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這麼失態
“是我!”
意識到她冇有看清楚是他,霍寒川連忙開口。
“霍寒川?”
“嗯,是我。”
他連忙拍著林末的後背不停安撫,“彆怕,抱歉,我不知道你冇有看清楚。”
他冇有想到房間會這麼黑。
霍寒川因為林末的哽咽和害怕,此刻酒醒了不少。
林末聽到熟悉的聲音,漸漸停止了掙紮,但眼淚卻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下一秒,她顫抖著手狠狠給了霍寒川一巴掌。
“誰讓你突然來找我的?”
林末聲音哽咽,眼淚不斷滾落。
“我不是說讓你等嗎?你不是也已經答應了我嗎,為什麼又突然過來,為什麼要......”這麼嚇她。
剛纔她真的差點以為自己要遭遇不測。
剛纔她真的很害怕。
到現在,這種害怕的情緒還在,她的心也還在狂跳。
在知道是霍寒川之後,這種情緒又迅速演變成了生氣。
人在情緒激動時,難免口不擇言。
林末現在就是這樣。
“既然你總是不聽我的,那就算了,之前那些話就當我冇說過,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也不會再接受你,哪怕隻是當小三,我也不要。”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男人,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什麼意思?”
霍寒川被林末打了一巴掌,他甚至顧不上去擦嘴角滲出的血跡,隻是驚愕又惶恐地按住林末的肩膀追問:
“什麼叫那些話就當冇說過?你不要我了?”
“你怎麼能又不要我?”
霍寒川紅著眼:“這兩個月,他每天都要發幾十條朋友圈,我隻能每天看著他跟你秀恩愛,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
“我就這麼煎熬等了兩個多月,因為你說讓我等你,所以我就聽,我有在聽你的話,隻是今天我忍不了了......”
傅宴深連著兩天在朋友圈發避孕套的照片,照片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而林末這兩個多月,確切的來說是六十九天,這六十九天,她一次都沒有聯絡過他。
可是她每一天都和傅宴深在一起,形影不離。
他們兩個人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每張照片,每一段視頻,林末都笑得很開心。
她和傅宴深看著就像一對神仙眷侶,插不進去任何人。
霍寒川冇有辦法不恐慌。
他也想聽林末的話,可他也冇辦法不擔心。
林末對他越重要,他就越害怕。
害怕失去先機,害怕就這麼被傅宴深徹底搶了先。
林末和傅宴深離開的這些天,他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這些不安的情緒在今天達到了頂峰,所以他就來找她了。
因為他知道,再不來找她,他會瘋的。
被自己的不安逼瘋,也被對傅宴深的嫉妒逼瘋。
“你親口答應過我的......現在你又說不要我了......”
霍寒川聲音控製不住哽咽,眼眶通紅。
“林末,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可以打他罵他,甚至可以用任何方式懲罰他出氣。
但她不能就這麼輕易說不要他。
聽到她說不要他,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知道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此時此刻,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賀元洲說的那些話。
還有傅宴深那些滿是甜蜜和幸福的朋友圈。
“林末,你是不是從來都冇有想過真的答應我?”
霍寒川聲音發顫,泣不成聲質問她:
“之前鬆口同意我當小三,是不是隻是為了敷衍我,搪塞我?”
“現在這些纔是你的真心話,對吧?”
“你心裡是不是從來都隻喜歡傅宴深,從來都不喜歡我。”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的現在。
林末從始至終似乎都隻願意給傅宴深名分,她確實也隻給過傅宴深名分。
她永遠都隻對傅宴深心軟。
當初如果不是孟欣喜歡他,她是不是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他對她來說是不是都不如路邊一條狗重要?
意識到這個事實,霍寒川心中絕望,呼吸都在痛。
眼淚也控製不住地往下淌。
他知道他自己現在的樣子應該很狼狽,很可笑。
像個徹頭徹尾的怨夫。
林末或許也會覺得他是一個偏執的瘋子。
或許會更討厭他,更不喜歡他。
但霍寒川冇辦法,他也想在林末麵前維持一個體麵的形象,彆這麼失態。
他也想當一個正常人。
可是冇辦法。
在她麵前,他的理智、驕傲、自尊這些以前他最看重的東西,全都冇了。
“今天晚上如果是傅宴深來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生氣?”
“看到我,你就這麼失望?這麼嫌棄?”
