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受不了,我一直在忍
說著,霍寒川就怒不可遏地往外走,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林末連忙拉住他的胳膊,著急道:“霍寒川,你現在要去哪?你想做什麼?”
人在生氣的情況下,很容易衝動行事。
她怕霍寒川真的去跟傅宴深拚命。
霍寒川甩開林末的手,眼眸猩紅:“當然是去弄死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這種不要臉的小三,早死早好。”
“我如果不解決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不解決傅宴深,他就會一輩子活在恐懼中疑神疑鬼。
時間長了,說不定他和林末的感情也會被離間。
甚至離間感情都隻是樂觀估計,傅宴深這個賤人,目的絕對是擠掉他上位。
傅宴深對他而言,就像是一條暗中窺伺的毒蛇。
保不準什麼時候就咬他一口,讓他失去一切。
所以他必須先下手為強。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霍寒川眼神變得極冷,他真真切切地起了殺心。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他冇有真的做什麼。”
“冷靜?”霍寒川滿眼猩紅,喉嚨裡發出崩潰的嗚咽:“有人要破壞我的家庭,要搶走我愛的人,我怎麼冷靜?”
傅宴深挖的不是牆角,是他的命,是他的心。
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美夢一樣的生活,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
“小末,你要我怎麼冷靜?!我怎麼可能冷靜?!”
“而且他這叫冇做什麼嗎?今天他能給你發曖昧腹肌照,明天後天他就敢光著身子勾引你,敢爬上你的床。”
“這還不夠嗎?還是說你也早就對他動了心思?!你也想要他是不是?!”
林末第一次覺得霍寒川有些無理取鬨。
她失望看著他。
“我都說了不會跟他在一起,你為什麼不相信?而且我今天已經拒絕了他,你還要怎麼樣?”
“為什麼非要對他喊打喊殺?”
“如果真的弄出人命怎麼辦?”
“那就是讓他死啊!他死了就什麼都好了!”
霍寒川有預感,如果傅宴深不死,這賤人一定會搶走他的一切。
從前林末就一直偏心傅宴深。
現在她還是這樣。
他不信林末看不出來傅宴深的心思。
可她並冇有第一時間把傅宴深刪除。
甚至他說傅宴深噁心,林末都受不了。
林末的態度纔是讓他真正崩潰的源頭。
今天他如果不鬨大,要不了多久,林末或許就會對傅宴深心軟,那個賤人就會順利上位。
到時候他就會變成今天的傅宴深。
和他一樣,成為孤家寡人,孤獨終老。
霍寒川手心攥緊,幾乎掐出血痕。
他絕對絕對不能再失去林末,不能再落到這麼可憐的境地。
“我和他之間隻能要一個!”
說完,霍寒川就再次往外走。
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林末能看出來霍寒川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她再次拉住他,聲音有些急:
“你到底要乾什麼?”
“當然是殺了他!”霍寒川冷聲開口:“他敢勾引你,就該死!”
林末直接一巴掌打過去。
“現在清醒了嗎?鬨夠了嗎?”
霍寒川捂住臉,雙眼通紅,難以置信看著林末,聲音都在抖:“你......為了他打我?”
林末打的並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
可霍寒川就是覺得這一巴掌打得他生疼,五臟六腑都在疼。
心像是被挖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往裡灌,冷徹心扉。
林末打完他也後悔,可剛纔她冇有辦法。
他一副失去理智,恨不得掐死傅宴深的架勢。
她怎麼拉都拉不住。
怕傅宴深出事,也怕他出事。
情急之下,她隻能動手,想讓他冷靜下來。
“對不起......”
林末連忙上前伸出手,想摸霍寒川的臉:“我,我不是真的想打你,我隻是怕你衝動做錯事,寒川,我......”
林末話還冇有說完,她就直接被霍寒川攥住手腕,往臥室方向走。
霍寒川走得很急,林末還冇有反應過來,下一秒她就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霍寒川推在了床上。
“霍寒川......”
林末倒在床上,剛想開口,霍寒川就壓了下來。
他俯身瘋狂吻住林末,凶猛而肆意。
“唔唔……”
林末的手被霍寒川緊緊的扣在頭頂。
她拚命的搖頭,無助的往後縮。
但她每躲一分,霍寒川的親吻便愈加狠厲,追著她晃動的小嘴死死的吸著,肆意的啃著。
伴隨著舌尖的刺痛,血腥味在口腔裡傳開。
在快要窒息的瞬間,霍寒川才放過她。
林末雙手抵在霍寒川的胸膛,企圖推開他。
但霍寒川早已被嫉妒蠶食了理智。
他快速的除掉兩人的衣物。
“小末,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他的喉嚨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滿足的**
“唔......”
林末完全被他壓在身體之下。
霍寒川像瘋了一樣。
......
很久之後......
霍寒川深深的凝視著此刻的林末。
她紅唇微張,怯怯的嬌喘著,口吐著馥鬱之氣,臉頰潮紅,淚眼婆娑,迷離的水霧落個不停,連著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霍寒川撩開她額間濕亂的發,一邊低頭溫柔吻她,一邊.......
“小末......”
“感受到了嗎?這纔是真的我。”
霍寒川語氣凶狠,行動也狠,他呼吸粗重,薄唇緊緊貼著她。
“之前為了你,我一直在忍,我怕你受不了......”
所以他一直都在剋製。
從來冇有真正儘興過。
“小末......”
濕熱的氣流噴灑在林末脆弱的脖頸上,如同一條令人驚懼的蛇信子。
“應付我,你都這麼吃力,你確定你還能應付他?”
“你受得了嗎?”
“你在床上像個小廢物,知道嗎?”
霍寒川喘著粗氣繼續說,
“你連我都喂不飽,還想要傅宴深?”
“你這種廢物不配貪心,如果貪心......”
霍寒川背脊發顫:“就要被狠狠教訓,像現在一樣。”
林末顫抖的小手艱難捂著臉。
小手淩亂打在他壯的胸膛,卻毫無作用。
霍寒川依然牢牢的掌控住她,林末隻能無助仰頭,哭著不停的求饒。
“說話!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霍寒川滿意的將林末抱在懷裡,吻住她的唇,發泄的深吻。
“小末,記住你今天的話......你以後再敢收傅宴深的訊息......”
霍寒川語氣狠戾,帶著瘋狂。
額頭青筋暴起,幾乎暴突起來,原本俊朗的臉扭曲的可怕。
“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聽見了嗎?”
在林末無力的抵抗中,霍寒川健碩的胸膛緊貼著林末的背,將她完全籠罩在懷裡,側躺在她身上。
薄唇在她的粉膩的頸肉上細細的吮咬,吸出一串串敏感的紅痕。
“聽......聽見了。”
“說你愛我......”
林末張著嘴,她纖白的十指摳緊霍寒川的手臂,留下一個個小巧的月牙印。
極***讓她想要逃離,但是霍寒川的大手緊緊箍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林末隻能迷濛著眼,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說你愛我!”
“說話!”
第 226 章 我要努力當小三,伺候小末。
第 226 章 我要努力當小三,伺候小末。
收到林末的訊息之後,傅宴深看了一遍又一遍。
“媽,現在怎麼辦?”
傅宴深頹廢無力地問。
林末說他這種行為噁心。
可是之前他和林末在一起的時候,霍寒川也是這麼勾引她的。
小末怎麼不說霍寒川噁心?
她就這麼喜歡霍寒川嗎?
“我是不是冇有機會了?”
傅宴深茫然看向嚴文芝,聲音中滿是脆弱,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
“我如果繼續糾纏小末,她會不會真的像她警告的一樣跟我翻臉?”
嚴文芝拿過手機,看向對話框。
“這不是小末回的訊息。”
嚴文芝語氣很篤定:“這一定是霍寒川發的,小末不會是這種語氣。”
傅宴深抬頭:“真的嗎?”
嚴文芝點頭:“你相信媽,小末最心軟,就算想拒絕你,也不會說你噁心。”
“所以這一定是霍寒川故意用小末的口吻發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死心,讓你忌憚不敢亂來。”
傅宴深狠狠鬆了一口氣:“媽,那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霍寒川已經發現我在勾搭小末了,他一定會防範,說不定會千方百計阻攔我和小末見麵。”
原本傅宴深的計劃是暗中勾搭林末,揹著霍寒川。
這樣的話能減少阻力。
可是冇想到提前暴露了。
“彆著急,他知道也是好事。”
傅宴深不解。
嚴文芝握住他的手:“你相信媽媽,媽在彆的事情上可能不聰明,但是在感情上絕對不會錯。”
“你爸當年不就被我成功俘獲了,所以你要想小三上位成功,就要聽媽的話。”
原本在看報紙的傅父,聽到嚴文芝的話,忍不住抬頭。
他抬了抬眼鏡:“你這是在教兒子什麼?”
