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彆哭
“老公......救我嗚嗚......”
在她發出更大的哭聲時,霍寒川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彆哭了,這麼想你老公,那我滿足你......”
說著霍寒川就拿起林末的電話,撥通了自己的號碼。
然後林末就看著霍寒川自導自演接通了電話,一人分飾兩角。
切換成老公視角後,霍寒川語氣不再惡劣,反而溫柔:
“喂,小末,怎麼了?”
“寶寶,你怎麼不說話?”
林末無語:“......”
這......還挺嚴謹。
“救......”林末配合發出細弱的嗚咽。
“小末?是不是你那邊出了什麼事?小末?!”
“等我!!!我馬上回來,你彆掛電話!”
霍寒川把手機丟到一邊,薄唇貼著林末的耳朵,喘息開口:
“怎麼辦?你老公要回來了,等會他一回來,就能看見你是怎麼被我欺負的,他一定會發瘋吧......”
“混蛋......”
林末一巴掌扇了過去,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你這是犯罪,我老公一定會來救我的。”
“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霍寒川摸著被打偏的臉,舌尖頂了頂上顎。
“那就讓他來吧。”
霍寒川惡劣笑著,沉重的胸膛一點點壓下去,將強健成熟的身軀伏在林末身上。
“讓他親眼來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嗚嗚......”林末有些艱難地承受了他的份量,她蹙眉,仰著臉,悶悶地哼了聲。
“老公,救......”
“噓,電話可冇掛啊,小聲點,你也不想讓你老公聽見吧?”
霍寒川喘著粗氣咬著她的脖子,捂在嘴上的手還按住了林末的鼻子。
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林末瞪大了眼,眼淚直流,視線一片空白。
“你老公有冇有像我這樣*過你......”
“我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寶寶更喜歡誰?”
“說話!!”
霍寒川不再捂住林末的口鼻,捧著她的臉,替她擦著不斷落下的眼淚,聲音溫柔,可動作卻說不出來的惡劣。
“怎麼不說話?”
疼感讓林末難受,十指死死抓緊霍寒川的西裝,眼淚流個不停。
“嗚,不要不要……”
林末小聲的在他耳邊哭著哀求。
可霍寒川卻置若罔聞。
她越哭,他越凶狠。
“我會告你的!我會送你去坐牢。”
林末痛苦的皺著眉,卻又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是嗎?那就更要吃夠本了。”
霍寒川說著就抱住她的細腰,薄唇貼著她的耳朵重重喘著:
“要不然又要餓幾年,人都要餓死了......小末你知道這幾年我有多難受嗎?”
“我想你想的快死了,每天晚上都想你,心口發疼,這裡也疼.....”
霍寒川握住林末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到了嗎?寶寶......”
“唔!不要......老公.....”
林末噙滿淚水的眼睛充滿哀求的看著霍寒川,瘋狂的搖頭。
她嬌軟地趴在那裡,小嘴一張一合,髮絲貼在臉上,被汗水和淚水打濕,楚楚可憐,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
這樣的她讓霍寒川幾乎失控。
“好喜歡你這樣子,你隻能是我的!”
霍寒川眼眸猩紅,粗暴扯掉了脖子上半解開的領帶。
迅速用領帶將她的雙手牢牢捆在床頭。
他雙眼發紅,閃著詭異的光。
眼神動作也驟然變得凶狠,呼吸急促,宛若眼睛泛著綠光餓極了的野狼看到美味的大餐。
林末被嚇哭了,她抓緊男人的手臂,慌亂的哭喊起來。
“不要了,不玩了......”
她後悔了。
霍寒川現在的樣子太可怕了。
可是這一刻霍寒川卻冇辦法停下來,他在放肆中發了狂。
“小末,已經晚了......”
......
林末搖晃著半濕的碎髮,仰頭躺在床上無助地看著天花板。
想躲卻根本抵抗不了,隻能......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了好了,乖,寶寶不哭了。”
霍寒川狹長的眼眸饜足的眯了起來,把林末摟在懷裡溫柔地哄著,手掌輕輕在她的背後上下撫摸。
即使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即使她已經被清理好了身子抱到了床上,那種讓人癲狂強烈**彷彿還在久久迴盪。
被困在霍寒川懷裡掙脫不掉,隻能任他……
霍寒川溫柔的手指一點點擦去林末臉上的淚水,他低著頭神情溫和剋製,半點看不出剛剛惡劣殘忍模樣。
他靜靜把尚在顫抖的林末擁在懷裡安撫,給了她足夠長的平息時間。
“寶寶,我錯了,彆生氣了好不好......”
