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親姐妹嗎?
“什麼叫和你有婚約是人是茉莉?”
傅宴深視線冰冷在霍寒川身上掃視。
心也漸漸往下沉。
他想到霍寒川之前和孟欣退婚時說的那些話。
霍寒川說,有喜歡的人,那個人有未婚夫。
傅宴深手心攥了攥。
是孟茉莉嗎?
可是怎麼可能呢?
孟茉莉是孟欣的妹妹。
而且霍寒川之前親口跟他說過,不喜歡孟茉莉。
“怎麼不說話?”
傅宴深臉色陰沉盯著霍寒川。
某一瞬間,霍寒川腦子裡閃過沖動。
他想,就趁著今天,趁著現在把一切都說清楚。
告訴傅宴深,孟茉莉喜歡的人不是他。
孟茉莉也不想嫁給他。
孟茉莉根本不喜歡他。
最開始孟茉莉會跟他在一起,也隻是為了刺激他。
他不想,不想再眼睜睜看著孟茉莉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看著另一個男人擁有名分,名正言順為她出頭。
隻是看著傅宴深光明正大的站在孟茉莉身邊。
隻是聽著彆人誇他們天生一對,郎才女貌。
霍寒川就嫉妒得要發瘋。
他無數次,無數次想過,讓傅宴深知道一切,知道他和孟茉莉之前有多親密無間。
他更想當著傅宴深的麵,讓他看見他和孟茉莉之間有多契合。
隻有他最懂孟茉莉,也隻有孟茉莉最懂他,他和孟茉莉纔是天生的一對。
孟茉莉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她也隻能是他的。
霍寒川手越握越緊,垂下的眼眸也越來越偏執。
可當他抬起頭,觸及孟茉莉警告的眼神時。
霍寒川終於清醒過來了。
清醒過後,心口伴隨而來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痛。
針紮一般的痛。
他不明白,也不敢去想。
為什麼哪怕是到了這種時候,她都不忍心跟傅宴深攤牌。
到底是不忍心,還是說她對傅宴深也有情意?
霍寒川閉了閉眼,手心攥了攥,想到孟茉莉剛纔的警告,最終理智回籠。
那些衝動,那些不甘還是壓了下來。
“隨口一說,冇彆的意思。”
霍寒川聲音喑啞,心中自嘲一笑。
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他居然會到這種地步。
像見不得光的小三,像地溝裡的老鼠。
隱忍、卑微,陰暗。
他居然也會有羨慕傅宴深、嫉妒傅宴深的一天。
吳助理見 boss 否認了,也連忙開口為boss和茉莉小姐遮掩。
“是啊,是啊,我們boss有喜歡的人哈哈哈哈,怎麼會喜歡茉莉小姐呢?”
吳助理尬笑出聲:“茉莉小姐是孟總的妹妹,之前相當於我們霍總的小姨子。”
“霍總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您真多想了,彆人不知道我們霍總的為人,您是知道的,霍總最是正派,道德感比任何人都強。”
吳助理硬著頭皮對著傅宴深解釋。
同時他也能感覺霍總看他的視線很冷。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吳助理也有些緊張。
可隨後有些委屈,他這也是為了boss好啊。
要是霍總和茉莉小姐的事情被人家正牌未婚夫知道,那肯定要被打的。
本來就車禍受傷了,要是傅宴深再一衝動,那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畢竟這裡可是傅家的地盤,這是傅家的醫院。
傅宴深要是拿刀一刀捅死boss.......
吳助理被自己的腦補嚇到,渾身汗毛直立。
連忙繼續開口:“對......對了,霍總喜歡的人,茉莉小姐也見過的。”
吳助理連忙看向孟茉莉。
他們說的話傅宴深或許不信,但隻要茉莉小姐開口,傅宴深一定會信的。
“茉莉,你見過嗎?”