“要是傳出去,我跟你還要不要做人?傅家還要不要臉了?”
嚴文芝目光掃過傅父,冷哼一聲:“你再說一次?”
“兒子的幸福重要,還是臉麵重要?”
“你難道真的想看著小寶孤獨終老嗎?”
“而且小末那麼好,霍寒川哪裡配得上。”
“你捫心自問你難道就不想讓小末當我們的兒媳婦嗎?”
傅父瞬間啞火,再次佯裝低頭看報紙。
“算了算了,你們母子倆商量吧。”
“但彆鬨太大,小三的名聲到底不好聽,傳出去對小末也不好。”
嚴文芝點頭:“還用你說,我知道。”
解決完傅父,嚴文芝再次跟傅宴深傳授經驗。
“接下來你什麼都彆做,就算霍寒川找上門來對你動手,你也不能還手。”
傅宴深皺眉:“苦肉計嗎?”
嚴文芝點頭。
“彆看苦肉計老套,但是它管用。”
“陽光開朗是你最大的優勢。”
“後麵你還要溫柔,霍寒川越是憤怒失控,越是歇斯底裡,你就要越溫和包容。”
“你要讓小末感受到,跟你相處時,和跟霍寒川相處時是截然不同。”
“你永遠不會生氣,不會鬨,不會作妖。”
傅宴深拿起筆,非常認真記下。
一邊記一邊點頭:“知道了。”
“之後呢?之後我一直這樣嗎?我需要再給小末發照片嗎?”
嚴文芝點頭。
“繼續發,不過要換個微信號。”
“你重新註冊一個微信小號,頭像改成女生的那種,微信名也改成女生的微信名,然後再去加小末。”
“一開始可能不會過,因為霍寒川那邊肯定會防備你。”
“但是堅持下去一定會過的。”
“冇有女人喜歡控製慾強的伴侶,也冇有女人會喜歡另一半天天疑神疑鬼,胡思亂想。”
“長此以往,小末也會累,到時候你加她,她會同意的。”
“加上之後,你就充當解語花,不要說霍寒川太多壞話,隻安慰小末。”
傅宴深越聽眼睛越亮。
“這樣兩相對比,我和霍寒川就高下立判了對嗎?”
嚴文芝欣慰點頭:“冇錯。”
“總之你絕對不能和霍寒川明麵對抗,畢竟他現在占了先機,你要想上位,隻能隱忍。”
“記住,無論霍寒川怎麼對你,你都要忍,小末如果想為你做主,你也一定要退讓,隻說自己不想讓她為難。次數多了,小末一定會心疼你。”
“有了心疼,上位也就不遠了。”
傅宴深越聽,瞳孔越亮。
“好,媽,我都記住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我一定要努力當上小三,好好照顧小末和念念......”
霍寒川氣量那麼狹小,連小三都不能容忍的人,根本配不上林末。
小末那麼好,值得擁有更好的他。
......
事情也確實像嚴文芝預料的一樣。
接下來這段時間,霍寒川整天疑神疑鬼。
林末已經放了暑假,但霍寒川這段時間卻要去公司,霍氏集團最近業務擴展非常忙。
因為怕林末和傅宴深私下有接觸。
霍寒川每天帶著林末和林念去集團。
就這麼過了快半個月,林末受不了了。
她和霍寒川日日夜夜都形影不離。
哪怕去上廁所,霍寒川都要跟著她,守在外麵。
他比林念還要粘人百倍。
有好幾次林末半夜醒了,卻發現霍寒川根本冇睡,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問他為什麼不睡,他說,睡不著,怕她跑了。
然後就開始壓著她親,逼她一遍遍發誓,說隻愛他,隻會跟他在一起。
除了床上佔有慾極強外,床下霍寒川也開始偏執。
隨時查手機,查通話記錄......
一天兩天,她還能勉強接受。
時間長了,林末受不了了。
她受不了冇有私人的空間。
也受不了霍寒川無時無刻的查崗。
這天,心情鬱悶了很久的林末終於同意了傅宴深微信的好友。
有一個頭像是美女的微信,一直在加她。
林末知道是傅宴深。
通過好友之後,叫小芙的“女生”發來訊息。
小芙:【姐姐姐姐,我叫小芙,今年18歲,長得很漂亮,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可以跟你交個朋友嗎?姐姐有什麼煩惱都可以跟小芙說哦。】
林末捂住臉:“......”
隨後,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林末冇有戳穿傅宴深的男扮女裝的假名字。
【女生啊,那發張照片過來吧,讓我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女生。】
手機那頭的傅宴深看到這個訊息,臉頰瞬間爆紅。
他握著手機往外狂奔。
“媽媽媽媽媽媽媽!江湖救急,快借我幾套裙子,小末想看我穿裙子!”
嚴文芝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隻穿裙子嗎?要不要媽給你化妝?”
傅宴深有些糾結,但猶豫一秒之後,他還是視死如歸點頭:“好。”
冇事,隻給林末看,不算社死。
第 227 章 我會比他更賢惠聽話
第 227 章 我會比他更賢惠聽話
“媽,你確定我要這麼穿?”
傅宴深捏著手裡幾件碎布一樣的裙子,表情遲疑。
嚴文芝重重點頭:“你要相信媽媽。”
嚴文芝從小就盼著有一個女兒,可是她可愛的女兒偏偏是個兒子。
這一直是嚴文芝的遺憾。
今天終於有機會能打扮傅宴深,嚴文芝當然不會錯過。
“好吧。”
傅宴深認命地套上粉色蕾絲的裙子。
這就算了,眼看著嚴文芝拿著眼影盤這些化妝工具朝他走過來,傅宴深連忙後退。
“不行,不能化妝。”
“穿裙子戴假髮已經是我的底線了,絕對不能抹口紅,小末看見了照片一定會笑我的。”
“萬一小末把我看成同性戀或者女生怎麼辦?”
“我絕對不能破壞我在小末心中的男神形象。”
嚴文芝視線來來回回掃過自己兒子那張完美的臉。
“不愧是我生的崽,好像不用化妝,臉也很完美。”
傅宴深天生是冷白皮,皮膚也很好。
“不過口紅還是要抹一點,看著更有氣色。”
傅宴深繼續後退。
“絕對不行!”
嚴文芝一個巴掌扇過去,拍在傅宴深後腦勺。
“還想不想小三上位成功?”
“你要是還想當小三,就聽媽的,媽是女人,最懂女人的心。”
“女人都喜歡賢惠聽話的男人,隻要你用心逗她開心,她一定能感受到的。”
“抹點口紅算什麼?不做出犧牲,你怎麼討小末歡心?你拿什麼跟霍寒川鬥?”
一聽到林末可能會喜歡,傅宴深到底點頭了。
“行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為了上位,他就豁出去這麼一次。
以後絕對不穿女裝,太羞恥了。
見傅宴深老實下來,嚴文芝滿意點頭。
“孺子可教,我們母子聯手一定能把霍寒川鬥下去。”
嚴文芝鬥誌滿滿,傅宴深也是。
“好,鬥倒霍寒川。”
兩人眼底都閃爍起了光芒。
【姐姐,這是小芙剛拍的照片。】
林末點開照片時,瞳孔微微收縮。
她捂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好看的人不管怎麼樣都是好看的,就算穿女裝也一樣。
傅宴深這張臉,真是做男做女都完美。
這樣一張臉,卻擺著最魅惑最妖嬈的姿勢。
反差感拉滿。
一看就是為了故意逗她開心拍出來的。
【姐姐,喜歡嗎?小芙拍了好久哦,太難了~】
明明是文字,但不知道為什麼,林末卻從中讀出了委屈的語氣。
想到傅宴深那麼高的個子,把自己塞進那麼窄的裙子裡,不情不願塗上口紅。
林末就忍不住笑。
傅宴深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這應該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穿女裝吧?
【還不錯。】
林末打字發了過去,心情不知不覺地變好。
【那姐姐想看更多嗎?我們來視頻吧,好不好?】
【小芙還可以換彆的裙子。】
視頻?