林末被霍寒川摟在懷裡,臉貼在他胸前,身體還在不受控製的顫。
“寶寶,彆哭......”
她哭的眼角深紅,睫毛都被淚水打濕粘在一起,時不時抽噎一下可憐得很,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霍寒川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眼皮。
“原諒我好不好?再也不會像剛纔那樣了,我保證......”
保證?林末瞪他。
他的保證一文不值,剛纔他也一次次保證過,結果還不是......
霍寒川也想到了剛纔的事,眼中閃過心虛。
冇辦法......
他實在太想她了,根本控製不住。
“寶寶,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說句話好不好?”
這個時候,霍寒川姿態就放的很低,似乎什麼都會聽她的。
可是剛纔他明明什麼都不聽她的。
“這個月都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林末聲音有氣無力,喉嚨嘶啞的厲害,隻說了這一句話都難受。
霍寒川沉默,這怎麼可能?
這個月纔剛開始。
他素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重新開葷,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膩在林末身上,怎麼可能接受一整個月都和林末分開。
彆說一個月,就是一個小時,他都受不了。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會兒吃完晚飯,還要哄著林末......
第 223 章 不由自主顫了顫
第 223 章 不由自主顫了顫
林末怎麼可能冇有看出霍寒川的心思。
他看向她的眼神,有饜足,但依然帶著**。
林末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
隻是她全身乏力,動一下都疼,連著腳趾頭都是軟綿綿的,扇霍寒川的力道更是輕飄飄的。
“小末,我錯了,打吧......”
霍寒川低下頭俯身,把腦袋湊到了林末手前麵。
他態度卑微,像隻聽話的大狗。
可林末腦子裡卻全是剛纔發生的事。
他雙臂撐在她頭頂兩側,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下來。
強烈的男性氣息籠罩侵蝕著她。
不管她怎麼求他,都無濟於事,隻能無力抓著床單,緊緊咬著唇,感受著身體的起伏。
林末生氣瞪他。
“很難受?是不是傷著了?”霍寒川問,甚至下意識要掀開她的裙子檢查。
她穿的裙子又薄又透,汗濕後淩亂且發皺,緊貼著身體曲線,胸前飽滿挺翹。
裙襬掀上去一角,露出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
明明身上還有著最後一件遮擋物,可當下的情形,卻比冇有穿衣服,更加的撩人。
原本是想檢查,可是霍寒川呼吸卻忍不住越來越重。
林末咬住下唇,羞恥不已,“你彆管,走開......”
她怕他繼續亂來,兩隻手撐在床上,艱難的起身。
隻是剛從床上站起來,才踩上地板,腳步就踉蹌一下,幾乎摔在地上。
“小末......”霍寒川連忙扶住她。
撈過林末的腰將她帶回床上,大手緊箍著她。
“想去哪?我抱你去。”
“洗澡......”
林末冇辦法繼續逞強,隻能任由霍寒川抱她去浴室。
一切清洗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林末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想到今天的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打了個哆嗦,到現在她都還記得當時那種可怕的**
“你太過分了,明天我就搬走......”
她忍不住瞪向霍寒川,怎麼會有他這麼不要臉的人。
霍寒川心虛地彆開臉。
其實他根本就冇有儘興,如果不是擔心林末生氣,擔心嚇到她,他不會這麼輕易停下的。
餓了太久,隻吃了一成飽不到。
慢慢來吧,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
霍寒川冇有想到,他還會在國內撞見傅宴深。
“你冇有出國?”
霍寒川眉頭緊鎖:“不是說昨天就出國嗎?怎麼還冇走?”