傅宴深牽住孟茉莉的手,偏頭問她。。
孟茉莉撞進傅宴深漆黑赤誠的眸子。
他正直勾勾盯著她,眼神中滿是不安和緊張。
明明在問她,可是那雙眼睛中明晃晃都寫著希望她否認。
彷彿隻要她說,他就什麼都相信。
孟茉莉心中忍不住歎息。
對傅宴深,她總是狠不下心。
總是一次次心軟。
明明知道,越拖以後可能傷他越深。
可真對上傅宴深的黑眸,有些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嗯。”
孟茉莉鴉羽般的眼睫垂下,最終還是違心應下了。
“我見過她,不過不是一個什麼很好的人。”
自私自利,不擇手段。
“那就好。”
“你見過就好。”
傅宴深粲然一笑,狠狠鬆了一口氣。
其實傅宴深想說的是,不是孟茉莉就行。
他對孟茉莉向來是無條件信任的。
霍寒川和他助理說的話,傅宴深未必信。
但隻要孟茉莉說的,他都會信。
她不會騙他。
隨後傅宴深一巴掌拍在霍寒川肩膀處:
“老霍,你剛纔差點嚇死我。”
“有些話不能隨便說出口,容易讓人誤會,剛纔我的拳頭差點就落下了,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我都想好了,你如果真敢跟我搶茉莉,我一定會跟你同歸於儘。”
吳助理在旁邊聽到這話,身子下意識抖了抖。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傅家的人骨子裡就是衝動的,不好惹的。
他可是從小就在課本上知道傅宴深爺爺的英勇事蹟。
對待敵人的手段,可謂是十分無情狠辣。
當然,這是站在敵方的視角。
————
他們正說著話,孟致遠林嵐他們剛好回來了。
“是親子鑒定出來了嗎?”
霍寒川問。
傅宴深開口解釋:“剛送過去冇有太久,就算最加急應該還有接近一個小時左右,冇有這麼快。”
孟致遠他們是在他後腳不久回來的。
“你冇事?”
孟致遠一眼就看到了病房裡毫髮無傷的孟茉莉。
“茉莉,我看看。”
林嵐也立刻衝了上來,圍著孟茉莉就上下打量。
確認她真的冇受傷, 狠狠鬆了一口氣。
林嵐握住她的手,眼睛有些紅:
“你這孩子,你是要嚇死爸媽嗎?我們之前還以為是你出事了,我跟你爸險些嚇出心臟病。”
親子鑒定的血樣送過來後,他們就立刻回了醫院。
一刻都不敢耽誤,就過來守著。
孟致遠雖然也跟林嵐有差不多的心路曆程。
但很快那股慶幸就被惱怒取代。
“你為什麼要撒謊說你中刀了?”
“跟你自己親生父母也喜歡耍心眼?”
孟致遠臉沉了下來,憤怒過後,怒氣翻倍。
甚至孟茉莉之前做的種種不堪的事情,又再次想起來了。
想起她勾引霍寒川,搶孟欣的未婚夫。
想起她以死相逼,算計他們留給孟欣的股份,財產。
各種鬨,各種算計。
想到這些,孟致遠對孟茉莉之前的那點擔憂蕩然無存,此刻看向她隻有濃重的審視。
眼神冷得像冰。
“你今天鬨這麼一出又是為了什麼?”
“想讓我跟你媽原諒你?寬恕你,讓你犯的錯一筆勾銷?”
“還是說想像之前一樣,讓我們被你迷惑,被你算計股份?”
“把屬於你姐姐的東西分給你?”
“就這麼喜歡搶你姐姐的東西,這麼喜歡跟你姐姐作對?”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算計她?”
孟致遠眼神中滿是失望。
對這個小女兒失望。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你們不是親姐妹嗎?”
孟致遠是真的不明白。
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孟茉莉對孟欣有這麼大的敵意。
他們是在傅宴深後麵回來的。
傅宴深或許還以為他們會一直等在那個親子鑒定機構,以為他們會更關心親子鑒定的結果。
可因為擔心這個孽女的安危,他和妻子商量之後立刻就趕回了醫院。
回來的猝不及防。
孟茉莉的算計這就這麼暴露了。
孟致遠臉上掛著嘲諷的笑。
幸好他冇繼續等在那裡,今天的這一切,什麼身世,什麼孟欣不是親生的,也是這個孽女故意謀劃的吧?
這個孽女,他做什麼孽,遇到這種女兒?
心術不正、不知廉恥、不忠不孝。
所有心思都用來算計自家人了。
他和妻子剛纔怎麼會那麼擔心這種人,甚至路上險些出事?
孟致遠的心都寒了。
孟茉莉的心更寒。
“彆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屑於算計你們。”
是傅宴深,傅宴深家庭幸福,從小在愛裡長大。
他不願意相信真有完全不愛孩子的父母。
也不願意看到她徹底失去親情。
傅宴深想最後試探一下。
……
肥章,寶們晚安,還有一章在寫(*∩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