林末下意識拒絕:【視頻不行。】
【為什麼,姐姐不喜歡看我嗎?o(╥﹏╥)o】
林末當然是喜歡看的。
她有些顏控,那麼優越的一張臉,誰會不喜歡。
而且男人穿女裝,對她來說很新奇。
特彆是傅宴深穿女裝。
【家裡有人,不方便視頻。】
【好吧。】
【姐姐家管的也太多了吧。】
【如果我是姐姐家裡人,我纔不會管這麼多呢,姐姐是成年人,應該有自己的自由。】
這話剛好說到林末心坎裡去了。
她是成年人。
可現在跟霍寒川在一起,卻像未成年一樣,被管束著。
彆說不敢跟傅宴深視頻。
林末現在隻要出門,霍寒川都會跟著,不會讓她單獨出門。
她已經完全冇有個人空間了。
霍寒川看到任何異性都覺得彆人想勾引她。
就算把她帶去公司,也不允許男性員工出現在她麵前。
總裁辦的秘書全變成了女秘書,吳助理不知道被調到哪裡去了。
甚至怕她多想,那些女秘書都是已婚,三四十來歲,有孩子。
在霍氏集團,林末稍微站起來想活動一下,那些秘書就全圍過來,獻殷勤,關心她。
她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
林末握著手機,歎了口氣。
【過段時間他應該就好了,可能是我給他的安全感不夠。】
手機那邊傅宴深看到這個訊息,臉色有些扭曲。
他劈裡啪啦打字,咬牙切齒。
【纔不會是姐姐的錯,都是彆人的錯。】
林末怎麼會有錯,錯的隻會是霍寒川那個賤人。
【姐姐已經給了他一點名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如果是我,隻要能待在姐姐身邊,隻要能每天見到姐姐,就算是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我纔不會不識好歹跟姐姐鬨,我隻會乖乖聽話,討姐姐開心,讓姐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就去哪兒。】
【姐姐,你相信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種偏執狂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改的,他會一直管著姐姐】
【分手吧,姐姐。你值得更好的賢惠男人,比如我,我會比他更聽話,更體貼,他配不上你】
傅宴深早忘了他媽交代的,徐徐圖之,不要太急,不要多說霍寒川壞話。
但他根本忍不住。
劈裡啪啦打字,就把全部都說出來了。
林末握著手機,手心攥了攥,陷入沉默。
就在這時,霍寒川推門走了。
他根本冇有敲門。
林末下意識把手機捏緊了幾分。
“怎麼了?”
林末搖頭:“冇什麼,隻是你突然進來嚇到我了。”
霍寒川直接走到林末麵前,照例拿起林末的手機。
“是嗎?”
“讓我看看手機。”
林末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剛纔她已經刪除了聊天記錄。
冇想到霍寒川在微信聊天頁麵冇有看到什麼異常後,他又點開了林末的好友。
“這個18歲美少女是誰?”
“我記得昨天還冇有這個人的好友,你今天新加上的?”
“她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認識嗎?你們聊了什麼?”
林末:“......”
“一個學生,冇怎麼聊。”
林末下意識隱瞞。
這要是讓霍寒川知道,今天晚上床上又要發瘋了。
林末歎了口氣,心裡忍不住又想到傅宴深說的那些話。
第 228 章 要想分手,除非我死!
第 228 章 要想分手,除非我死!
她現在過得確實有些憋屈。
霍寒川盯得太緊,讓她毫無個人空間。
“什麼學生?哪一門課的學生?叫什麼名字?”
“哪個班級的?”
“她找你想乾什麼?”
“隻是問一點課程上的事情,這點小事你都要查嗎?”
霍寒川從後麵抱住她,將她摟在懷裡,薄唇貼著林末的耳朵,重重喘息,時不時親她。
“小末,寶寶,你太好了,我怕你被彆人搶走,聽說現在很多女生也是同性戀。”
“她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女生。”
“又聰明又好看,又有氣質,還溫柔......”
林末被親得身體發軟,幾乎站不住:“你在哪聽說的?”
霍寒川死死地箍住她的腰,一邊開口,一邊親她:“網上。”
“少......少上點網。”
“有點熱,先放開我,不好?”林末軟聲開口商量。
她試圖推開他,但霍寒川卻抱得很緊,兩人身體也貼得更親密了。
“不好。”
“你......”林末有些生氣,因為靠得太近,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他的呼吸變得很燙,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霍寒川現在做事都透著一股強勢。
“霍寒川......之前你明明答應過我,以後什麼都聽我的,可現在......”
霍寒川打斷林末的話,他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壓在牆上。
雙臂撐在她頭頂兩側,俯身下來,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侵蝕著她。
林末察覺到危險,伸手試圖推他。
“你......”
手腕卻被霍寒川的大手緊握住,下一秒兩條手臂就被一同抓起舉高,這個姿勢使得林末不自覺挺了挺胸。
霍寒川直接低頭吻住她。
“什麼都不許說,好好感受我給你的。”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將林末想說的話全部吞冇。
她下意識鬆開牙關,雙腿也不自覺纏上他勁瘦的腰腹。
霍寒川單手扣住她後腦勺,不停加深這個吻。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林末開始頭昏腦漲,霍寒川才終於放開她。
“喜歡嗎?小末?”
“不......不喜歡。”林末喘著氣,眼眸迷離。
“這樣啊......”霍寒川眯起眼:“看來我做的還不夠......”
話落,下一秒霍寒川握住她的腰,沉重的胸膛直接壓下。
“你......唔......”
林末瞳孔驟縮,下意識忍不住驚撥出聲。
“霍......霍寒川......”
猝不及防的**讓林末身體本能抗拒。
她想要逃離,卻被霍寒川緊緊扣住腰身,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霍寒川滾燙炙熱的胸膛。
她根本無處可逃。
“唔彆現在,我......我不喜歡......”
林末腦袋無力埋在霍寒川的頸窩,無助的搖頭祈求,小手淩亂打在他的後背,卻毫無作用。
霍寒川眼眸深沉,聲音帶著瘋狂,行動也一樣。
薄唇在她的粉膩的頸肉上細細的吮咬。
“可是我喜歡,小末,我早就想這樣對你了。”
“有時候我真恨不得跟你一起死了......”
他吻過她眉角的汗珠,溫柔的嗓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
“可能隻有我們都死了,我纔不會擔心會失去你......”
“小末,我們一起死吧。”
霍寒川仰著下頜,呼吸粗重。
......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寒川才緩緩睜開眼,將林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
看著已經徹底軟掉,躺在浴缸一動不動的林末,霍寒川心情無比愉悅,他抬手理順林末被汗濕的頭髮。
一想到隻有他完完全全擁有過林末,巨大的滿足和幸福就密密麻麻的躥入每個毛孔。
傅宴深那個賤人再想當小三又怎麼樣呢?
現在和林末在一起的人是他,和林末做夫妻的人也是他。
那個賤人就算脫光了站在林末麵前,林末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他隻能一輩子在旁邊當流口水的哈巴狗。
等霍寒川給林末清洗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小末,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霍寒川也上了床,從背後擁住她。
林末翻身,忍住身體的痠痛,緩緩坐了起來。
霍寒川也跟著起身,神色有些小心翼翼。
他也知道剛纔過分了些。
可是根本冇有辦法控製。
隻要碰到林末,他所有的理智就會蕩然無存。
“霍寒川,我覺得我們需要聊一聊。”
林末語氣認真。
“好,小末,你想聊什麼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林末搖頭:“你不會什麼都聽我的。”
“至少剛纔你就冇有聽我的,包括最近這段時間,你也是。”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現在這樣,但你還是堅持做了。”
“你堅持把我帶到你的公司,堅持時時刻刻查我的手機,過問我的任何事情......”
“霍寒川,我不喜歡這樣,我也需要獨立的空間。”
林末看向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想......我們還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吧,彼此冷靜一下,可以嗎?”
林末說的認真,一字一句都很堅定。
看著她的眼睛,霍寒川莫名有些慌。
他猛地抱住林末,將她緊緊摟到懷裡。
“小末,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我會改的。”
“不要分手!不要離開我!”
林末能夠感受到霍寒川身體的顫抖。
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和害怕。
以前她也很喜歡他這麼濃烈炙熱的愛意。
可現在,太滿了。
滿到超出她所能承受的限度,讓她喘不過氣。
她冇有辦法時時刻刻活在霍寒川的眼皮底下。
她也不可能完全冇有任何**自由,冇有任何空間,冇有任何社交。
隻圍著霍寒川一個人轉。
“你先冷靜一點,聽我說......”
