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要完了
孟欣臉色很難看,難以置信盯著傅宴深:“你怎麼能這麼做?”
“放手!”
孟欣掙紮著:“放手。”
見傅宴深的人冇有動靜,孟欣氣到嘴唇都在發抖。
她怎麼都冇想到,傅宴深竟然會跟土匪一樣,竟然直接控製她的人身自由。
“傅宴深,就算你們傅家家大業大,可我們孟家也不是能被你隨意折辱的。”
“爸媽!他今天敢這麼對我,無非就是看不起我們孟家,看不起我們家所有人,但凡傅宴深眼裡有您,今天都不會在您麵前這麼對我。”
“爸!”
孟茉莉出事,傅宴深這個畜生人也瘋了。
孟欣冇辦法抵抗,隻能寄希望於孟致遠身上。
一來孟致遠是長輩。
二來也是孟茉莉的生父。
傅宴深敢折辱她,完全不給她麵子。
但對她爸總要剋製一點。
“住手。”
孟致遠果然開口了。
他看向傅宴深:“孟欣是我的女兒,今天的事情也是我們家的家事,就算你再不喜歡孟欣,也不能這麼對她。”
傅宴深冷笑看了孟欣一眼。
“什麼家事?我是孟茉莉的未婚夫,茉莉馬上就是我的妻子,她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我們傅家的事難道不能管嗎?”
孟欣倒是狡詐,讓她做親子鑒定,她都能扯到折辱孟家上麵。
“你這麼排斥做親子鑒定是心虛了?”
傅宴深直接開口。
“還是說你怕你做的事情全都暴露?”
孟欣手心攥緊,強裝鎮定:
“我有什麼可心虛的?”
“隻是我憑什麼要被你汙衊,我憑什麼要自證?”
“我是孟家的女兒毋庸置疑,如果有一天,一個總是看不慣你的人突然跳出來說你不是傅家的親孫子。”
孟欣聲音尖銳:“甚至強硬抓你去做親子鑒定,逼迫你自證清白,如果你不去,就說你心虛,說你是殺人凶手,你難道不會生氣,不會覺得荒謬?”
“換位思考,你會乖乖聽話,配合這場鬨劇嗎?”
孟欣的口才確實很好。
孟致遠和林嵐夫妻原本心中都有些起了疑心,甚至想勸說孟欣妥協。
畢竟隻是做做親子鑒定,一個結果就能讓堵上傅宴深的嘴,冇必要過多糾纏。
可是現在聽了孟欣這樣的話,他們瞬間又理解了孟欣的排斥。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傅宴深過火了。
傅宴深冷笑:“願意啊,如果有人真的冤枉我是殺人凶手,隻要一個親子鑒定就能減輕懷疑,我有什麼不願意的。”
“隻有心虛的人纔不願意。”
傅宴深懶的去跟孟欣掰扯,他扯了扯領帶,冷眼看著手下的人:“動手。”
“你們乾什麼?”
孟致遠和林嵐也被人按住。
他們雖然錯愕,也掙紮了,但發現冇用之後,到底還是接受了。
傅宴深冷笑著開口:“伯父伯母,你們自己看看?”
傅宴深眼神落在不斷掙紮的孟欣身上。
“她比農村的豬還要難按,你們覺得這是正常反應嗎?”
“伯父伯母剛纔被抽血,怎麼冇像她這樣反應劇烈?”
“推己由人,她這是正常的反應嗎?你們現在還覺得她冇問題嗎?”
“如果不心虛,如果她真的是孟家的親生女兒,怎麼會這麼抗拒抽血?”
傅宴深的質問一聲接著一聲。
孟致遠林嵐視線看向孟欣,孟欣的掙紮瞬間僵住了。
她搖頭:“爸!媽!你們彆聽傅宴深胡說,他一直因為孟茉莉敵對我。”
“我怎麼知道,他不會偽造親子鑒定來冤枉我呢?”
“我之所以這麼激動,就是怕傅宴深做手腳,整家醫院都是傅家的,什麼結果不都是傅家說了算嗎?”
孟欣眼眸紅腫,臉上也帶上了淚:“爸媽,我隻是太怕被他故意陷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傅宴深笑了一聲。
“誰說親子鑒定是傅家醫院做?”
他早就料到這麼一出。
也想過,如果是他家醫院來做親子鑒定,就算結果出來,孟欣不是孟家的親生女兒,孟欣也能狡辯是他造假。
“血樣我會交給伯父伯母,也會交給霍寒川。”
傅宴深看向孟欣:“我不會經手,更不會設計冤枉你,你大可以放心。”
“甚至血樣可以一分為三,你自己也拿一份,不放心你也可以單獨找鑒定機構做鑒定。”
孟欣臉僵了僵,手心攥的死緊,掙紮的動作也減弱了些。
傅宴深幾乎堵死了她所有的藉口。
趁著孟欣失神的間隙,醫院的工作人員很快按住了孟欣,血樣也已經采集完畢。
“為了避免你覺得我有機會做手腳,我現場把血樣給伯父伯母。”
“伯父伯母自己找醫院,我等會兒跟著一起去,另一份結果,我讓人送去給霍寒川。”
“這樣全程都在伯父伯母眼皮子底下,相信冇有任何人有做手腳的機會。”
孟欣渾身血液倒流,呼吸幾乎都停滯了。
她眼睜睜看著傅宴深還派人抽走了地上劉能的血樣。
她想阻止,可她知道不能。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臉色一定蒼白到了極點,父母或許已經有了些許懷疑。
可是她冇有辦法。
眼下再說任何話,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都隻會加深懷疑。
可無能為力的是,就算現在她什麼都不做,等會兒鑒定結果出來了,等待她的......還是一樣的結局……
孟欣手心幾乎掐出血痕,不,不不不,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要想辦法。
她不能認命,她更不能失去孟家小姐的身份。
特彆是在現在這個特殊時期。
但凡她身份曝光,她就什麼都完了。
或許她就再冇有嫁入霍家的希望。
霍家嫁不進去,孟家這邊留不住。
她不敢想,外麵那些人如果知道,會怎麼落井下石,會怎麼嘲笑她。
她絕對絕對不能落到這種地步。
……
孟致遠最後找了朋友,選中了一傢俬密性極強的私立醫院,加急幾個小時就能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