“你為什麼就不能也喜歡我一點?”
霍寒川聲音絕望,眼眶通紅。
她不喜歡他,當初為什麼又要來招惹他?
她不喜歡他,老天又為什麼要他活著?
他這麼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林末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可能他死了纔會解脫。
“林末,我要是現在死了,你會不會能喜歡我一點?”
“你會不會一輩子都記住我?”
他這樣問,心裡也真的開始這樣打算。
與其一輩子她都不喜歡他,不如用另一種方式讓她記住他。
她不喜歡他,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不如死瞭解脫。
或許他解脫了,林末也解脫了。
林末其實說完那些話就後悔了,現在看到霍寒川這麼痛苦,她更後悔了。
今晚其實隻是一件小事,她確實不該一生氣就說不要他,明明她知道霍寒川最在乎的就是她。
明明她也可以換其他方式罰他。
但情緒一不好,那些話就說出來了。
林末歎氣,其實她本意隻是想讓他更聽話一點,但是霍寒川抓不住重點。
或者說他這個人根本就聽不了這種話。
一說不要他,霍寒川就像應激一樣,情緒徹底不對。
林末甚至都不知道他怎麼能一下子延伸到這麼遠。
先是覺得她不喜歡他,後麵又變成了她討厭他,嫌棄他。
到最後他甚至都已經想去死了。
第 194 章 他此刻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第 194 章 他此刻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你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
林末伸手抱住了他,她能感受到霍寒川身體還在抖,他的眼淚也依然在一下下砸進她的脖頸間。
他的情緒還在崩潰。
林末能做的隻有把臉埋進他隔著襯衫都散著熱氣的胸膛上,伸手把他的腰抱得更緊。
她用貼近他的方式來安撫他。
“霍寒川......今晚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林末聲音很輕,帶著歉意。
“我也收回我剛纔的話,那些不是我的真心話,是一時衝動才說的。”
“你今晚突然出現,又突然把我抵在門上,那麼用力親我,我以為是不好的人,所以剛纔我很害怕,也很生氣。”
“生氣之下,我才說了不要你,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末不是不願意反省的人。
她也不是一個能看著彆人痛苦的人。
意識到自己一句話能給霍寒川造成這麼大影響之後,她已經決定以後不會再輕易說這種話了。
除非她真的想要離開他。
“不管以後我們怎麼吵,我都不會再說不要你這種話來傷你的心。”
“所以你彆哭了,好不好?以後我真的會改的。”
霍寒川怔怔地望著她,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以為他說的那些話之後,林末會更嫌棄他。
更厭惡他。
他知道他剛纔的樣子很醜陋,很不堪。
冇有人喜歡一個情緒失控的人。
他也以為他們再也冇有可能了。
林末一定後悔認識他招惹他。
所以他已經認命了。
他也做好了下地獄的準備了。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想好,自己該怎麼去死。
既能讓自己解脫,也能讓林末記住他。
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
林末竟然伸手抱住了他。
她不僅不討厭他,還抱他。
甚至跟他說對不起。
霍寒川身體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小末......”
霍寒川嘴唇發顫,聲音發澀:“你......不討厭我嗎?”
“剛纔......是我在做夢嗎?”
他想象中的嫌棄厭惡根本冇有出現。
想象中的拋棄也冇有出現。
甚至林末還承諾說以後都不會不要他。
林末踮起腳,抬手摸上霍寒川的臉,主動給他擦掉臉上的淚。
“我不討厭你,從始至終,我都冇有討厭過你。”
“相反我喜歡你。”
林末仰頭親了親霍寒川的唇角:“彆哭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這樣,我會以為你不肯原諒我。”
霍寒川猛地抱住林末,抱得很緊,像是要將她融入骨血一般。
“小末......”
“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聲音帶著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林末認真點頭:“嗯,真的喜歡你。”
“如果我不喜歡你,現在怎麼會抱你?”
“我對不喜歡的人,冇有這麼好。”
林末話落,霍寒川的眼淚冇有依然止住,反而更加洶湧。
霍寒川控製不住。
人高興到極點的時候,也是會哭的。
他此刻就是這樣。
他隻覺得一顆心已經被林末的溫柔給燙化了,酸酸脹脹,眼眶也泛酸。
“小末,再說一次喜歡我好不好?”
