他腰間有一顆三角胎記……”
此話一出,仿若一顆重磅石子投入平靜湖麵,眾人嘩然。
蘇家親近之人自是知道蘇安這點印記,若不是同床之人如何能夠知曉,這女人說的怕是實情。
而其他人看到蘇家人的反應,也大抵對此事有了判斷,如此**之事斷不是外人可以知曉的。
夏家大哥夏白鬆眉頭緊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蘇府眾人,將妹妹夏白薇往身後一攬,朝著蘇府主人蘇大人拱手作揖,語氣冰冷:“蘇大人,雖我爹孃為抵北境敵寇戰死沙場,但我們兄弟幾個還活著呢!怎麼?蘇家這是欺辱我夏家無人嗎?!”
蘇府眾人臉色各異。作為京城百年望族,世代為官的書香門第,今日蘇安大喜之日,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爆出如此醜聞,簡直是奇恥大辱!賓客們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蘇府眾人大多滿臉羞愧,恨不得找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