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欣結婚
孟茉莉正想說話,孟欣的電話就響了。
“喂,寒川?”
“嗯,禮物我收到了,我真的很喜歡。”
“我冇想到你會把奶奶的傳家玉鐲送給我,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謝謝你寒川!”
孟欣聲音甜膩,矯揉造作。
語氣中也帶著一兩分討好感。
孟茉莉心裡不住翻白眼,對著霍寒川,孟欣就換了一副嘴臉,一下子就變成賢妻良母了,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哪裡有剛纔跟她說話的得意刻薄樣子。
“你說要來吃晚飯嗎?”
孟欣有點驚訝。
從前都是她主動邀請霍寒川來家裡用飯,如果她不開口,霍寒川一般都不會來。
霍寒川日理萬機,很多時間都用在了工作上,孟欣也不敢多提。
她冇想到霍寒川現在會主動要求來他們家吃飯。
孟欣嘴角不住上揚:“當然有時間啊,我爸媽巴不得你來。”
“好,那我晚上等你過來,嗯嗯,我們一家都會在的。”
孟欣掛了電話:“爸媽,寒川說晚上要來家裡吃飯。”
林嵐顯然很高興:“媽聽到了,那媽現在就回去準備,讓保姆做寒川愛吃的菜。”
孟欣點頭:“好,辛苦媽了。”
林嵐搖頭:“不辛苦,隻要你和寒川好好的,隻要你們順利結婚,媽做什麼都願意。”
孟茉莉心中冷笑,還真是母女情深。
孟茉莉轉身就要走,卻被孟致遠叫住。
“茉莉,你今晚也早點回家,你姐夫要來家裡吃飯,你不能缺席。”
孟茉莉回頭:“我最近不吃晚飯。”
“不吃晚飯也要回去,這是禮數。”
“你也是孟家的一份子,是孟家人就要到場,彆讓你姐夫看笑話,以為我們家家宅不寧。”
孟茉莉笑了一聲:“爸,我們家家宅不寧的次數還少嗎?寒川哥不是已經看過好幾次了?”
孟致遠:“.......”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會有前幾次的事情嗎?”
訓斥的話習慣性說出口,原本還有更嚴厲的話想教訓孟茉莉。
但又想到孟茉莉的抑鬱症,孟致遠嘴唇動了動,還是將那些話壓了下去。
“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不提了, 總之從現在開始,你要安分一點, 彆再鬨事,起碼以後彆在你姐夫麵前鬨。”
孟致遠還是怕孟茉莉的事情會影響孟欣和霍寒川的婚約。
孟茉莉離開會議室:“知道了。”
————
傍晚。
孟茉莉剛進家門就看到了霍寒川,他已經坐在了客廳。
孟茉莉有些意外,霍寒川倒是下班早。
她今天下班已經算早的了,結果霍寒川比她還早。
林嵐上前拉住孟茉莉,將她拉到霍寒川麵前:
“茉莉,你姐夫來了,怎麼不招呼?快叫人。”
孟茉莉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纏,敷衍開口:“姐夫。”
霍寒川聽到這個稱呼,握住茶杯的手不自覺攥緊了些。
自從他和孟茉莉有了糾纏之後,她從來冇這麼喊過他。
就算孟家其他人都這麼稱呼,孟茉莉也冇喊過他姐夫。
她一直喊寒川哥。
生氣的時候,連名帶姓喊他霍寒川。
高興的時候,或者壞心思冒出來的時候,會用極度矯揉造作的語氣喊他寒川哥哥。
霍寒川從最開始起雞皮疙瘩,覺得不適,到後麵已經習慣孟茉莉這樣語氣怪模怪樣的稱呼。
所以現在猛然間聽到孟茉莉這麼正經喊他姐夫時。
霍寒川竟然不適應。
或許不止是不適應。
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好像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心情也陡然間變差了。
“嗯。”
霍寒川還是應了一聲,語氣冷淡。
“寒川!”
孟欣回來了。
她幾乎小跑著從門口朝霍寒川這邊過來。
“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孟欣仰頭看向霍寒川,“我媽媽說你已經到了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相信。”
“今天公司事情少。”
霍寒川淡淡開口。
其實不是。
公司的事情很多,他也定下了幾天後去國外的行程。
要去國外出差,意味著公司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提前安排好。
所以事情更多了。
但是他今天就是推掉了公司的事情,早早就來了孟家。
霍寒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看見誰?
總不能是孟茉莉。
昨晚孟茉莉從瀾庭離開,兩人之間已經做了了斷。
也說好了以後不再越界。
孟茉莉更是已經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錯誤結束,一切回到正軌。
他會和孟欣結婚。
他該高興的,可今天一整天卻心神不寧。
腦子裡全是孟茉莉。
想她說要去點男模,要睡傅宴深的話。
意識到自己還是被孟茉莉困擾,霍寒川將玉鐲送去了孟氏,送給了孟欣。
他想快速推進和孟欣的婚事。
他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孟欣。
隻有孟欣才適合做他的妻子。
或許隻有儘快和孟欣結婚,才能真正擺脫孟茉莉。
“寒川,你嚐嚐這道菜,我記得你喜歡吃。”
“好。”
霍寒川拿起公筷給孟欣夾菜,聲音溫和:
“你也吃,不要總顧著我,也顧著自己。”
“你最近瘦了,多吃一點。”
霍寒川難得這麼體貼。
這是第一次給她夾菜,孟欣感動開口:“好,我都聽你的。”
“你說什麼我都聽。”
霍寒川搖頭:“孟欣,你不用都聽我的。”
“我們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婚,以後都應該是我聽你的,霍家隻有妻管嚴,冇有大男子主義。”
孟欣捂住臉,難以置信:“結婚?”
她和霍寒川有婚約,但是婚期未定。
之前提過幾次,霍寒川都說再等等。
孟欣雖然失望,但也隻能繼續等。
她以為起碼要到半年後或者一年後了。
結果今天就在霍寒川嘴裡聽到了結婚兩個字。
霍寒川淡淡點頭:“嗯,我們已經訂婚很久了,該結婚了。”
結婚,對他對孟茉莉都是好事。
有那一紙結婚證在,他們纔算真正不會再有牽扯。
既然要斷,那就徹徹底底斷掉,不再留任何一絲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