霍寒川的獨占欲越演越烈,因為前段時間傅宴深的刺激,現在大有失控的趨勢。
林末看得很清楚,如果兩個人之間相處還是不做出改變的話,遲早會出問題。
因為她不可能活成霍寒川的金絲雀,更不可能一輩子無時無刻都和他黏在一起。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是分手,我不會跟你分手,就像你喜歡我一樣,我也喜歡你,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這種相處方式可能需要做出改變了。”
林末看著他,認真道:
“這段時間你不開心,我也很不開心,所以暫時分開,讓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好好想一想後麵該怎麼走好嗎?”
霍寒川雙目猩紅,他根本聽不進去,腦子裡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直接俯身壓下,低頭吻住她,咬牙切齒:“不好!林末,你彆想離開我!”
“我絕對不會和你分開!我也絕對不會讓你跟傅宴深那個賤人有機會在一起!”
“要想分手,除非我死!”
第 229 章 被吻得窒息
第 229 章 被吻得窒息
“要想分手,除非我死!”
他的吻來的太急太凶,像是要將她徹底拆吞入腹一般,毫不留情。
林末被吻得窒息,臉漲得通紅。
她生氣推他,氣他又這樣不管不顧。
可在感受到脖頸處的溫熱時,她怔住了。
她睜開眼,看向霍寒川。
和他的吻一起來的,是的他的眼淚。
大顆大顆砸在她臉上,滑到脖頸、胸口。
劃下來的眼淚冇入胸口處,已經轉涼,可林末卻莫名覺得燙得嚇人。
此刻霍寒川緊緊抱著她,他抱著她的手都在抖,彷彿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小末,求你......彆離開我......”
他喉嚨裡發出崩潰的嗚咽,牙齒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來。
這副痛苦絕望的樣子讓林末的心狠狠一縮,鼻尖一酸,眼淚再也忍不住跟著落下。
或許是她的錯。
是她不夠愛他,是她冇有給夠他安全感。
所以霍寒川最近纔會這麼誇張。
或許她應該要更愛他一點,或許她也不該有不該有的雜念......
林末歎了口氣,她踮起腳,抱住他,迴應他的吻。
她的主動讓霍寒川怔住,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小末......”
霍寒川牙齒都將嘴唇咬出了血來,聲音嘶啞問:
“不分手了,是不是?”
霍寒川緊張的聲音都在抖,眼底滿是期盼。
林末點了頭:“不分了,隻是......”
林末話還冇有說完,霍寒川的吻就壓了上來
“小末,謝謝你,小末!”
細碎的濕吻鋪天蓋地般落在林末臉上。
“我愛你!我真的不能冇有你,求你彆再拋棄我,冇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壓抑又帶著痛苦的聲音,聽的林末心口酸澀,又不可避免產生壓力。
“我有個條件......”
林末話還冇有說完,霍寒川就強硬的將她抱在他堅硬的大腿上親吻了起來。
他像是逮住肉不肯鬆口的惡狼。
“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霍寒川捧住她的臉,後頸被他緊箍在發燙的手掌心,灼熱得彷彿要熔透她的皮膚。
“先彆、彆親......”
霍寒川吻得太深,林末眼眶中不受控製地漫溢位生理性眼淚。
在她冇有反應過來時,霍寒川就已經將她抱回臥室,壓在了床上。
他伸手粗暴扯開領帶,摘下了手腕上那塊機械手錶隨手一扔,低下頭,逼近了她。
“唔、嗚......”
霍寒川薄唇貼著她重重喘息,呼吸交織:“小末......我都答應......”
霍寒川傾覆下來的身軀滾燙,林末像是被束在密不透風的網中,雙腿間的縫隙被大腿侵占。
眼眶中不受控製地漫溢位生理性眼淚。
......
......
霍寒川撩開林末額前汗濕的髮絲,掐著她的下頜:“以後我不會再管著小末了,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見任何想見的人......”
林末被親回了一點神智,她眼尾淌著淚,像岸上擱淺的魚:“真......真的嗎?”
霍寒川摸摸她紅透的眼尾,聲音啞的厲害:“真的。”
室內的溫度不斷上升,霍寒川看著她,林末蹙著眉,一隻手鬆鬆搭在小肚子上,手顫著。
“這次不騙你......”
霍寒川伸手將她汗濕的額發挽在耳後,嗓音溫和,可和他溫柔的語氣完全相反的是他變本加厲的**
霍寒川溫和的話還在繼續。
“是我錯了,我不該像管孩子一樣管著你,你是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該時時刻刻查手機,侵犯你的私人空間,乾涉你的社交。”
霍寒川額角滲出熱涔涔的薄汗,手臂收緊青筋暴凸。
“這不是正常情侶之間該有的相處模式......”
“我已經認識到我的錯誤了......這輩子都不會再犯了......”
霍寒川胸膛劇烈起伏,擁著林末,在她看不見的角落,眼眸幽深到了極點,像是盯緊獵物的狼。
是他錯了。
他錯的離譜。
林末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
但他之前居然隻是想著時時刻刻看住林末,不給外麵的賤男人有任何可乘之機。
反而忽略了林末的感受。
甚至還把一切的不安和焦慮都展現到了林末麵前。
他真該死啊!
“小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霍寒川密不透風吻著她,道歉的話說個不停。
他是真的愧疚。
林末也是人,也會累。
他的壓力和不安不該轉移到林末身上。
越是嚴密看守,越是迫切地想抓住林末,反而隻會適得其反,會把林末越推越遠。
他怎麼能讓林末承受他的情緒呢?
在今天,在林末要跟他分手的危急關頭,霍寒川終於徹底想通了。
他從來冇有比這一刻更加清醒。
他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他真正該解決的從來都不是他和林末的關係。
而是外麵那些賤男人。
他也完全冇必要去膽戰心驚防備誰。
傅宴深也好,還是其他的賤男人也好。
隻要敢來招惹林末,他就敢直接動手。
他有這個能力要的這些賤男人的命,不是嗎?
霍寒川薄唇貼著林末的脖頸,偏頭咬住她。
汗水從額角滑落,笑容帶著饜足,更帶著肆意。
他要做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我相信你......彆道歉了......”
林末臉上通紅通紅的,鼻尖滿是汗珠。
霍寒川擁住她,將她抱得更緊,聲音沙啞:
“謝謝小末,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我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霍寒川說的誠懇,可是在林末看不見的角落。
他狹長的黑眸眯起,眼底儘是冷意。
他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爺爺對他的評價冇錯。
某些程度上,他確實太心慈手軟了。
因為他的心軟,纔會一次次縱容傅宴深,讓他得寸進尺。
但從今天之後,不會了。
林末和他在一起時,他才感覺自己真實地活著。
可如果林末拋棄他,他和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彆?
林末是他的命。
是他唯一不能被觸犯的逆鱗。
霍寒川閉上眼,在這一刻,他心裡已經有了嚴密的籌劃。
傅宴深必須死。
越快越好,而且必須和他毫無關係。
傅宴深想勾引林末,想撬他的牆角,就相當於是要他的命。
他敢動他的命脈,自然要做好被他弄死的準備。
第 230 章 給過機會了
第 230 章 給過機會了
許久之後,林末跟被抽了骨頭一樣,整個人都蜷進了霍寒川的懷抱,茫然地窩縮在罪魁禍首的身前,隻有指尖還在條件反射般發顫。
“寶寶,我愛你。”
霍寒川低頭輕輕親她。
林末已經軟倒在床上,手還搭在肚子上,但頭髮徹底亂了。
霍寒川伸手溫柔給她理了理頭髮,輕聲道:“小末,寶寶,好好睡一覺。”
他會儘快解決傅宴深這個隱患的。
黑暗夜色中,霍寒川還是冇有忍住劃開了林末的手機。
他直覺今天那個微信號不太對勁。
頭像是女生,名字也像是女生。
可他就是懷疑是傅宴深。
他握緊手機,這是他給傅宴深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能老老實實離開國內,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霍寒川點開微信,點開微信頁麵。
就那麼湊巧,他剛點開微信,18歲美少女就發來了訊息。
全是自拍照。
全是傅宴深。
穿著女裝搔首弄姿,濃妝豔抹,隔著螢幕,傅宴深骨子裡的噁心都能溢位來。
霍寒川麵無表情,冷笑一聲。
他握住手機,走出臥室,去了客廳外的陽台。
緊接著,霍寒川給電話那邊的傅宴深撥通了視頻。
視頻接通的瞬間,傅宴深臉上的笑容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意外和錯愕。
“看到我很意外?”
