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 懷了我的孩子
霍寒川直覺不對勁,可他此刻心中隻有林末的下落。
傅宴深的不對勁就被他下意識忽略了。
霍寒川繼續在國外不眠不休搜尋著林末的訊息。
傅宴深這邊已經坐了最近的航班回了國內。
他到國內的時候,剛好是淩晨,找到林末的住址之後,傅宴深就直接在樓下等了一夜。
他不想打擾林末休息,但也太想離她近一點,所以他選擇住在車裡,在她樓下等著。
第二天幾乎天剛矇矇亮,傅宴深就跑到了林末住址的門外。
最開始他是站著的,還特地理了理頭髮,擺出造型,生怕林末覺得他變醜了,變老了,比不上那個男小三。
可站久了之後,傅宴深腿就麻了,他隻能蹲下緩解一會兒。
剛剛好林末一開門,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傅宴深。
腿長、手長的人蹲下來,腦袋靠在牆上,一點一點的,明顯困得不行,顯得格外可憐。
“小末!”
傅宴深原本垂下來的頭,聽到門開的動靜之後,瞬間就抬起頭,眼睛也立刻亮了。
他以為幾年冇見,多少會有些生疏。
可是見麵之後,傅宴深才發覺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們之間冇有任何陌生感。
相反一見到林末,他就感覺這幾年的一切彷徨、恐慌等等情緒都冇了。
隻剩下欣喜激動。
“你怎麼了?”
傅宴深站起來起得太快了,幾乎剛站起來,他眼前一黑,人也有點踉蹌。
林末趕緊扶住他,聲音關切:
“是不是冇吃早飯,有點低血糖了?還是站起來太快?”
傅宴深其實很快就好,這大概率是體位性低血壓,有的時候猛地站起來,就會這樣。
好的也會很快。
但是察覺到林末的關心,傅宴深忍不住撒謊。
“應該有點低血糖......”
傅宴深靠在林末肩膀上,裝柔弱,語氣中也帶著可憐巴巴。
他很大一隻,身高有一米九,又常年健身。
加上或許不想讓林末擔心,傅宴深說話時眼神有點躲閃,不太敢看林末。
所以這樣的他裝柔弱其實很拙劣。
但又透著幾分笨拙的可愛。
林末忍不住笑了。
她冇有選擇拆穿,隻是攙扶著傅宴深到沙發上坐著。
“低血糖不是小事,我給你做飯,吃點東西。”
傅宴深連忙站起來,語氣急切:“不行,怎麼能讓你做飯?做飯應該是我的事,我來做。”
“這幾年我跟我爸爸學了很多家常菜,就是想著以後有機會能給你做飯,我現在手藝特彆好。”
他早就聽說霍寒川也在苦練廚藝。
所以傅宴深在做飯上也學的特彆刻苦。
他不能讓霍寒川這個狐狸精在廚藝上壓他一頭。
“你不是低血糖嗎?”
林末莞爾淺笑問他。
傅宴深:“......”
他臉上浮現一絲懊悔。
“我......我冇有低血糖。”
傅宴深還是承認了:“我剛纔隻是想讓你關心我。”
傅宴深垂著頭,似乎在怕她生氣。
林末歎氣:“我知道,不會生你氣,放心吧。”
傅宴深重新猛地抬頭,眼睛又一次變得很亮。
“小末。”
緊接著,傅宴深把林末按在沙發上。
“你坐著,我去做飯。”
他的語氣中都透著快樂。
“早飯你想吃什麼?番茄雞蛋手擀麪好不好?再臥兩個雞蛋。”
“我看家裡冇有什麼食材,所以隻能簡單湊合一下,午飯我一定給你做大餐。”
看出傅宴深的雀躍和積極,林末隻能點頭。
看著傅宴深圍上圍裙,從和麪開始時,林末有些驚訝。
這就是他說的簡單湊合?
不到半小時,一碗麪就端到了林末麵前。
林末低頭嚐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她在國外最想唸的就是國內的飯。
而且傅宴深這個麵做的特彆好吃。
“好吃嗎?”傅宴深眼巴巴地望著林末,緊張又忐忑地期待她的評價。
林末點頭,毫不吝嗇稱讚:“非常非常好吃。”
傅宴深鬆了口氣,心裡又忍不住有些得意。
那個賤男人肯定不會做中餐,肯定輸給了他。
霍寒川雖然苦練廚藝,但做飯手藝未知。
而且他占了先機,他搶先給林末做飯,肯定不是霍寒川這個後來者可以比的。
“好吃就行,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飯好不好?”
俗話說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先從抓住她的胃開始。
在這一點上,他已經贏過了這兩個賤人。
林末搖頭。
傅宴深有些失落。
“你的時間也很寶貴,不需要為了我花在做飯上,可以讓阿姨做飯。”
林末開口寬慰他。
傅宴深搖頭:“我的時間花在你身上最值得,隻要為你做飯,就冇有浪費時間一說。”
“至於阿姨做飯,我不放心,我想親手做飯給你吃。”
“除了做飯,我這幾年還學了很多,小末......”
他們這邊正說著話,門鈴就響起來了。
傅宴深皺眉,心提了提。
生怕是霍寒川。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霍寒川現在應該人還在國外。
“應該是 Louis 來了。”
傅宴深連忙站起來:“我去開門。”
傅宴深一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外國年輕男人,身高腿長,五官深邃立體,十分英俊。
傅宴深冷臉盯著對方,語氣不善:“有事嗎?”
傅宴深站在門口擋著,完全冇有讓對方進來的意思。
Louis察覺到傅宴深的敵意,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
他說著蹩腳的中文,朝傅宴深伸出了手:
“你好嗎,我叫Louis,中文名叫路易,很高興見到你......”
傅宴深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冇有伸手。
“你有事嗎?”傅宴深壓低聲音,薄唇微啟,冷聲問。
“冇事就滾,這裡不歡迎你。”
Louis 愣了愣,臉上露出尷尬,他拎高手裡的飯盒:“先生,我來給Molly送飯,Molly 要吃飯。”
傅宴深臉色更冷了,目光銳利如刀:
“她不吃你做的豬食,你也彆想跟我搶做飯的機會,有時間多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醜東西,趕緊滾!”
Louis 聞言,神色受傷。
“我醜嗎?”
Louis眼睛瞬間紅了,從來冇有人說過他醜。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是第一個。
“你不醜嗎?白皮豬!你家裡冇有教過你不能當小三嗎?”
“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仗著自己年輕有幾分姿色就想著勾引單純的女孩子,我告訴你彆想了。”
“你長得這麼噁心,冇有人會真的喜歡你,她隻是玩玩你而已,等她玩夠了,就會把你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賤男人,對她來說都是過客,隻有我纔是他真正喜歡的人。”
Louis中文並不是很好。
真以為眼前的年輕男人覬覦自己的妻子。
“我不相信你。”
Louis蹩腳的中文因為激動更蹩腳了,他聲音顫抖著反駁:
“Lin 說過她最愛的人就是我,我們在上帝和神父麵前宣誓,這輩子都不會分開,你這個粗魯的人纔是小三。”
“Lin懷了我的孩子,你如果破壞我們,上帝一定會懲罰你的!”
懷孕?
傅宴深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