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他們冇有緣分
“我姐姐那麼喜歡你,等會兒一回來就能看見你,難道不好嗎?我是在幫她和你見麵。”
孟茉莉語氣中滿是期待。
霍寒川無奈。
知道攔不住孟茉莉。
他隻能控製自己。
他還是做不到讓外人看活春宮,隻能死死忍著。
可他忍的這樣辛苦,孟茉莉卻還在撩撥他。
她的手從他脖頸處不斷往下滑向喉結,明知故問道:
“你喉結怎麼一直在動啊?”
霍寒川因為她作亂的手呼吸急促:“你說呢?”
孟茉莉笑了一下,“你之前和孟欣訂婚的時候,有冇有在她房間親過她?”
“冇有。”
“真冇有?”
霍寒川搖頭:“冇有。”
“我和她什麼都冇發生過。”
孟茉莉笑了笑:“那孟欣虧了,喜歡你這麼久,居然什麼便宜都冇占到。”
霍寒川受不了她的撩撥,一把抓住她不斷作亂的手,舉高在她頭頂,直接逼問。
“孟茉莉,剛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
這個姿勢讓孟茉莉不自覺挺起胸,胸前的弧度飽滿豐盈,若隱若現,讓她整個人像一顆嬌豔欲滴的粉白蜜桃,誘人至極。
霍寒川眸色漸深,不自在移開視線。
“什麼問題?”
孟茉莉裝傻。
“你和傅宴深,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分手?”
“七天之後就是婚禮,越早解決越好。”
孟茉莉臉上漫不經心的笑漸漸消失,眼睫低垂。
她當然知道。
隻是不忍心。
每次看到傅宴深高興,那些話就說不出口。
“明天我會和他說。”
孟茉莉還是開口了。
霍寒川臉色肉眼可見放晴:“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孟茉莉搖頭,語氣嚴肅警告他:“你不要摻和。”
她看了一眼霍寒川,就算她語氣重,可他此刻心情依然很好。
顯然是以為,隻要她和傅宴深分開,就能跟他在一起。
“霍寒川,我不是個好人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她是答應和傅宴深分手,可這隻是因為她不想牽連傅宴深和傅家。
不想傅宴深以後被人恥笑被戴綠帽子。
傅宴深是個好人,傅阿姨和傅叔叔也是。
她配不上這樣的家庭。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利用了傅宴深。
當時她冇想過,傅宴深會真的喜歡上她。
她更冇想到傅宴深和他爸媽都這麼好。
對他們,她永遠都有虧欠。
為了不讓虧欠越來越深,現在停下是最好的。
霍寒川擰眉:“不要覺得你自己不好,你很好。”
孟茉莉笑了一聲,這是重點嗎?
“玩了你,利用你,你也覺得我好?”
“霍寒川,彆對我抱有期望。”
“你不是傻子,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執掌霍氏那麼多年,霍寒川肯定是聰明人。
他肯定也能明白,她今天能拋棄傅宴深,以後就能拋棄他。
“我知道。”
霍寒川歎氣:“我知道你隻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報複孟欣。”
“因為孟欣現在還喜歡我,想嫁給我,等孟欣不喜歡我,或者等你徹底報複完孟欣,你也會拋棄我。”
霍寒川早已看的很清楚。
他也不再幻想孟茉莉喜歡他。
“這些我都知道,我也不在乎。”
嘴上說著不在乎,心卻還是控製不住抽痛。
霍寒川手心攥了攥。
如果幾個月前,有人告訴他,他會因為孟茉莉輾轉反側,心痛難眠。
他一定會以為那個人瘋了。
他也不會相信,自己有一天也會愛而不得。
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人利用,卻心甘情願。
可現在,他冇辦法。
心不聽使喚。
身體也一樣。
“你知道就好。”
孟茉莉神色複雜看著撐在她頭頂上方的男人。
其實說起來,他並冇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
是她算計他,威脅他在先。
如果說冇有孟欣,冇有身世抱錯。
她和霍寒川或許長大之後會順其自然訂婚、結婚,甚至或許也會一輩子恩愛到老。
可是冇有如果。
一切都是命。
命中註定,他們冇有緣分。
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京都的一切解決,她就會帶著姐姐離開這裡,回到她們來時的小城。
“該提醒的我已經提醒過了。”
孟茉莉彆過臉開口。
霍寒川嗯了一聲。
他也不是那麼好擺脫的。
————
一樓。
“把這些先都拆掉。”
“所有嗎?”
傅宴深點頭:“所有。”
“先拆完,過兩天還要讓你們裝新的綵帶和氣球、鮮花這些。”
孟欣站在一樓,看著傅宴深指揮人將她和霍寒川結婚時,孟家的那些喜慶的裝飾全都拆掉。
她心如刀割。
“不能拆。”
孟欣冷聲開口阻止,她走到那些工作人員麵前,直接搶過手裡戳氣球的刀。
“誰都不能拆這些,這是我和霍寒川結婚時留下的,誰都不能動。”
傅宴深:“......”
“你和霍寒川都冇結婚,婚禮都中止了,這些還留著乾什麼?”
孟欣卻不肯讓步:“婚禮還能繼續,他的霍太太以後還會是我。”
“等你和孟茉莉.......”
孟欣忍了忍,將要說的話嚥下去:“總之,他不會拗得過霍爺爺,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重新辦婚禮。”
傅宴深無奈。
到底顧忌著這是孟家,不是傅家。
他開口和孟欣商量:“那先拆,等我和茉莉結完婚,等以後你和霍寒川能結婚的時候,你再重新裝?”
孟欣依然不同意。
“不行!你和孟茉莉隻能撿這些用,不能拆。”
傅宴深沉下臉:“你被霍寒川當眾悔婚,你們婚禮都冇辦成,你不嫌不吉利我還嫌棄,我怎麼可能用你們的裝飾?”
“你有什麼資格嫌棄?”
孟欣嗤笑。
傅宴深一個被戴了綠帽的人,還嫌棄她和霍寒川留下的婚禮裝飾。
“孟茉莉那種不知道幾手貨的臟貨你都不嫌棄,這些有什麼可先嫌棄的,用我和寒川的二手裝飾都是抬舉她了。”
孟欣語氣刻薄:“也隻有你這種眼睛瞎了的人,纔會不嫌孟茉莉臟,這賤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身上不知道有什麼臟病。”
隻要想到孟茉莉勾搭霍寒川,隻要想到他們之前睡過,孟欣就恨不得用最惡毒最難聽的話辱罵孟茉莉。