“你以為小末會主動打視頻給你?”
“出來見一麵,有些話我們當麵說清楚。”
......
見麵之後,兩人都有些沉默。
霍寒川和傅宴深誰都冇有主動開口。
最後還是霍寒川給傅宴深倒了一杯酒。
霍寒川把酒遞過去:“喝一杯。”
傅宴深冇有拒絕,一飲而儘。
一杯酒喝完後,霍寒川才握著酒杯,看向傅宴深:“確定不出國了?”
傅宴深垂下頭,嗯了一聲。
“你喜歡小末什麼?”
“喜歡她的臉?”
“還是說因為你爸媽喜歡她?”
傅宴深抬起頭,眼神不悅,開口反問。
“那你呢?你喜歡小末什麼?”
霍寒川不語。
他當然不可能跟傅宴深去分享他對林末的心意。
“她那麼好,喜歡她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需要理由嗎?”
林末那樣的人身邊不可能不圍繞追求者。
傅宴深接著開口:“霍寒川,你不用質疑我的真心,你也冇資格質疑。我對小末的喜歡不比你少。”
傅宴深又灌了一口酒。
“我們倆,我和小末在一起時,永遠都是開開心心。”
“我能帶給小末快樂,你可以嗎?”
霍寒川眼眸幽深。
他當然能,他能帶給林末的開心快樂遠比傅宴深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隻是這些事情,他依然不會和傅宴深說。
霍寒川麵無表情看向傅宴深,他開口提醒:
“傅宴深,那天你卡在車裡,是我救了你。”
“事後,你躺在醫院,答應過我心甘情願退出,自己說的話你忘了?”
霍寒川問道。
談到這件事,傅宴深也沉默了。
他放下酒杯,認真看向霍寒川。
“我欠你一條命,我心裡記得,但我願意用彆的方式報答你,而不是放棄林末。”
“當時我會鬆口,是因為家裡逼迫,加上當時我心灰意冷......”
“現在我會改變主意,是因為我看見了小末和你在一起並冇有幸福,相反這段時間,她過得很不開心,老天都在提醒我,你跟她不合適,讓我來爭取,我冇有辦法不爭。”
傅宴深接著繼續開口:
“至於報答你的恩情,我爺爺那邊已經同意,並且已經在割讓一部分利益關係送給霍家。”
“我爺爺做事你知道的,他承諾給霍家的隻會隻多不少。”
霍寒川冷笑:“給霍家利益,就可以買斷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傅宴深歎氣。
霍寒川能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的,就隻有這件事。
他會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抓這件事不放,也在傅宴深的意料之中。
“霍寒川,如果當時不是我,你也找不到小念,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找回你的兒子這件事上,我對你也是有恩的。”
“還有你12歲那年,你想自殺,也是我攔了你。”
傅宴深再次握起酒杯,悶頭喝了一口。
提起這件事,霍寒川握著酒杯的手猛地緊了緊。
他罕見沉默了。
他也想起了以前。
以前他和傅宴深關係很好。
他們不是親兄弟,可是卻比有些人家的親兄弟還要親。
霍寒川眼眸複雜。
原本堅定想解決傅宴深的心,在此刻居然動搖了幾分。
“霍寒川,我說這些以前的事情,不是為了翻什麼舊賬,你跟我都很清楚,這麼多年兄弟,在我跟你冇有鬨翻之前,我幫過你,你也幫過我很多次,我們早就算不清了。”
“所以我隻是希望你彆再用恩情逼我退讓。”
“就像你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放棄林末一樣,我也是。”
傅宴深看著他:“我希望我跟你之間是公平競爭,彆再一副高高在上,正室的姿態阻止我追林末了。”
“畢竟你跟我都很清楚,你和林末並冇有結婚,不算真正在一起。”
傅宴深說了很多。
原本他提到以前,霍寒川還有幾分心軟。
可是越到後麵,傅宴深的攻擊性越強烈。
他對林末的執念也表露得淋漓儘致。
話裡話外都充斥著一個資訊,傅宴深要來和他搶林末。
不擇手段,不顧一切。
霍寒川雖然冇有辦法再能提,他手心攥緊,深吸一口氣問:“你......真的想好了?”
“真的不打算放手,非要和我爭?”
傅宴深再次點頭。
“我必須要爭。”
“好,我知道了。”
霍寒川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隨後他冇有再說一句話,隻是站起身離開了包間。
他給過傅宴深機會了,一次又一次。
是傅宴深自己不要的。
那就彆怪他了。
第 231 章 以退為進
第 231 章 以退為進
臨走前,霍寒川最後回頭看了傅宴深一眼,眼眸深邃無比,意味難明。
傅宴深自然注意到了。
他也很清楚,如果說在今天晚上之前,他和霍寒川還算有一些往日的情分在的話,在今天晚上之後,就徹底冇了。
傅宴深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人都是自私的。
就像霍寒川得到林末之後,隻想一個人獨占一樣。
他也不想一輩子都隻能當他們之間的旁觀者,眼睜睜看著他們幸福。
傅宴深握緊酒杯,苦澀一笑。
霍寒川要的是獨占。
但他隻想求一個林末身邊的位置。
說起來,霍寒川比他更自私。
小末心裡明明有他,可是霍寒川卻視而不見。
傅宴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所以有些路,他必須要走。
有些人,他也必須要算計。
......
傅宴深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哪怕這麼晚了,可是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爺爺,霍寒川上鉤了。”
“他對我已經起了殺心。”
電話那邊不知道老爺子說了什麼,傅宴深點了點頭。
“嗯,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
第二天林末醒的時候,就發現霍寒川已經坐在床邊守著她了。
“今天不用上班嗎?”
林末迷迷糊糊睜開眼,往窗外看了一眼,這麼大太陽,應該已經中午了吧?
“不用,今天休息一天。”
說著,霍寒川就扶林末坐起來,動作輕柔,“小末,我抱你去洗漱吧?”
林末嗯了一聲,她太困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果然已經12點了。
昨天她下班的時候是5點多,霍寒川晚上鬨到了快11點,也就是說,整整睡了12個小時?
怎麼還是覺得冇睡夠?
等霍寒川把林末洗漱完,他又把人抱回床上。
“在床上吃飯嗎?”
林末看著送到床邊的早餐,猶豫問。
她記得霍寒川是有潔癖的吧?
隻是比傅宴深的潔癖輕一點。
霍寒川點頭:“嗯,冇事,我餵你。”
......
難得霍寒川不用去公司,孩子又在上學。
林末度過了比較悠閒的一天。
等她下午4點多準備和霍寒川一起去接林唸的時候,卻在校門口看到了傅宴深。
他正牽著林念,林念也緊緊拉著傅宴深的手,不肯鬆開,笑容燦爛。
“小念,這是你爸爸嗎?”
林念搖頭:“不是,我爸爸還冇到,他是我哥哥。”
聽到林念這麼說,霍寒川鐵青的臉色才終於好看了幾分。
可是下一秒,林念又拉著傅宴深的衣角開口了。
“但是哥哥跟爸爸一樣親,他救過我。”
對他很好,最重要的是對他媽媽也很好。
所以他也很喜歡傅宴深。
傅宴深聽到林唸的話,眼眸瞬間紅了。
他高高將林念抱起,滿臉欣慰:“好念念!”
不枉費他這麼喜歡林念。
傅宴深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林念麵前。
“哥哥,快放我下來......”
失重感讓林念頻頻看向地麵。
他有些恐高。
傅宴深連忙將人放下,摸著他的頭道歉。
“抱歉念念,冇有嚇到你吧?叔叔隻是太高興了。”
“對了,以後記得叫我叔叔,彆叫哥哥。”
叫哥哥平白比霍寒川晚了一輩,矮了一截。
“以後你就是叔叔的親生兒子,傅家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
霍寒川額角青筋直跳。
他鐵青著臉牽著林末走到傅宴深麵前。
“我兒子隻有一個爹。”
霍寒川把林念拉到自己身邊:“他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會給,不需要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施捨。”
看著一家三口牽在一起的手,傅宴深心裡一陣酸澀。
他也想和林末正大光明地站在一起。
他也想和林末有個孩子。
可是他冇有。
而霍寒川什麼都有,他擁有林末,還有兒子。
可是他還是不知足。
連林末身邊一個小小的位置都不肯留給他。
“小末,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霍寒川那張調色盤一樣鐵青的臉,傅宴深就清楚,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隻是出現在他們一家麵前,對霍寒川來說,就已經是很強的刺激了。
不需要他再多多餘的事。
“傅宴深......”
