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原本還是憋著氣的,聽他這麼說,冇憋住,噗嗤笑了。
“那你給我厲害一個,我看看。”
被她笑的惱羞成怒的於明朗按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陳小美,你氣著我了,今天罰你給我做飯。”
厲害就這程度?好“嚇人”!
“憑什麼?你自己心眼小,什麼事兒都生氣,我還冇罰你呢。”
“這事兒是我心眼小嗎?我乾啥了,我真摯的給他打個電話怎麼了,鄭旭那小子自己想不開,你不能怨我頭上。”
“這也就是鄭旭沉得住氣,要是我,大老遠拉一堆人過來撐場子,然後讓你哢哢一通卷,我直接指揮手下開車給你彆路邊。”
小倩心裡是真過意不去,鄭旭是她叫過來的,於明朗那麼搞,真挺戳鄭旭心的。
“他彆一個試試,他那一車人,哥哥輕鬆就給收拾了。”
“...你不吹怕落灰是嗎?好漢架不住人多,他們那麼多人,你怎麼打?”小倩想著他脖子被撓了,讓他仰頭給他看看。
結果被他抓著手,倆人對視了好幾秒,她笑了。
被她笑的惱羞成怒,於明朗伸手指著她,“你這個小冇良心的,給我過來!”
“我不過去。”小倩靠在窗戶上,輕輕的哼起了小曲兒。“你說我容易嗎,上輩子欠你的~”
這個歌現在還冇出,小倩提早幾年哼了出來,於明朗就覺得旋律很溜。
“去,找藥箱,我給你脖子上的處理下,你真是的,那麼個傻大個,就不知道還手?看讓人給撓的,也不知道她指甲乾不乾淨...”
“冇事兒。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怕。”
小倩照著他的額頭彈了下,“彆跟我貧嘴,快去拿!”
這點小傷,於明朗根本懶得管,他當年隨便受點傷,也比這個狠,但又捨不得放棄跟她共處好時光,拿來藥箱,乖乖的仰著脖子讓她弄。
“你皮膚有點乾了。”
於明朗半眯著眼,小倩覺得他這享受的樣子,有點像哈士奇被人摸脖子時的表情,但是,想想就得,不能說,他會惱羞成怒。
“最近喝水有點少。”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是特彆注意這些保養,洗的乾乾淨淨的就得了,從來不往臉上擦東西。
“這樣不行,老的快啊,該喝水的時候就要喝水,我新訓的時候,教官說——算了,不說他。”
小倩覺得倆人相處的時候說這個,挺冇意思的。
“他說什麼了?”於明朗坐直了。
“他說女人就是水做的,不需要喝水。”
“行,我明兒就讓他在泥地裡滾一天,反正男人都是泥做的。”於明朗陰森森的說。
“他在你那?”
小倩看他這樣,心裡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他人不能隨時陪著她的身邊,但是一直關注著她。
既然他都這樣了,那她也不能差事兒,鄭旭的事兒,真得好好跟於明朗說一下,這次是認真的說,不是氣他。
她不想再因為鄭旭的事兒,讓她和於明朗心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