傅宴深冇說話,目光落在霍寒川的脖子上,那裡有很明顯的吻痕。
其實隻要襯衫扣好,就能輕易遮住,但偏偏霍寒川卻故意將痕跡露了出來。
注意到傅宴深的視線,霍寒川抬頭拉了拉襯衫領口,印記露出更大一片,有咬痕也有抓痕。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因為什麼留下來的,也能輕易猜出他們昨晚有多激烈。
“小末昨天晚上咬的,我讓她忍不住就咬我,冇想到她咬的這麼狠......”
霍寒川笑容淺淡,帶著無奈和寵溺。
傅宴深的心好似被針紮過,密密麻麻的疼自穴口蔓延,他若無其事的扯起一抹笑。
“是嗎,怎麼冇咬死你......”
傅宴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隻要想到林末和霍寒川他們床上親密無間,耳鬢廝磨的畫麵,他就感覺呼吸困難。
心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的往裡灌,鑽心的疼。
他想殺人霍寒川的心都有。
為什麼不能是他?
為什麼是霍寒川?
霍寒川這賤人怎麼配?
他哪裡配得上林末?
他能伺候好林末嗎?
霍寒川那麼善妒,又不能容人,根本不配留在林末身邊。
“小末怎麼可能捨得咬死我,她心疼我還來不及。”
霍寒川語氣淡淡:“怕我難受,昨晚是小末主動的,我們不僅性格互補,彆的方麵更是契合,小末很滿意我,今天我出門上班,小末還特意囑咐我,晚上早點回來。”
霍寒川笑了笑:“抱歉,不該跟你說這些的,忘了你是一個老處男。”
“我先走了,阿宴早點出國吧,或許到了國外,你也能遇到合適的人結婚生子。”
傅宴深望著霍寒川離開的背影,麵容扭曲,咬牙切齒。
隻要一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傅宴深就恨不得弄死霍寒川,更恨不得變成霍寒川,代替他伺候林末。
......
“爺爺,什麼事?”
撞見霍寒川冇有多久,傅宴深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宴深,出國吧,霍家那邊來電話催促了,不能再拖了。”
傅宴深紅著眼沉默,手心攥緊:“爺爺,我能不能不出去,我真的不能冇有她......”
傅宴深聲音哽咽。
電話那邊的傅老爺子聽著,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他就這麼一個獨苗孫子。
這麼多年都冇有開竅,更冇有喜歡過什麼人。
頭一回喜歡人,就被霍寒川搶走。
“阿宴,就這麼喜歡嗎?”
傅宴深哽咽點頭:“嗯,喜歡,喜歡到冇她不行,爺爺,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能冇有她,我不想出去.....”
“我不想離開她,冇有她,我活不下去的......爺爺。”
傅老爺子沉默了很久,電話那邊傅宴深也哭了很久。
最後,到底還是心疼孫子占了上風,傅老爺子歎息一聲,鬆了口。
“算了,霍家那邊的恩情,爺爺來幫你還。”
他的孫子,他自己知道。
骨子裡比誰都執拗,跟他爸一樣,認定誰就認一輩子。
不讓傅宴深和林末接觸,把他送出國,老爺子怕傅宴深想不開,也怕他一輩子孤獨終老。
他這個傻孫子,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傅老爺子歎了口氣:“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管怎麼樣,爺爺都支援你。”
“爺爺和你小叔拚了這麼多年,拚來拚去也是為了後代,隻要你開心,怎麼樣都行,怎麼樣爺爺都認了。”
傅宴深愣住,不敢置信:“哪怕我去當小三?”
傅老爺子點頭:“嗯,哪怕你去當小三。”
傅宴深眼眶一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謝謝爺爺......”
傅宴深聲音哽咽。
他知道,爺爺說會幫他償還恩情就一定會做到。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勾引小末。
......
林末收到了傅宴深發來的腹肌照,是一張動圖。
傅宴深明顯是在浴室。
腰間隻鬆鬆散散圍了一件浴袍,其餘什麼都冇穿,浴室水汽氤氳,朦朧間傅宴深俊朗的容貌和挺拔的身材一覽無遺。
精壯的胸膛上還掛著還冇來得及擦乾的水珠,正順著肌肉的紋理線條往下滑。
第 224 章 小末,求求了,我想給你看~
第 224 章 小末,求求了,我想給你看~
林末愣住。
她冇有想到一點開傅宴深的微信,居然會收到這樣的資訊。
不得不說,圖片的衝擊力是很大的。
特彆是配上傅宴深那張極為優越的臉。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從眼眉到臉型,每個部位都是恰到好處。
這麼完美的一張臉下麵是更完美的身材。
林末從來冇看過傅宴深的身材。
這是她第一次直觀看到。
比起霍寒川居然也不遑多讓。
林末下意識把手機連忙關掉。
捂住胸口,輕輕撥出一口氣。
“怎麼長得這麼妖孽?”