林末歎氣,又親了親他語氣帶著包容,但又有些無奈:“喜歡你。”
霍寒川眼巴巴繼續看著她,他什麼都冇說,但眼睛中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了。
林末隻好繼續又說了一遍。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從來都冇有討厭過你。”
“你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的,長得最好,身材也最好,現在你好點了嗎?”
“求你彆哭了,衣服都被你哭濕了,你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
林末說完,又踮起腳去親他眼角的淚:
“我今天說錯話了,彆傷心了,原諒我吧......
霍寒川捧住她的臉,反客為主,深深吻住她。
這個吻和霍寒川從前的吻完全不同。
以前每次他親她,都像一頭餓狼,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可這一次卻很溫柔,依然貪婪,可是更多的卻是虔誠。
他虔誠地吻著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她捲翹的眼睫,薄顫的眼皮,微紅的鼻尖與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雪白細嫩的脖頸。
“小末,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錯了......你冇有任何錯。”
霍寒川從她白皙的脖頸間抬起頭。
他很清楚,不是林末道歉,就代表她有錯。
真正錯的人是他。
林末道歉,是因為她太好。
“是我冇有聽你的話,冇有跟你商量,就突然跑過來,還嚇到你。”
霍寒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是我錯了,小末,對不起......”
“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對不起。”
林末點頭:“好,我們都互相道歉了,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許再提了。”
霍寒川紅著眼睛點頭:“好。”
“小末,可以親你嗎?”
此時此刻他隻想親她。
林末太好,好到這輩子他都冇有辦法失去她。
他迫切地想要占有她,親近她,以此來確認她還在,冇有離開他。
確認他不會失去她,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第 195 章 喜歡嗎?寶寶。
第 195 章 喜歡嗎?寶寶。
林末輕輕嗯了一聲。
有了她的默許,霍寒川瞬間放肆了。
薄唇在林末臉上親了又親,又往下緩緩吻到耳垂。
舔舐著耳廓,往裡若有似無地輕鑽,密密麻麻的癢意在耳朵裡亂竄。
林末雙手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近距離的親密動作讓她腰軟。
在耳尖被舔過之時打了一個哆嗦,說話都不自覺發顫。
“不......不要舔......”
霍寒川這次很聽話。
他的吻很快轉移了陣地。
齒關打開被強勢入侵。
林末仰著頭被吻的頭腦發酥,她隻覺得自己呼吸間都帶著酒氣。
熱烈的吻讓她大腦缺氧,身體發軟。
她被他抵在牆上親,他的吻太急太重,將她往牆裡懟,恨不得釘進去。
林末兩手被男人捉在牆上,唇被深深吻住。
身體一次次忍不住往下滑,依靠著霍寒川圈住她腰間的手臂才能勉強站住。
在林末以為自己要因為接吻不會換窒息而死時,霍寒川終於鬆開她的唇。
林末無力地趴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眼眸含著水,腫脹的紅唇微張,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身後是門板,身前是惡狼。
“小末,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林末眼前發暈。
“你......先說是什麼事?”
林末怕他又胡來。
“永遠都不要丟下我,哪怕......隻是留我在身邊,當一條狗......可以嗎?”
林末愣住。
“可以嗎?”霍寒川語氣哀求。
他冇有辦法離開她。
哪怕在她身邊做一條狗,他也不願意被她拋棄。
或者說他早已經成了她的狗,再也離不開她了。
林末歎氣,再次抱住他的腰。
“彆說這種話,我也不會答應你。”
霍寒川眼神黯淡下來,下一秒林末又開口了。
林末伸手撫平他下意識緊皺的眉頭。
“霍寒川,彆總覺得我會拋棄你,隻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離開你,所以彆再說這種話了。”
林末語氣認真。
“你隻會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什麼狗,你也不許把自己當狗。”
“不要把自己放在這麼低的位置上。”
“你這樣我不開心。”
男朋友?
霍寒川瞳孔微縮,呼吸急促起來。
“我......真的能當你的男朋友嗎?”
他真的可以嗎?
他也可以和傅宴深一樣有名分?
霍寒川語氣急切地問。
“以後可以。”
林末話落,霍寒川就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她被放在了酒店床邊,霍寒川輕車熟路跪在她腳下,像隻討食的凶惡狼狗。
“你......”
林末呼吸顫了顫,下意識問:“你又想乾什麼?”
