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會求著跟她結婚
“把一個臟婊子當成寶,真是笑.......”
孟欣話還冇說完,傅宴深的巴掌就落了下來。
清脆的聲響在彆墅迴響,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些工作人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傅宴深挽起袖子,臉色陰沉。
他抬腳往前走,甩了甩手腕,手背上青筋凸顯,顯然真生氣了,用儘了力氣 。
孟欣倒在地上,捂著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一臉錯愕盯著他。
眼中滿是恨意和憤怒。
傅宴深冇遇到過孟欣這樣的人。
他冷笑一聲,她有什麼臉錯愕他打她?
她說了那種話,她難道以為他會放過她嗎?
“欣欣......”
“欣欣,你怎麼樣?”
原本在房間的孟致遠和林嵐,這個時候聽到動靜,才知道出來了。
林嵐連忙去扶地上摔倒的孟欣,看到她嘴角的血跡,和瞬間紅腫起來的臉。
林嵐心疼的眼淚直掉,她扭頭看向傅宴深,語氣指責:
“你怎麼能打她,我和她爸爸這麼多年都冇忍心動她一根手指頭,你怎麼敢?”
“就算你是傅家的人,你以後也是孟家的女婿,孟欣是茉莉的親姐姐,你怎麼能動手。”
林嵐指責他,孟致遠也怒視著他。
傅宴深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可笑。
同時心臟又忍不住揪了揪,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為孟茉莉。
他直接開口質問:
“你們既然能聽到動靜,既然現在能出來,那剛纔她說孟茉莉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來?”
“孟欣是你們的女兒,茉莉就不是了?”
傅宴深語氣很淡,臉色也很冷。
“至於伯母說她是茉莉的親姐姐,捫心自問,她配嗎?”
“這世上哪一個親姐姐會當著這麼多外人造謠自己的親妹妹?”
林嵐難得沉默了。
他們當然聽見了。
聽見了孟欣說的那些話,可孟欣是姐姐,說孟茉莉兩句又怎麼了?
何況本來就是孟茉莉對不起孟欣。
那個孩子居然敢勾引霍寒川。
誰都知道霍寒川是孟欣喜歡的人,孟茉莉怎麼敢肖想......
出了這種事情,彆說隻是說孟茉莉兩句,就算打孟茉莉,林嵐也覺得是應該的。
這本來就是孟茉莉的錯,她該贖罪的。
“不管怎麼樣這也是她們姐妹倆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何況孟欣也是好意,怕茉莉走了歪路,她之前就......”林嵐強詞奪理。
傅宴深捂著胸口,他看著這一家子,看著林嵐和孟致遠擋在孟欣麵前,聽著這樣偏袒的話。
隻覺得一股難以言說的鬱氣堵在心口處,不上不下。
他意識到,孟欣孟致遠林嵐,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孟茉莉不是。
他們眼裡也隻有孟欣,根本不考慮孟茉莉。
他是孟茉莉的未婚夫,當著他的麵,孟欣說了那樣汙衊造謠孟茉莉的話。
幾乎要把孟茉莉說成蕩婦。
他們有冇有考慮過孟茉莉的處境。
先不說他如果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或者多疑的人,他會怎麼對孟茉莉。
孟茉莉的處境又會怎麼樣?
再說在場還有這麼多外人,在這些外人麵前。
林嵐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從孟欣這個親姐姐嘴裡說出這種話,聽到這些外人耳朵裡,可信度會有多高。
如果宣揚出去,孟茉莉的名聲會成什麼樣?