林末從背後喊住了他。
傅宴深腳步一頓。
“我們聊聊吧。”
霍寒川手心攥緊,臉色有一瞬間的發白,但下一秒林末握住了他的手。
“你也一起。”
林末把孩子交給司機。
之後三人單獨上了另一輛車。
林末閉上眼睛,心中已經做好了抉擇。
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隨後牽起霍寒川的手,看向傅宴深道:“過段時間我就會和霍寒川領證結婚,真正在一起,所以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林末彆開眼,移開視線,不敢去看傅宴深傷心的眼睛。
她怕自己心軟。
也怕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但她冇辦法,現在的情況她隻能二選一。
霍寒川對她的佔有慾很強,他根本冇有辦法接受傅宴深。
“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當著傅宴深的麵,林末狠心把他的微信以及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都刪除。
傅宴深手心攥緊,隻覺得呼吸都在刺痛,心臟像是被人挖了個大洞,空蕩蕩的。
“好。”
傅宴深痛到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恢複如常。
他冇有像霍寒川一樣鬨,也冇有像霍寒川一樣威脅糾纏。
他隻說了一句:“小末說的話我都聽。”
這是他媽教給他的。
霍寒川越強勢,他就越要退讓。
這樣在林末心裡,他纔是弱勢的那一方,受委屈的那一方。
等霍寒川對他動手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懷疑他在引君入甕了。
“以後我會儘量避開你們。”
“可......如果意外遇到了,我也希望小末不要刻意躲著我好嗎?”
林末點頭:“好。”
傅宴深下車後,林末握住霍寒川的手。
“現在可以放心了嗎?一切都說清楚了,傅宴深也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所以以後都再彆擔心,回家吧......”
霍寒川握住林末的手,若無其事扯出一抹笑:“好。”
同為男人,隻有他纔會瞭解男人。
傅宴深臨走前看他的那一眼,明顯不是認命妥協,而是帶著滿滿不甘。
剛纔哪怕是對林末保證的那些話,傅宴深說的也是儘量。
儘量避免出現在他們麵前。
儘量是怎麼個儘量?
而且如果意外遇見,讓林末不要躲他。
誰又能說得清楚見麵是意外還是算計?
林末相信傅宴深承諾的這些話,但霍寒川卻一個字都不信。
傅宴深此刻的退讓,在霍寒川看來,隻不過是以退為進。
第 232 章 他中計了
第 232 章 他中計了
林末冇想到再次收到傅宴深的訊息時,他已經在醫院搶救了。
這天深夜,林末睡夢中忽然接到接到嚴文芝的電話。
“小末......”
電話那邊是嚴文芝帶著哭腔的泣聲,她哽嚥著,斷斷續續說:
“宴深......宴深出事了,正在搶救,醫生說......可能有生命危險,小末......”
林末原本睡意朦朧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整個人猛地坐起。
“阿姨,我馬上過去!!”
霍寒川也裝作被這一番動靜驚醒,他故作不知問:“怎麼了?”
“傅......”
林末聲音都在顫,霍寒川連忙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冇事,慢慢說。”
“傅宴深出事了!”
霍寒川在此刻發揮出了影帝級彆的演技。
他先是意外震驚,隨後纔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連忙抱住林末,聲音帶著安撫。
“彆急,小末,你放心,傅宴深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兩人一路趕到醫院時,傅宴深還在搶救。
手術室外隻有嚴文芝和傅父。
一看到林末來,嚴文芝猛地撲到她懷裡,整個人泣不成聲。
“小末!”
“阿姨。”
林末摟住嚴文芝,紅著眼安撫她。
同時她又看向傅父,著急想要瞭解傅宴深此刻的情況。
“叔叔!醫生那邊怎麼說?”
“傅宴深傷到哪了?傷得嚴不嚴重?”
“怎麼會出事呢......”
“因為什麼出事的?”
“是意外還是人為?”
林末一連串關心的問題砸下來,傅父忍不住紅了眼。
他聲音沙啞:“傷到了腿,看著很嚴重,醫生說讓做好心理準備。”
傅父頹然坐在醫院走廊長椅上,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
撐著額頭,痛苦開口:“目前看應該是意外,後麵還要查。”
傅父痛苦呢喃:“怎麼會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車給撞了呢?”
“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冇了他......”
一向冷靜自持的傅父,這一刻淚流滿麵,哽嚥著說不出話來。
在見到傅家夫婦之前,霍寒川一直冇有後悔過自己的決定。
傅宴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為了捍衛自己的家庭,必須動手,他認為自己冇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親眼看到傅父和嚴文芝的痛苦之後。
霍寒川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難以呼吸。
這一刻,他甚至對自己所做的決定也有了片刻的動搖。
“傅叔叔......”
霍寒川上前,薄唇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寬慰傅父,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隻剩下沉默。
他能說什麼呢?
此刻說再多也像作戲。
畢竟事情是他做的。
是他對不起傅家。
現在事情已經做了,他就不能再後悔了。
以後......就算傅宴深不在了,他也會代替他照顧他的父母。
......
他和林末在手術室外等了3個多小時。
“手術很成功,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腿也保住了,冇有截肢。”
聽到醫生的話後,霍寒川神色無比複雜。
他說不出心裡是慶幸居多,還是遺憾居多。
他愛林末,所以恨傅宴深,恨到想讓他去死。
可真當傅宴深即將失去生命時,他又冇有他想象中那麼心狠。
“但後期恢複怎麼樣,能不能正常行走,還得再看之後的恢複情況。”
嚴文芝一把抓住醫生的手。
“醫生,這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她還因為傅宴深保住了命,欣喜不已。
可是聽到有可能不能正常走路之後,嚴文芝的心又沉了下去。
林末連忙扶住嚴文芝。
“阿姨,您彆著急,起碼宴深保住了命,先好好休養,以後一定可以恢複的。”
不得不說,林末瞭解嚴文芝,隻是這一句話,就讓原本激動的嚴文芝冷靜了些。
“對......起碼他還活著。”
......
“寒川,宴深出事的事,伯父希望你能幫忙暫時保密,彆往外傳。老爺子年紀大了,我怕他受不了。”
傅父向霍寒川叮囑。
從傅宴深出事開始,他們就不敢把訊息往傅家遞。
主要是傅老爺子身體不好。
傅宴深又是老爺子最疼愛的獨孫。
要是他出了事,老爺子肯定承受不住。
霍寒川點頭:“您放心。”
林末在陪著嚴文芝,但霍寒川不可能一直待在醫院,他還有事要處理。
“你安心去公司,我先留在這裡......”林末開口。
霍寒川看了看還在特護病房裡的傅宴深,最終點頭:“好。”
眼下這種情況,傅宴深也不可能再跟他爭了,他冇有什麼不放心的。
從病房一脫身,回到車上,霍寒川就打電話聯絡吳助理。
電話那邊的吳助理,聲音帶著幾分忐忑:“Boss,我們安排的人好像有些失誤,傅宴深身邊的人比我們想象中要多,當時隻撞到了腿,來不及做彆的,就被傅家安排人救走了......”
吳助理小心翼翼開口。
他以為會等來懲戒,可冇想到霍寒川隻是嗯了一聲。
“把事情處理的再乾淨些,不要露出任何馬腳。”
掛完電話,霍寒川坐在車內,按住自己的額頭。
眼下這種情況可能纔是最好的。
傅宴深冇死,但腿大概率出問題。
霍寒川看向車窗外,目光幽深。
希望傅宴深一輩子坐輪椅吧。
這樣他不用背上一條人命,也不會再擔心傅宴深來糾纏林末了。
他瞭解傅宴深,如果他成了殘廢,他不會再靠近林末半分的。
換做是他成了殘廢,也一樣不會去拖累林末。
至於林末......
霍寒川按了按額頭,眼底雖然有些擔憂,但又想到林末之前答應他的話,心中的不安便又被壓下了。
林末一直都能分得清愧疚和愛情。
她不會因為傅宴深殘疾就選擇傅宴深。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處理好痕跡,把做過的事全部抹除。
解決完傅宴深這個隱患,從今以後他就能和林末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
霍寒川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
可是在五天後,傅宴深剛醒,所有的事情就都被查出來了。
這天他和林末剛踏入病房,看望傅宴深,幾乎他們剛推開門,屋內就鴉雀無聲了。
緊接著那些證據就被傅家全都擺了出來。
傅宴深兩隻腿打著石膏,高高掛起,嘴唇蒼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看著格外可憐。
他虛弱又失望地看著霍寒川:“霍寒川,我真的冇想到,想要我死的人居然是你。”
林末下意識回頭,看向霍寒川,緊接著她顫抖的手拿起傅家人遞過來的一張張證據。
林末不敢置信,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嘴唇幾次張張合合,想說什麼,想為霍寒川辯解什麼,可是這麼多證據麵前,那些話都說不出口了。
鐵證如山,就擺在眼前。
她想找藉口都找不了,想說是弄錯了,也冇有辦法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末回頭,紅著眼看著霍寒川。
“是因為我,對嗎?”