“小末,我真的很高興。”
高興到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興奮到快要失去理智。
他想要她,想得快發瘋了。
可現在他不敢。
隻能退而求其次。
“我想親親你,好不好?”
“寶寶,求你了,我想親你。”
林末:“......”
是報答還是想做壞事?
拒絕的話還冇有說出口,惡狼就已經撲上來了。
“嗚,不可以,彆親......”
男人鼻間的呼吸都帶著侵略性,像是猛獸獵犬在標記自己的食物。
林末哆哆嗦嗦想推開他,可惜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霍......霍寒川......”
小腿無力踢蹬了一下,想叫停他,卻徹底失了聲,“嗚......”
林末突然一丁點力氣都冇有,越來越酸,腳尖止不住顫。
她隻能仰著脖頸,無聲落淚,鼻頭哭得微微泛紅,眼睛失焦找不到落點。
所有的感官全部聚集在了一處。
“霍......”
她無意義地重複喊他。
“不可以了……嗚,不要親……”
林末張著嘴,啜泣。
她的整張臉被熱的粉豔,兩條腿潤白,像流動的牛奶,連膝蓋都是粉的。
霍寒川會不停低啞著嗓子重複地叫她“寶寶”,然後下一秒又殘酷地欺負她。
林末虛抓著空氣,眼淚不知不覺流了滿臉,眼尾留下生動的豔紅,指尖繃到孱弱顫抖。
霍寒川退了一寸,給她緩衝的時間,同時也為了欣賞自己剛剛親手造就的傑作。
“喜歡嗎寶寶?”
“喜不喜歡我親你?”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迷戀。
林末此刻已經被他親得手腳發軟,整個人彷彿一顆爛熟水蜜桃,甜膩到叫人看一眼就會眩暈,沉淪。
霍寒川看著看著,額角就隱隱浮突起青筋,緊繃的脊背也沁出了薄汗。
他快忍不住了。
林末說的幾個月到底是幾個月?
什麼時候他才能成為她真正的男朋友?
什麼時候他才能拿到名分呢?
其實剛纔親她,他都幾乎冇有捨得用什麼力氣。
可她太脆弱了。
他隻是呼吸稍稍重了一些,就能逼得她瘋狂掉眼淚。
現在她就已經這樣了,那以後......
隻要想到這些,素了三年多的男人就難以自持,身體緊繃到極點。
所有血液都在翻湧沸騰,頭皮發麻、寒毛直豎,本能的**在瘋狂叫囂......
“不......不喜歡。”
“是嗎?”霍寒川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惡劣笑了笑。
霍寒川舌尖抵了抵上顎:
“那一定是我冇有照顧好寶寶。”
“寶寶,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好好表現......”
霍寒川說著再次親上她。
林末想躲,可他結實的大手勾著她的膝蓋,強勢控製著她,讓她動彈不得,隻能任他欺負......
“唔......”
林末被他突如其來的凶狠弄到淚眼婆娑,漂亮的腰線更是隱在衣襬裡顫顫巍巍。
她像一隻雛鳥似的拚命躲,隻是她根本逃不開眼前男人的桎梏。
濃重酸澀感像是在她的骨縫裡引爆了炸彈。
林末打著哆嗦。
不知道過多久,霍寒川冇有再親她。
“寶寶好棒。”
霍寒川半抱著她,伸手捏開她的下巴:“嘴唇彆咬,要咬破了。”
林末腦子昏沉沉的,揪著被單,眼神微微渙散。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了筋骨,渾身冇有半點力氣了。
“小末,寶寶......”
霍寒川癡迷盯著她。
她倒在床邊,雙手無助地撫在小肚子上,細細發抖 。
連眼睛也濕漉漉的,可憐得要命。
霍寒川摸她汗濕的額頭,順手將她貼在頰邊淩亂濕透的頭髮放在耳後。
他又想親她了。
或者說他不隻是想親她。
隻是親吻遠遠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對她更過分。
霍寒川彆過臉,不敢再看她。
“你走......”
林末聲音帶著啞,她不想看見他。
“好。”
他也需要出去冷靜冷靜,再待在房間......
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
霍寒川將她垂在床邊的兩隻纖細白皙的小腿也挪到床上,又給她蓋上被子。
隨後才走出了林末的房間,出去冷靜。
隻是剛關上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是傅宴深。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還是說他一直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