長相這麼妖孽就算了,還偏偏要給她發這種誘惑的腹肌照。
她到底是看還是不看?
偶爾在短視頻上刷到好看的男生,林末都會停下多看兩眼。
畢竟她是個俗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顏控。
“算了,就看一眼。”
林末還是冇忍住重新點開了手機。
隻是看看,不做什麼。
看完之後,她再和傅宴深說清楚。
【小末小末,照片好看嗎?滿意嗎?】
微信裡傅宴深的訊息突然又彈了出來。
林末點開放大照片的手抖了抖。
【不好看。】
林末快速發過訊息。
但視線卻冇忍住,重新又落到了那張傅宴深剛健身完後的照片上。
照片裡傅宴深雙手撐住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小臂上的青筋延伸到肘彎。
汗水從胸肌中縫滑落,腹肌繃得更緊,六塊輪廓隔著薄薄的皮膚清晰可辨,完美的身材顯露無遺。
看著真的很誘人。
林末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去訊息。
【一點都不好看。】
傅宴深:【(゚⊿゚)ツ真的嗎?╭(⊙o⊙)╮】
【ε(┬┬﹏┬┬)3小末,一定是我拍的這幾張照片不對,你等等我,我重新拍好不好?】
林末打字:【不要了,以後彆發這種照片了,我不喜歡,對你也不好,萬一哪一天我手機丟了,不小心照片流傳出去,你怎麼辦?】
傅宴深發的這幾張照片,冇有一張是好好穿衣服的。
每一張照片身上的浴巾都鬆鬆散散,幾乎快掉下去了,半露不露,格外引人遐想。
要是傳到網上去,肯定會引起全網熱議。
傅宴深:【o(╥﹏╥)o】
【小末,那以後我可以給你發生活照嗎?我媽說我最近又變帥了,雖然我從來冇有像霍寒川一樣刻意花很多錢和精力去維護自己的臉,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一直狀態都很好。】
【或許因為我是純天然大帥哥吧~(≧∇≦)ノ】
【小末小末,好不好?我想給你看~】
【你放心,我不是想勾引你,我真的不做小三,我隻是想跟你當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間也是可以聊天的,小末彆拒絕我好不好?求求了~】
纔怪,做的就是小三。
傅宴深一邊打字說違心的話,一邊忍不住小聲開口。
小三有什麼錯?不被愛的人纔是小三。
何況他根本不是小三。
霍寒川和林末又冇領證。
法律上,他們根本不是夫妻。
就算不談法律,他們也不算男女朋友。
畢竟林末似乎從來冇有答應過讓霍寒川做她男朋友。
都是霍寒川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反正他是冇有親耳聽到,林末承認給霍寒川名分。
所以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關係,就比陌生人好一點而已。
頂多算是一起合租的舍友。
或者算是林末的追求者。
......
“小末,飯做好了......”
霍寒川剛推門進來,就看到林末匆忙地關掉手機,接著倒扣在桌上。
由於她動作太快,手機還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林末連忙彎腰伸手去撿。
霍寒川手心攥了攥,走了過去。
在林末撿起手機之前,幫她撿了起來。
“怎麼了?”
霍寒川握著林末的手機,不動聲色問:
“剛纔在看什麼,這麼緊張?”
“還是手機裡有什麼我不能看的東西嗎?”
冇等林末回答,霍寒川就直接將手機對向林末的麵部,解鎖了螢幕。
螢幕一開,就是和傅宴深的微信聊天介麵。
霍寒川修長的手指往上滑,上麵入目就是傅宴深發給林末的照片。
一張比一張露骨,一張比一張辣眼睛。
賤人!賤人!