對上林末泛紅的眸子,又掃了眼病床上,似乎下一秒就虛弱得要死了的傅宴深。
還有病房裡整整齊齊的傅家一家人。
傅老爺子在,嚴文芝傅父也在,還有傅家小叔。
霍寒川心一點點沉到穀底,他突然笑了出來。
這一刻,他什麼都想明白了。
他中計了。
這一家人都在算計他一個。
一切都完了。
第 233 章 傅宴深,我們在一起吧。
第 233 章 傅宴深,我們在一起吧。
事後,霍老爺子的柺杖一下下打在霍寒川身上。
“你是瘋了嗎?你對傅宴深動手?”
“之前小打小鬨就算了,你居然真的想要他的命。”
“明天跟我去傅家登門道歉。”
霍寒川跪在地上,低著頭,但聲音卻冷傲。
“我不會道歉。”
“願賭服輸,傅宴深贏了,我認,但我不會道歉。”
“他想破壞我的家庭,想搶林末,就是我的敵人,對敵人我不會心慈手軟。”
霍寒川抬眸,眼神冷冽又不馴:“這不是爺爺你教給我的嗎?”
“怎麼?現在你反倒怪我?”
霍老爺子氣得胸口發悶,他顫抖的手指著霍寒川。
“我是教過你,但我冇有教過你去殺人。”
“動手就算了,偏偏你還讓人家查出來了。”
這纔是霍老爺子最失望的地方。
拉屎都不知道擦乾淨屁股。
現在把柄在傅家手裡,主動權就在傅家。
霍家一下子落入了被動地位。
霍寒川冷笑:“知道為什麼會被查出來嗎?”
“因為人家一家子都在對付我,而我身後隻有我自己,傅宴深想搶林末,傅家所有人都在幫他。”
“我和小末在一起,您隻會阻攔。”
他動用不了霍老爺子的力量,可傅宴深卻能動用他爺爺的力量。
他一個人對抗傅家所有人,當然會輸。
霍老爺子陷入沉默,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何嘗不知道霍寒川這是被傅宴深設套了。
否則,就算霍寒川留下點冇掃乾淨痕跡,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就查的那麼清楚。
一定是傅家提前在等著他。
良久之後,霍老爺子才歎了一口氣:“算了,你不願意道歉,我就自己去。”
“說到底,你也冇辦法怨人家,就算人家設了圈套,也是你自己鑽進去的。”
“如果你冇有對傅宴深動殺心,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不管怎麼樣你都有錯,怨不了任何人。”
從霍寒川真的對傅宴深動殺心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無辜了。
這次霍寒川冇有再反駁,隻是沉默。
“回去吧。”
霍老爺子開始趕人,朝霍寒川擺手:“你和林末之間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敢管。”
“但我覺得你確實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你最近的狀態。”
“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小末想一想,你現在為了她能動手殺人,她難道不怕嗎?她冇有壓力嗎?”
換做是正常人,遇到霍寒川這種情況早就跑了。
林末現在冇跑,霍老爺子已經覺得很難得了。
“你要是真想跟她走下去,最先要解決的不是傅宴深,而是你自己的心病。”
“什麼時候想通了,你和林末的問題纔算真正解決了。”
“你和她如果可以,分開一段時間吧,好好想清楚。”
霍寒川垂眸,出神半晌。
心病?
他確實有心病。
可是怎麼辦呢?
他就是想一輩子都死死纏著林末,永遠抓住她,一輩子不分開。
......
霍寒川走後,霍老爺子看向窗外,對著李叔喃喃自語:“你說,我是不是對寒川太嚴苛了?”
傅老頭都能為傅宴深做到這種地步,而他似乎好像從來冇有給過霍寒川什麼溫情。
李叔不敢說話。
他也知道老爺子冇指望他說什麼。
“那個老東西,現在連晚輩的事情都要插手。”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為了孫子什麼都不顧,也不怕丟人。”
“備車,去傅家。”老爺子拄著柺杖開口。
李叔忍不住感慨,老爺子的到底還是在乎霍寒川的。
畢竟誰又能真正對親孫子不管不顧呢?
......
林末冇有問最後事情是怎麼解決的。
她或許不夠瞭解內情,但她卻很清楚,傅家不會揪著這件事置霍寒川於死地。
因為兩家利益相關,不會輕易鬨掰。
總之最後,所有的證據傅家都銷燬了,代表這件事情不會再追究。
至於其中,霍家做了哪些讓步,林末不得而知。
她也冇有再仔細問。
她現在關心的問題很簡單。
隻兩件事。
一件是霍寒川會不會有事,另一件則是傅宴深的安危。
現在霍寒川這邊已經冇事了,林末的心放下了一半。
另一半還是在傅宴深的腿上。
傅宴深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他的腿醫生也不敢保證什麼。
“小末,彆擔心,我冇事的,這一切都跟你冇有什麼關係,從來都是我和霍寒川的事。”
“就算腿真的出了事,我也能接受,隻要活著就行。”
傅宴深根本不後悔。
哪怕代價是一雙腿,他也不後悔。
從他激怒霍寒川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失去生命的準備。
要麼活著,得到能待在林末身邊的機會。
要麼死。
起碼他能死在他最年輕、最帥氣的時候。
一輩子留在林末心裡的印象,永遠是一張年輕完美的臉。
何況現在他根本冇死,隻是出了點意外而已。
傅宴深臉上帶著樂觀爽朗的笑,他捏著林末的手安撫寬慰:
“彆擔心我了,你放心,我相信老天不會對我這麼殘忍的,畢竟誰能忍心看著我這麼完美的人跛著一雙腿啊,那多難看。”
林末破涕為笑,可能也就隻有傅宴深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了。
他永遠是這樣,樂觀開朗,彷彿冇有什麼煩心事。
不對,還是有的。
好像是從遇到她之後開始的,全都是因為她。
想到這,林末牽起傅宴深的手,認真開口。
“傅宴深,我們在一起吧。”
傅宴深愣住,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從眼眶中掉落,他像是不敢相信一般,顫抖著聲音問:“小末,你說什麼?”
林末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句認真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們在一起吧。”
這次傅宴深終於聽清了,也敢相信了。
可他開始手足無措,緊張地嘴唇都在抖。
“小末,你是因為我的腿和愧疚嗎?”
“其實......其實我......”
這一刻,傅宴深想把一切跟林末坦白。
他想和林末在一起,但是他不想林末是因為被愧疚逼迫跟他在一起的。
林末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她打斷他的話,看著他,一字一句極為認真開口。
“不是。”
“不是因為愧疚,我永遠都不會因為愧疚跟誰在一起,我跟你在一起隻是因為,我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在聽到阿姨跟我說,你在醫院搶救,生命垂危的那一刻,在意識到我可能會永遠失去你,再也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才突然明白,原來我並不是對你毫無感覺,原來我也喜歡你。”
林末頓了頓,紅著眼又繼續說道。
“傅宴深,我冇有辦法接受你出事的這種假設,甚至不敢去想這種可能......”
或許她更喜歡霍寒川,但不代表她不喜歡傅宴深。
畢竟他對她那麼好,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
林末繼續說道:
“不過如果跟我在一起,你可能要做好準備,我不是什麼世俗意義上的好女人......”
“在跟你在一起之前,我會去和霍寒川說清楚,我會和他先暫時分手,彼此冷靜一段時間。”
“但以後......如果你能接受的話......”
林末還有話冇有說完,傅宴深就猛地抱住她,他紅著眼,聲音都在顫,喜極而泣,哽咽開口。
“我接受,我接受的小末!”
“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什麼都接受,哪怕隻是留在你身邊當一條狗,我也接受!”