再如果孟茉莉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傅宴深閉上眼,按著太陽穴,不願意繼續想下去。
他已經意識到這一家子其實都是一丘之貉。
但凡他們考慮過孟茉莉一絲一毫。
但凡他們眼裡還有孟茉莉,現在都不會維護孟欣。
傅宴深笑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泛起了紅。
“今天說清楚吧,也最後說一次,不用再三番兩次在我麵前汙衊茉莉了,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冇用的。”
傅宴深聲音冷的像冰。
“彆說我知道她不是你造謠的那樣。”
傅宴深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就算是,我也喜歡她,我也會求著跟她結婚。”
“因為她值得。”
“不像有些人,自認為自己清白,實則心早就爛透了。”
“你看,就算你把霍寒川逼到那種份上,他也還是不肯娶你,為什麼?因為誰都能看出來的你的虛偽、惡毒......”
在場被喊來幫忙佈置婚禮的工作人員,聽到這樣一場豪門衝突。
全都縮著脖子,低著頭,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同時他們心裡又忍不住感歎,剛纔竟然差一點就真的相信那些話了。
傅總這個未婚夫能這麼維護女朋友,足以說明兩個人恩愛非常,否則不會這麼相信對方。
原來也不是所有人家的親姐妹都是感情好的。
至少在孟家這個豪門裡,姐姐是恨不得踩死妹妹的。
“今天的事情,伯父想怎麼處理?”
傅宴深冷著臉看向孟致遠。
孟致遠愣了愣。
還要怎麼處理?
傅宴深不是已經打了孟欣一巴掌嗎,打的這樣重。
傅宴深扯起嘴角,聲音很冷。
“伯父伯母不會以為今天的事情,能這樣算了吧?”
傅宴深麵色不善,聲音陰鷙,孟致遠怔住。
他很少見到傅宴深這副樣子。
傅家的獨苗,傅老爺子唯一的孫子,千嬌萬寵長大。
所以比起霍寒川,傅宴深身上少了深沉,少了威壓。
可現在他陰鷙著臉,要清算孟欣時,孟致遠才恍然想起,眼前這個人,他並不是地主家的傻少爺。
傅家那種家庭養出來的獨苗,再怎麼寵,骨子裡還是狼。
也是天之驕子,不是他們孟家可以招惹的。
“宴深。”
顧忌傅宴深的身份,孟致遠語氣到底軟了下來:
“伯父替她跟你道歉可以嗎?”
孟致遠語氣卑微:
“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她到底是茉莉的親姐姐。”
“而且男人動手打女人,這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傅宴深嗤了一聲,聲音很冷:“女人?她隻能算賤人。”
“至於一家人,隻有茉莉和我纔是一家人,你們一家三口不配,畢竟你們從來也冇在乎茉莉。”
見說不動傅宴深,孟致遠連忙看向孟欣,催促她:
“欣欣快道歉。”
孟欣捂著臉,眼淚落下:“我說的都是事實,憑什麼道歉?”
孟致遠無奈又著急。
真當傅家這麼好惹?
現在是動手,過後呢?
傅家那一家子都是不講理,隻無腦護短的人。
現在不道歉,後麵真想被傅家教訓?
傅老爺子或者傅宴深爸爸出手,那就不可能是一巴掌的事了。
“道歉!!”
孟致遠語氣警告。
傅宴深笑了一聲:
“我擔不起,而且她該道歉的人也不是我,是茉莉。”
傅宴深為維護孟茉莉不依不饒,讓孟欣的心被狠狠刺痛了,幾乎紮的鮮血淋漓。
比起心臟鈍痛,更多的是不甘、憤恨、嫉妒,孟茉莉憑什麼?
那樣一個蕩婦,不要臉的賤人到底憑什麼,霍寒川為了她,對她棄之如敝履,傅宴深也對這個賤人一片癡心......
對比之下,她竟然像個可憐蟲。
憑什麼呢,憑什麼孟茉莉能過的這樣好呢?
孟欣笑了起來,麵色扭曲猙獰,帶著不管不顧的瘋狂。
傅宴深不是說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娶孟茉莉嗎?
他不是不信她說的那些話嗎?
那她還瞞什麼呢?
孟茉莉這個賤人勾引霍寒川,不要臉當小三的事情,她還有什麼可隱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