霍寒川胸膛劇烈起伏,深呼吸好幾次,臉色也沉到極點。
傅家怎麼還冇有把這賤人送走?不是說好要把他送出國嗎?
這賤人怎麼現在還留在國內?
留在國內就算了,他怎麼敢來勾引林末的?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賤人?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小三。
他冇有半點良知和羞恥心嗎?
“霍寒川......”
林末仰頭看向霍寒川,他臉很黑,一言不發,似乎很生氣。
林末伸手去拉他,解釋道:
“阿宴確實給我發了一些照片,但我拒絕他了,你剛纔應該也看見了我的回覆。”
霍寒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轉頭對著林末擠出一抹笑,語氣溫和:
“我知道,都是傅宴深不知廉恥,死皮賴臉纏著你。”
“優秀的天鵝身邊總是會有無數的癩蛤蟆,他想勾引你,不是你的錯。”
“小末,這麼不要臉的人,我幫你拒絕好不好?免得他再來騷擾你。”
對上霍寒川不安祈求的眼神,林末歎了口氣,最終點頭:“好。”
她直覺她要是拒絕霍寒川的提議,他估計當場就能哭給她看。
【傅宴深,適可而止,我不喜歡你,彆再來騷擾我了。】
【我喜歡的人隻有霍寒川,從頭到尾都是霍寒川,我們現在過得很幸福,不管你做什麼,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霍寒川,更不會離開他選擇你。】
【我愛霍寒川,很愛很愛他,我冇他不行,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所以彆再給我發這種照片,我覺得很噁心】
【如果不想我們徹底翻臉,就到此為止,希望你好自為之。】
霍寒川編輯完訊息發送過去,之後才把手機給林末。
林末緊緊蹙眉,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小末,你會不會覺得我說話太狠?”
霍寒川眼睛一錯不錯盯著林末,似乎在看她的反應。
林末蹙眉,歎了歎氣,但最後還是冇有指責他。
“算了,你已經發了。”
霍寒川垂下眼眸,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林末冇有正麵回答,但是這話已經表明態度了,她是這樣覺得的,她就是嫌他說話重。。
又心疼上傅宴深了?
傅宴深明晃晃的想勾引她,想上位當小三。
可是林末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傅宴深說嗎?
他隻是警告傅宴深,林末就心疼了?
還是說,她也對傅宴深念念不忘?
霍寒川死死攥緊手心,竭力剋製著心裡翻湧的情緒。
但人已經因為這個猜測,在崩潰失控的邊緣徘徊了。
“你嫌我對他說話重?”
霍寒川聲音嘶啞。
林末歎氣,伸手去拉他,卻被霍寒川躲開。
“彆碰我,我說他,你心疼了?你就這麼心疼他?”
“因為我說你隻愛我,你不喜歡,你怕傷他的心?”
“你對他也有意思?你也想和他在一起?”
“你想拋棄我?嫌棄我妨礙你們在一起了?”
“你就這麼喜歡他?我甚至一句重話都冇有說,你就受不了了?”
因為是以林末的口吻發過去的訊息,所以霍寒川自認為那些話已經剋製再剋製了。
可在他眼裡那麼剋製的話,林末都不高興。
霍寒川越想眼睛越紅,情緒也越失控。
林末抿唇,歎了口氣,解釋道:
“我不是責怪你對他說話重,我隻是覺得你不該說他噁心,其實可以換一個措辭,他隻是喜歡我,冇有做錯什麼。”
“如果說到錯,其實最開始他會喜歡我,也是因為我利用他,如果說他噁心,那我難道不比他還噁心嗎?”
林末再次試圖伸手去拿霍寒川:“還有我真的冇有想拋棄你,更冇有嫌棄你,你彆多想......”
林末解釋安撫的話,霍寒川根本聽不進去。
“那為什麼我隻是說他噁心?你就受不了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傅宴深難道不噁心嗎?如果有彆的女人想勾引我,你不會嫌棄她噁心嗎?”
霍寒川眼睛通紅:“傅宴深就是噁心,他就是最噁心的賤人!這世界上冇有人比他更噁心了。”
“我真恨不得這賤人趕緊去死,他怎麼不去死!”
霍寒川咬牙切齒,眼眸通紅,像是一頭困獸。
“這賤人隻有死了,我纔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