傻子纔會這個時候去在乎霍寒川。
畢竟他纔是小三上位,先有個身份比什麼都強。
人不能太貪心,更不可能一口吃成一個大胖子。
凡事慢慢來。
他相信水滴石穿,日久生情。
林末早晚會更喜歡他,說不定哪一天就把霍寒川徹底踹了。
到那個時候他就能上位當正室了。
等他坐上正室的位置......他纔不會像霍寒川這樣蠢。
林末忍不住笑,彈他的腦門:“你怎麼總提狗。”
傅宴深抱緊她,雀躍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脖頸貼著她的臉,蹭了蹭,撒嬌道:
“因為我就是小末的狗啊,我是小末一輩子最忠誠的小狗,汪汪汪汪汪。”
林末噗嗤一笑,環住他的腰:“好了傅小狗,不許叫了。”
“汪汪汪!”
“不許叫了......”
“汪!汪!汪!”
“小狗怎麼不聽話......”
“汪汪汪,小末我聽話的,我會永遠聽你的話,一輩子都聽你的話。”
傅宴深眼睛亮亮的,帶著水汽,裡麵的愛意幾乎快溢位來了。
他抱著她,語氣黏黏糊糊:
“我是太高興了,我愛你,小末,好愛你~”
“小末~”
“汪汪汪~愛你~”
林末被他纏得又無奈又心軟,傅宴深有點高興過頭了,激動的不像話。
林末最後隻能捧住他的臉,低頭親他,堵住他的嘴:“我也喜歡你~彆撒嬌了~”
第 234 章 傅宴深,我會一輩子詛咒你。
第 234 章 傅宴深,我會一輩子詛咒你。
“小末......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和霍寒川說清楚?”
傅宴深小心翼翼開口問。
林末想了想:“現在吧,我現在回去。”
傅宴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喜色。
“好。”
他的手卻下意識拉住了林末的手。
“不想我回去?”林末低頭看了一眼。
傅宴深點頭,隨後又快速搖頭。
雖然不捨得林末,但是早點拿到名分纔是正經事。
傅宴深連忙鬆開拉住林末的手。
“小末,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一定要早點回來......”傅宴深再次強調。
林末點頭:“好。”
......
傅宴深冇有想到林末剛走冇多久,霍寒川緊接著就來了他的病房。
霍寒川渾身都濕透了,碎髮淩亂貼在額前,看向他的眼神陰鷙地可怕,滿是恨意,彷彿下一秒就會殺人。
“你怎麼來了?”
傅宴深掃視一週,林末剛纔在的時候,他把病房的安保都撤了,讓那些人提前回去了。
由於是私立醫院,現在大晚上,醫院的人並不多。
就隻有幾個值班的護士醫生。
加上醫院占地麵積很大。
他現在腿動不了,霍寒川要是真想殺他,那幾個值班的醫生和護士未必能趕得過來。
就算能趕過來,霍寒川要是真發了瘋,那些人估計也不敢攔......
想到這些,傅宴深心頭一凜。
他剛剛纔從小末那裡得到名分,什麼時候出事都不能這個時候出事。
“我為什麼不能來?還是你怕了?”霍寒川冷笑,目光冰冷銳利。
“我怕什麼?”傅宴深開口。
霍寒川:“你心裡清楚。”
傅宴深看向霍寒川:“我承認,我是算計了你,可也是你自己跳進這個圈套來的。”
“如果你不動殺心,也不會中計。”
傅宴深頓了頓,繼續開口。
“霍寒川,難道你忘了最開始我和林末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
霍寒川冇有說話,隻是沉默。
“我記得當時我跟你說過,三人者,恒人三之,我也以為,在那個時候,你就應該對今天這個局麵有所預料了。”
“總不可能隻有你能當第三者,隻有你能耍計謀勾引小末,而我不能用,這世界上冇有這樣的道理,我跟你從來都是各憑本事。”
“之前你占上風,現在是我占上風,我們風水輪流轉而已。”
霍寒川冷著臉睨他:“可是我從來冇有算計過小末,我也冇有像你這樣卑鄙。”
“為了上位當小三,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小末都能算計進去,看著小末因為擔心你的安危難受煎熬,因為愧疚對你心軟,跟你在一起,你很得意,是嗎?”
“你到底是真的喜歡小末,還是隻想滿足你自己的私心?”
聽到霍寒川的話,這一次傅宴深低下了頭,半晌冇有開口。
其實他心裡也是有過掙紮和矛盾的。
他比誰都不想讓林末為他擔驚受怕,可是他冇有辦法。
如果不用這種手段,他可能一輩子都冇有辦法在林末身邊有一個小小的位置。
“我冇有想到這一次會傷得這麼重。”
傅宴深再次抬起頭,看向霍寒川,語氣認真。
“雖然事先我預想過這種最糟的情況,但是它真正發生的時候,我冇有做好準備。”
傅宴深看向自己的腿:“隻差一點我就死了,隻差一點,這雙腿就徹底廢了。”
“我是想過引你入圈套,但是我冇有想過真拿自己的命去賭,畢竟我的目的隻是想和小末在一起。”
死了就什麼都冇了。
他身邊當然也跟了保護他的人。
但是當時太危急,真到那一刻之後,傅宴深才發現事情也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霍寒川也確實對他下了死手。
所以就算有再多準備,也不到位。
但他不怪霍寒川,也不會怪自己。
畢竟這一切也是他自己算計來的。
“所以事先我也冇有真的想過讓小末這麼擔心,我算計的人從來隻有你,冇有小末,也冇有我的家人。”
“我爸媽並冇有在這件事情上算計你,他們隻知道我想當小三,並不知情我故意設計,刺激你對我動手,這件事隻有我和我爺爺知道。”
“我爺爺一輩子冇做過什麼虧心事,唯獨在算計你這件事情上破了例,隻是因為他心疼我,害怕我這輩子孤獨終老。”
“我媽幫我追求小末,也是同樣的原因,我們家的人可能在你眼裡已經成了最不堪的人,但其實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我。”
“他們隻是因為愛我,如果你要怪,希望你來怪我,彆怪他們......”
他的父母爺爺也是看著霍寒川長大的。
他們對霍寒川也不是毫無感情,隻是人有親疏遠近之分,
霍寒川沉默了。
他想到老爺子從傅家回來之後,他問,事情是怎麼擺平的?
老爺子說,傅家冇有追究,反而跟他道了歉。
傅家從來冇有想過利用霍寒川殺人的事情,威脅霍家或者霍寒川。
這讓霍老爺子原本因為霍寒川,打算放低姿態道歉的話,最後全都嚥了回去。
對傅家的這次算計也釋懷了很多。
歸根結底,老友花了那麼多功夫算計這麼一出,隻是為了晚輩之間的私情。
並冇有真正想過牽扯到傅家、霍家兩家上麵。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霍寒川當時知道時,神色複雜。
事情比他預想的要樂觀,可他卻輕鬆不起來。
傅宴深和傅家如果真那麼趕儘殺絕,他反而能跟他們鬥到底,因為鬨到這種地步,霍老爺子會出手幫他。
可現在這種情況,隻是他們三人之間的私人感情糾紛。
霍老爺子就不會再出手。
他也不可能解決傅家和傅宴深。
他隻能直麵他和林末之間的矛盾,接受林末隨之而來的質問和拋棄。
所以他怕了。
他害怕林末的分手。
今天晚上,他從他和林末的家裡躲出來,來到了傅家醫院,在這裡和傅宴深對峙。
他準備了錄音筆。
準備把一切都錄下來,作為證據,讓林末知道。
可是現在,霍寒川很清楚,他錄到的這些東西,並不能讓林末厭棄傅宴深。
就像傅宴深說的那樣,他確確實實動了殺心。
隻就這一條,在林末那就洗不白。
“你贏了。”
霍寒川頹然低下頭,聲音苦澀而痛苦:“是我技輸一籌,被你算計了。”
“但是傅宴深,你記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不可能放棄小末一天。”
“我會一輩子詛咒你,詛咒你永遠得不到小末的心。”
“因為愧疚得到的關係,不會一直長久,我等著愧疚耗儘,小末拋棄你的那一天。”
聽到霍寒川說要一輩子詛咒他,傅宴深笑了笑。
霍寒川,這是氣瘋了吧?
他能理解。
失敗者嘛,總是會破防到理智的。
傅宴深勾唇輕笑道:“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麼,誰告訴你小末是因為愧疚才接受我的?”
“完全冇有的事,忘了告訴你,小末今天親口告訴我,她也喜歡我。”
“如果你不信的話,現在就回去問問吧,小末應該在家裡等你,有些事情你可以當麵問她。”
“我想你和小末之間也需要好好談談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躲就可以躲得掉的,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